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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王爷

    “殿下说了,要让你们接受国法的审判。”

    “天牢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房间,还有很多新研发的刑罚,等着你们去体验。”

    “希望各位骨头硬一点,能熬过那些新刑罚。”

    “要是熬不过去,提前招供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听到 “新刑罚” 三个字,跪在地上的众人脸色更加惨白,有人直接吓得瘫在了地上,大小便失禁。

    他们早就听说,天牢最近来了一批新的刑具,专门用来对付那些顽固不化的贪官污吏。

    手段残忍至极,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完整出来的。

    雄启对着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

    “把他们全部带走,派人回去仔细搜查刘府,所有的书信、账本、密信,全部打包带走。”

    “是!”

    士兵们上前,将刘绘从地上拽了起来,用铁链锁住了他的双手双脚。

    刘绘依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些世家话事人则哭哭啼啼,不停地求饶。

    一个士兵走到雄启身边,躬身道:“大人,所有人员已经全部抓获,没有造成伤亡。”

    雄起点了点头:“很好。

    “派人给老爷报信,鱼已经全部落网了。”

    “是!”

    士兵应声退下。

    同一时间,一辆朴素的黑色马车停在了宗正赵承禹的府邸大门外。

    车帘掀开,赵宁月率先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头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束著,带着皇室特有的威严。

    紧随其后的是秦书。

    他依旧是一身青色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马车后面跟着五十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平安县老兵,他们腰挎长刀,背上火铳,眼神锐利,将整个宗正府大门都围了起来。

    门房看到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

    他连忙跑上前,对着赵宁月躬身行礼:“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赵宁月的声音平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去通报赵承禹,就说我来了。”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

    门房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府里。

    没过多久,宗正赵承禹就带着管家匆匆走了出来。

    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穿着一身紫色的蟒袍。

    看到门口的阵仗,尤其是看到赵宁月身边的秦书时,他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赵承禹对着赵宁月微微拱手:“长公主殿下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皇叔不必多礼。”

    赵宁月抬了抬手,带着秦书和平安县的老兵,径直往府里走去。

    赵承禹连忙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他和刘绘勾结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几个核心人物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昨天刚和刘绘谈完,今天赵宁月就找上门来,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偷偷打量著走在前面的秦书,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段时间赵宁月在京城的动作越来越大,先是联合庄均掌控了刑部,然后又和左丘辞联手,搅动风云。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赵宁月虽然聪慧,但毕竟只是一个深居宫中的公主,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魄力和手段。

    背后必有仙人指路。

    现在看到秦书,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一行人来到正厅,分宾坐下。

    侍女端上茶水,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而那些老兵则是守在门口。

    大厅里只剩下赵宁月、秦书和赵承禹三个人。

    赵承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知长公主殿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赵宁月端起茶杯:“皇叔,你和刘绘勾结,意图谋反,这件事,我们早就已经知道了。”

    赵承禹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顿。

    他放下茶杯,脸色阴沉:“公主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老臣是大景宗正,掌管宗室事务,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谋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这都是污蔑!”

    “污蔑?”

    赵宁月冷笑一声:“锦衣卫已经查了你们半个月了。“

    “你们的动静早就被掌握得一清二楚,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其实在我们眼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赵宁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皇叔,事到如今,你还在抵赖。”

    “我今天来,不是来和你辩论有没有证据的。”

    “我是来问你,你想怎么死。”

    “是想被凌迟处死,满门抄斩,让你这一脉彻底断了香火。”

    “还是想留一条全尸,你自己选。”

    赵承禹猛地一拍桌子,拿出长辈的语气:

    “赵宁月!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太祖皇帝的嫡系子孙,是你的皇叔!”

    “你没有资格定我的罪!我要见陛下!我要当面向陛下辩白!”

    秦书终于开口了:“陛下不会见你的,在你们相互推诿,推托边关粮饷的时候你们已经输了。”

    “殿下有先斩后奏的权柄,你忘记了?”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赵承禹的心上。

    赵承禹猛地转头看向秦书,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死死地盯着秦书,恶狠狠说道:

    “我就知道,宁月这丫头背后一定有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手笔?”

    “我赵承禹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没想到最后竟然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让我死个明白。”

    秦书看着赵承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输了。”

    “赵承禹,毕竟你是宗室,是太祖的子孙。”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带头捐出这些年贪污的所有钱财,主动交出手里所有的权力,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赵承禹厉声喝道:“你不用在这里花言巧语!”

    “你们根本就没有证据!不能定我的罪!我是大景的王爷,你们不能随便抓我!”

    秦书看着赵承禹,嗤笑一声,一脸的不屑:“证据?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们谈证据?”

    “你以为你手里掌控的三万禁军是你的底牌吗?

    “我告诉你,这三万禁军,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

    “花名册上写着三万人,实际上能凑齐一万就不错了,那一万全是废物,刀快都拿不动了。”

    “剩下的两万人,全都是吃空饷的。”

    “你自己把自己坑了,好好的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