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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葡萄美酒夜光杯

    “噢!爽!就是这个劲儿!再重一点!”

    慕容贵嫔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显然是很受用,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着迷。

    “大人,你这手法比宫里的老嬷嬷强多了!以后我练完武就找你!”

    “那是,这可是微臣家传的‘龙爪手’,专治各种不服。”秋诚坏笑着调侃。

    轮到苏美人的时候,她害羞得不敢动,身子绷得紧紧的。

    “大人......轻点......我怕疼......”

    “放心,对付你这种娇滴滴的,我有分寸。”

    秋诚的手变得极其温柔,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绸缎,又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尖划过她的脊柱,带起一阵阵战栗,苏美人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全身。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

    这一下午,景阳宫里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娇吟声和赞叹声。

    秋诚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按摩师,用他的双手,抚慰着这些女子疲惫的身心。这不仅仅是按摩,更是一种无声的交流,通过肌肤的接触,传递着关怀与宠爱,让她们的身心彻底臣服。

    ......

    太阳偏西,没那么热了,微风渐起。

    大家睡了个饱觉,精神抖擞地来到了御花园。

    “大人,接下来玩什么?”

    “玩点益智的,动动脑子。”

    秋诚让人在御花园的石桌上摆好了瓜子、茶水,然后掏出了两副自制的扑克牌(用硬纸片画的,还特意画了q版的人物做花色)。

    “今日教大家玩个新游戏——斗地主。”

    规则很简单,大家一学就会,这种带有竞技性质的游戏最容易让人上瘾。

    “抢地主!”

    “我抢!”

    “加倍!”

    不一会儿,御花园里就响起了激烈的厮杀声。

    “王炸!哈哈!我赢了!给钱给钱!”

    慕容贵嫔把手里的牌狠狠往桌上一摔,一只脚踩在石凳上,豪气干云,哪里还有半点嫔妃的端庄?

    “每人十两银子!不许赖账!”

    “哎呀!慕容姐姐你太凶了!每次都抓好牌!”

    输得精光的柳才人苦着脸掏银子,那银子可是她攒了好久的私房钱。

    “大人,你帮帮我嘛!这把一定要赢回来!我要那个地主婆破产!”

    柳才人拉着秋诚的袖子撒娇,摇得秋诚骨头都酥了。

    “好,这把我在后面给你当军师。”

    秋诚站在柳才人身后,看着她手里的牌,在她耳边低声指挥。

    “出这对k,顶住她的a。”

    “不要出顺子,留着拆。”

    “这里要忍一手,让她过,炸弹留到最后。”

    有了秋诚的指挥,柳才人如有神助,大杀四方,把之前输的都赢回来了。

    “顺子!没了吧?哈哈!我赢了!给钱!”

    柳才人高兴得跳起来,抱着秋诚的脖子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大人!大人最棒了!”

    “哎哎哎!犯规犯规!不能带场外援助的!”

    安嫔不干了,嘟着嘴抗议。

    “那我也要大人当军师!我也要赢钱买好吃的!”

    “我也要!”

    最后变成了秋诚轮流给她们当军师,谁也不偏袒。

    但这游戏的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种热闹和陪伴。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皇宫,终于有了人气儿。

    ......

    喧嚣散去,夜色如水。

    秋诚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满足,回到了坤宁宫。

    王念云刚刚沐浴完,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宛如出水芙蓉。

    “回来了?”

    她转过身,声音温柔。

    “嗯。”

    秋诚走过去,拿起一块干毛巾。

    “我帮你擦头发。”

    他让王念云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自己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那头青丝。

    “今天玩得怎么样?”王念云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侍。

    “挺好的,教她们做了衣服,吃了凉皮,玩了牌。大家都很开心。”

    “你啊,总是变着法地哄她们。也就你有这闲工夫和心思。”

    “那你呢?今天累不累?”秋诚问道。

    “还好,处理了一些宫务,看着谢景昭那边鸡飞狗跳的,倒也解气。”

    头发擦得半干,秋诚拿来一把檀木梳,细细地梳理,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头皮,带来一阵酥麻。

    “念云。”

    “嗯?”

    “我给你画个东西吧。”

    “画什么?眉毛?你不是说赢了才画眉吗?”

