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明日午门献俘之后,便将他们凌迟处死,告慰所有死难的同胞。”
百姓们闻言,纷纷停下了手,齐声高呼:“秦驸马英明!”
小皇帝点了点头:“驸马说得对!明日午门献俘,当众凌迟这两个罪人,以儆效尤!”
迎接仪式结束,小皇帝拉着秦书的手,邀请他同乘龙辇入城。
秦书推辞道:“陛下,君臣有别,臣骑马随行即可。”
小皇帝拗不过他,只能作罢。
最终,秦书骑着马,走在龙辇左侧,这是古代臣子所能享受的最高礼遇。
大军缓缓启程,朝着京城进发。
从十里亭到永定门,再到朱雀大街,沿途挤满了自发前来迎接的百姓。
家家户户都挂著红绸,放着鞭炮。
百姓们手里拿着彩旗、香案、酒水,不停地往士兵手里塞鸡蛋、馒头、点心。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卒,拄著拐杖跪在路边,对着秦书的方向连连叩首,老泪纵横: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爹临死前还念叨著,什么时候能收复燕云。如今他老人家可以瞑目了!”
“秦驸马万岁!大景万胜!”
欢呼声、鞭炮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秦书骑在马上,不停地对着沿途的百姓点头致意。
他看着一张张激动的脸庞,看着一双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人群中,几个穿着普通布衣的男子,脸色凝重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是江南七大世家派来京城的密探。
看到秦书如此高的威望,看到这支战无不胜的铁军,他们心里清楚,江南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几人悄悄退出人群,转身朝着城外跑去,准备把这里的消息,尽快传回江南。
......
京城,午门。
巍峨的城楼之下,早已人山人海。
昨日秦书凯旋的消息传遍京城,所有人都等著今天。
亲眼看着卖国贼赵翰睢和金国伪帝完颜不破伏法。
辰时三刻,献俘大典正式开始。
秦书一身戎装,站在午门城楼之上,手持圣旨,高声宣读两人的罪状。
从赵翰睢引金兵入关、屠戮中原百姓说起。
“卖国贼赵翰睢,罪大恶极,凌迟处死!”
圣旨宣读完毕,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杀得好!”
“为我死去的爹娘报仇了!”
“秦驸马英明!大景万岁!”
士兵们将赵翰睢押到刑场。
赵翰睢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嘴里不停喊著“饶命”。
紧接着,赵翰睢被绑上凌迟架,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午门。
百姓们一边骂,一边往刑场上扔杂物,直到赵翰睢彻底断气,欢呼声依旧不绝于耳。
献俘大典结束,百姓们渐渐散去。
秦书走下城楼,刚要上车,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秦驸马留步。”
王振脸上堆著假笑,拱手说道:“驸马今日主持献俘大典,大快人心。”
秦书瞥了他一眼:“王公公客气了。”
“我正好有事找你,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进旁边的偏殿,侍卫守在门口,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秦书开门见山:“京营禁军的军饷,已经拖欠了三个月。”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把所有军饷全部发下去。”
王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苦着脸说道:
“驸马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国库是什么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
“账面上就剩几千两银子,连给宫里买炭都不够,哪里有钱发军饷啊?”
秦书靠在椅子上盯着他:
“国库没钱,你有钱。”
“你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贪了多少银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别说三个月的军饷,就算是三年的,你也拿得出来。”
王振脸色一变,连忙摆手:
“驸马爷说笑了,我就是个伺候人的太监,哪有那么多钱?”
“平日里也就收点零碎的孝敬,勉强够糊口罢了。”
秦书冷笑一声:
“是吗?”
“城西那三座宅院,城东的二十间铺面,还有城外的千顷良田,都是谁的?”
“你府里的地窖,藏了多少金银珠宝,要不要我派士兵去帮你清点一下?”
王振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没想到秦书竟然把他的家底摸得这么清楚。
秦书无所谓地撇了他一眼:
“现在五军营三万野战军就在城外驻扎,军纪严明,战力强悍。”
“京营禁军是什么样子,你比我更清楚。”
“要是军饷再发不下去,引发哗变,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你。”
“你是愿意拿出点银子稳住军心,还是愿意等著抄家灭族,你自己选。”
王振咬了咬牙,心里肉疼得滴血。
这些银子都是他几十年辛辛苦苦贪来的,本来想着留着养老,没想到今天竟然要被秦书逼着拿出来。
可他也知道,秦书说的是实话。
现在秦书手握重兵,威望滔天,真要是惹恼了他,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
王振咬著牙说道:
“好,我答应你。”
“三天之内,我便凑齐军饷。”
秦书点了点头:“这才对。”
“记住,只有三天,要是到时候钱没到位,后果自负。”
王振灰溜溜地走出偏殿,心疼得直抽抽。
他心里暗骂:秦书这个小兔崽子,真是欺人太甚!
等哪天我手里有了兵权,第一个就弄死你。
可骂归骂,他也只能认命。
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外的方向,心里一阵后悔。
早知道秦书这么能打,当初就应该多花点钱培养自己的私兵。
要是自己手里有几万精兵,何至于怕他一个小小的驸马。
现在倒好,不仅要眼睁睁看着他风光无限,还要自己掏腰包给他发军饷,真是憋屈。
秦书看着王振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付这种贪财怕死的小人,就得用这种直接的办法。
他转身前往内阁值房,赵宁月、老张头、宁正卿他们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赵宁月率先问道,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怎么样?王振答应了吗?”
秦书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三天之内,军饷全部到位 ,暂时能稳住军心了。”
老张头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个王振,就是个铁公鸡,不拔不行。”
“这次能从他身上刮下这么多油,也算是不容易了。”
宁正卿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钱的问题还是没有彻底解决。”
“军饷是解决了,可百官的俸禄还没有着落。”
“再过段时间就是年关,要是俸禄再发不下去,朝堂还是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