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网游竞技 > 苏联1920:我的士兵全是玩家 > 四十.哪来的战地PRO哥?

四十.哪来的战地PRO哥?

    “维斯瓦第三骑兵团”的反击,掩护了右翼的撤退,敌军的右翼大部队开始往后撤退,尽管是溃逃,匆忙且嘈杂,但在整个过程中,预想之中的混乱也没有出现。

    由此,罗切斯特的部队一致得出结论:敌军右翼没有“哥萨克临时政府”的人。

    而另一头,由几个步兵师组建的左翼情况就没有那么好了,虽然是师的建制,但因为乌克兰战场离“维斯瓦联邦”的补给线过长,再加之大部分预备役全部投入了与西集团军的交战,他们已经变成了残部。

    为了让几个残部稍微那么些人数上的优势,整个“哥萨克临时政府”的军队,也统归并入到了左翼。

    于是乎,当受到铁木辛哥所统帅的优势兵力进攻和迂回时,(军队)赫然陷入了混乱之中。

    而因为混乱,由大部队派往左翼将军那里传达“立即撤退”命令的年轻传令兵,当看到这一片混乱时,便赫然失去了勇气,一种无法克制的恐惧情绪瞬间占据了他。

    一种源于对死亡的身体本能的恐惧,让他不允许自己到那危险的地方去。

    但军令如山,于是乎,他采用了这样的方案。

    当接近左翼军队后,他便不再向那子弹飞舞的前线而去,而是在难以找到的地方查找左翼部队的将军和长官。

    也就是这一举措,使他根本就没有把命令送到。

    而左翼部队中,来自“哥萨克临时政府”的士兵因恐惧而逃亡,很快便被解读为“收到撤退命令”。

    而左翼指挥权属于两名年长的师长,这个举动很快便产生了不可弥补的误会。

    在很多决定上,两个团长各不相让,甚至互相斗气,于是乎,当右翼开始撤退、铁木辛哥的骑兵开始总攻之时,两名长官却忙着互相侮辱。

    甚至在建造工事的时候,两人也因为分歧,导致很多预定的工事仅仅只是看着还算不错。

    而剩下的左翼部队和掩护右翼撤退的部队,此刻赫然也已经遭遇了那来自其他部队口中的“恶魔军团”。

    他们的机枪疯了一般扫射远处的骑兵,而在刚才,一连串的扫射还足以让最前面的骑兵倒下。

    可不知何时,当一群看起来有些奇怪的骑兵出现在最前方时,他们并没有象预想的那样倒下。

    反而愈战愈勇,他们能清淅地看见那些马浑身都是弹孔。

    这让他们不得不枪口对准他们的骑手,本以为可以阻拦他们的进攻,但显然,他们想多了。

    那些骑兵与其说是活人,不如说是一具具被强行驱动的躯壳。

    机枪喷吐的火舌近距离撕扯着他们的肉体,子弹钻进胸膛、打断骨骼的闷响清淅可闻,但他们既没有惨叫,也没有倒下,甚至连冲锋的速度都没有丝毫减缓。

    最前方的一名骑手半个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但他依然单手紧握缰绳,另一只手高举着马刀,嘴里喊着“乌拉——乌拉——”

    就这样冲了过来。

    那战马更是惨烈,腹部的伤口外翻,也一点没有停下的痕迹。

    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些早已该死透的人靠近了他们,并将手雷丢到了他们的脚边。

    “他妈的,这些骑兵是怎么回事!”

    “这他妈,有点不正常的啊!”

    “哦!倒下了!倒下了!有一个倒下了!”

    这场恐慌并未蔓延太久,因为他们刚刚将一名骑手成功击落于马下,而在他落马的一瞬间,胯下的马匹也跟着一起躺下。

    死掉的这名玩家顿时在聊天框里喊了起来,【我擦,来个大哥封个烟好吗!你们不是在之前打扫战场的时候,整来了不少烟?】

    【用完了!已经用完了!】

    【不是,有没有什么偷鸡的法子,这群NPC怎么这么智能?】

    “弗拉基米尔同志在上,这究竟是何人的部队?”玩家身后的骑兵们看着眼前浑身是血、还在笑着的士兵,纷纷咽了口唾沫。

    敌军的庆幸没持续多久。

    “砰!砰!砰!”

    伴随着有节奏的枪响,前方负责火力压制的机枪手一个接一个地眉心开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只见一名持枪骑手!

    他并没有象其他骑兵那样地挥舞马刀,而是始终端着一把不知从哪里缴来的“毛瑟 Gewehr 98”。

    而且除了他手上的这一把,他身后还背着另外一把。

    即便战马在枪林弹雨中剧烈颠簸,他的上半身却仿佛被钉死在了马背上一般纹丝不动。

    一名敌军士兵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步枪想要还击,可还没等他扣动扳机,一颗子弹便呼啸而至,直接击中了他的肩膀,剧痛让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这惨叫声反而让周围本就濒临崩溃的防线更加躁动不安。

    “我草,“唐王护”老哥牛逼啊,当过兵就是不一样!”

    “大手子!”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打得这么准?!

    不是,哥们?

    “恶魔!真正的恶魔!”虽然一名士兵嘴上骂着,但他很快还是接替了机枪手的位置,操作着眼前的机枪。

    “砰!砰!”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枪响,赶过来的人来不及瞄准,甚至来不及拖走躺在那里的尸体,就被那子弹夺走了性命。

    “唐王护”打空了弹仓,枪往马鞍旁一挂。反手从背后抽出第二把,皮革摩擦声里,枪已经横到胸前。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左手虎口猛击机匣盖,右手拇指与食指熟练地捏住枪栓手柄,向外一拉、向后一带,“咔嚓”一声脆响,枪栓被利落地拉开。

    馀光扫过挂在马鞍一侧的备用弹药袋,一把抓起几发,手指顺势勾起其中一枚,借着战马前冲的惯性,稳稳地将其压入弹仓。

    推栓、闭锁,甚至不需要低头确认!

    眼睛始终锁着前方几十米外那个刚扑到机枪位上、正手忙脚乱架枪的敌军士兵。

    “唐王护”再次开始瞄准!

    而在更后方的罗切斯特只看见了在还没公示给玩家的击杀榜上,一个叫“唐王护”的玩家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上冲着。

    “我草,战地PRO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