    “不,画个......特别的。”

    “我想在你......锁骨上,画一朵梅花。”

    王念云脸一红,下意识地捂住领口。

    “这......这成何体统......”

    “这里只有我们夫妻二人,有什么体统不体统的?”

    秋诚放下梳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那是温婕妤给的特制颜料。

    “而且,这梅花配你的气质,最是高洁傲岸。”

    王念云犹豫了一下,看着秋诚那灼热的眼神,还是缓缓松开了手,轻轻拉开寝衣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秋诚拿起细笔,蘸了红色的花汁,神情专注地在那片雪白上勾勒。

    笔尖微凉,触感酥麻。

    王念云忍不住轻轻颤抖,呼吸有些急促。

    “别动。”

    秋诚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

    片刻后,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绽放在她的锁骨之上,衬得肌肤更加胜雪,透着一种禁欲的诱惑。

    “真美。”

    秋诚放下笔,在那朵红梅上落下一吻。

    “寒梅傲雪,正如你。在这深宫之中,唯有你不染尘埃。”

    王念云转过身,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

    “诚郎......今晚......”

    “今晚,我是你的。”

    秋诚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凤榻。

    罗帐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这一夜,坤宁宫内春意融融,情意绵绵。两颗心在黑暗中紧紧相依,无需多言,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而在那漆黑闷热的养心殿偏殿,谢景昭还在跟那一碗馊饭和满屋子的蚊子做斗争,发出一声声无能的怒吼。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紫禁城的天,早就变了。

    变成了那个名叫秋诚的男人的天。而他,只不过是这盛世繁华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凄惨的背景板罢了。

    ......

    七月的尾巴,那暑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回光返照的猛兽,在这紫禁城的上空肆虐得更加猖狂。

    天空蓝得有些刺眼,连一丝云彩都找不到,仿佛一块被火烤得发烫的蓝宝石,透着令人绝望的纯净。琉璃瓦上的热浪扭曲着空气,远处的景物看着都有些晃动,像是在水底一般。御花园里的花草即便有专人一日三遍地浇灌,也都在午后耷拉下了脑袋,叶片卷曲,泛着干枯的黄边。只有那池塘里的荷花,在这烈日下开得愈发妖艳,红白相间,仿佛是在向这酷热宣战,用生命燃烧着最后的绚烂。

    在这连呼吸都觉得烫喉咙的日子里,后宫的生活却在秋诚的安排下,过得有滋有味,甚至可以说是——“活色生香”。

    秋诚就像是一个拥有无尽宝藏的魔术师,每天都能在这枯燥的深宫岁月中变出新花样。他填满的不仅仅是这些深宫女子的时间,更是她们那颗因为长久寂寞而干涸的心灵。

    ......

    一大早,日头还没完全发威,空气中尚存一丝夜露的凉意。景阳宫的后院里,就已经弥漫着一股奇异而迷人的香气。

    这香气不同于宫里常见的沉香、檀香那种厚重肃穆、带着佛性的味道,而是带着花果的鲜活清甜,还有薄荷的凛冽清凉,闻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仿佛置身于清晨的百花深处,连暑气都消散了几分。

    院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长条案桌。案桌上架起了一套在这个时代堪称“奇迹”的玻璃器皿——这是秋诚凭记忆画图,逼着造办处的琉璃匠人熬了半个月才吹制出来的简易蒸馏装置。

    酒精灯幽蓝的火焰舔舐着圆底烧瓶的底部,瓶子里咕嘟咕嘟地煮着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洁白如雪的茉莉花,还有几片翠绿的薄荷叶。水蒸气裹挟着花朵的精华,顺着弯曲的玻璃导管上升,在冷凝管中遇冷液化,最终化作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油脂,缓缓滴落在下方的收集瓶中。

    “各位娘娘请看,这就是‘萃取’。”

    秋诚穿着一身宽松透气的亚麻长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指着那透明导管里缓缓滴落的液体,神情专注,像个博学而迷人的导师。

    “花朵的灵魂,也就是它们最精华的香气,都被这高温逼了出来,化作这最纯粹的‘精油’。这可比咱们平时用的香粉、香囊要纯粹百倍。”

    “哇!好神奇!”

    柳才人瞪大了眼睛,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过去看,长长的睫毛几乎要碰到那玻璃管壁。

    “这就是‘精油’吗?看着跟水似的,怎么这么香?比御花园所有的花加起来还要香!”

    “这可比水珍贵多了。”

    秋诚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小小的收集瓶,晃了晃里面那层薄薄的金色油脂。

    “这小小一瓶,需要几千朵玫瑰才能提炼出来。它是花之精魂,一滴,就能留香三天,洗都洗不掉。”

    “真的?三天?”

    安嫔吸了吸鼻子,一脸陶醉,仿佛那是好吃的糖水。

    “好香啊,像是钻进了花海里打滚一样。大人,我想尝尝!”

    “小馋猫,这个不能吃,吃了嘴会麻的。”

    秋诚笑着敲了敲她的脑门,然后用一根细细的玻璃棒蘸了一点点精油。

    “来,试试。”

    他并没有直接给她们,而是走到柳才人面前。

    “伸出手腕。”

    柳才人乖乖伸出皓腕,肌肤胜雪,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

    秋诚将精油点在她的脉搏处,然后低下头,轻轻吹了口气,又用指腹慢慢揉开,让体温加速香气的挥发。

    “嗯......好香......”

    柳才人红着脸,看着秋诚那专注的侧颜,感受着他指腹的温度在手腕上打圈。那股玫瑰的甜香混合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让她有些微醺。她觉得那温热的指腹不仅仅是在揉手腕,更是在揉她的心,让她浑身酥软。

    “这叫‘试香’。”

    秋诚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坏笑,看着她。

    “不过,最好的试香位置,其实不是手腕。”

    “那是哪里?”众女好奇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和被撩拨的期待)。

    “是耳后,还有......锁骨。”

    秋诚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苏美人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上。

    苏美人今日穿了一件领口稍大的纱衣,被他这么一看,吓得连忙捂住领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他。

    “大人......你......你别乱看......”

    “我是带着艺术的眼光在看,怎么能叫乱看呢?”

    秋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来,苏妹妹,你也试试这茉莉的,清雅脱俗,最配你的气质。”

    他走过去,苏美人虽然害羞,但在他那温柔目光的注视下,还是缓缓松开了手,微微侧过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

    秋诚蘸了一点茉莉精油,指尖轻轻触碰在那敏感的耳后肌肤上。

    那一瞬间,苏美人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别动。”

    秋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像是大提琴的低吟。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热气喷洒在她红透的耳垂上:

    “这香味,只有最亲近的人,靠得最近的时候,才能闻到。这是属于......情人的秘密。”

    “情......情人......”

    苏美人的腿彻底软了,若不是秋诚眼疾手快地扶着她的腰,恐怕早就滑到了地上。她靠在秋诚怀里,闻着那茉莉花香,只觉得这一刻若是能天长地久该多好。

    这一上午,景阳宫变成了大型的“调情现场”。

    秋诚给每个人都调制了专属的香水,不仅仅是简单的涂抹,更是一场关于嗅觉与触觉的盛宴。

    给热情的慕容贵嫔调了柑橘调,那是阳光的味道,活力四射;给清冷的符昭仪调了冷杉调,高洁幽远,宛如空谷幽兰;给可爱的安嫔调了水蜜桃味,甜得腻人,让人想咬一口。

    每一个女子都带着一身独特的香气,围着秋诚转,像是群芳争艳,又像是众星捧月。这景阳宫,彻底成了这紫禁城中最香、最甜、最令人沉醉的地方。

    ......

    与此同时,在紫禁城的另一端,养心殿偏殿内,却是截然不同的地狱景象。

    “什么味道?!这是什么味道?!”

    谢景昭正捂着鼻子,蜷缩在角落里,一脸的痛苦与扭曲。

    他咆哮着,声音却因为长久的缺水和喊叫而变得沙哑无力,像是一只濒死的鸭子。

    这几天太热,他又没法洗澡。内务府送来的水被层层克扣,到了他这里只有一小盆浑浊的井水,连擦脸都不够,更别提擦身子。他身上的龙袍已经好几天没换了,汗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了一层硬壳,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更可怕的是,殿内的恭桶也没人及时来倒。

    那些负责倒夜香的太监,以前是抢着来养心殿伺候,希望能在监国面前露个脸。现在知道谢景昭失势,又被秋诚的人暗中警告,一个个都躲着走。那恭桶里的秽物在高温下发酵,那股味道简直能熏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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