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笑了。
“行，那我谢谢你大人大量。”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补偿嘛，应该的。不过，补偿丧尸就没意思了。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别的怪物，让你研究研究？”
苏灵汐眼睛一亮，但嘴上还是不服输：“行啊，那得看你有没那个本事了。”
“小样儿。”秦明嘴角勾起，“看不起谁呢。”
他顿了顿，问出心里一直好奇的问题：“对了，你是怎么改造并且控制丧尸的？通过天赋？”
苏灵汐点点头，没有隐瞒。
既然上了人家的车，那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团结比什么都重要。
“我的天赋叫融合。”她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可以把不同的怪物融合在一起。可以融合一部分，比如把某个怪物的腿接到另一个怪物身上。
也可以融合晶核，把某个怪物的晶核融合到另一个怪物身上，这样那个怪物就能获得晶核原主人的能力。”
她打了个比方：“比如说，一个怪物会喷火。我把它的晶核取出来，融合到一个会飞的怪物身上。那个会飞的怪物，以后就能喷火了。”
秦明若有所思：“听起来很厉害。有什么局限性吗？什么晶核都能互相融合？”
苏灵汐叹了口气。
“每一种天赋都有局限性，我的当然也不例外。”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解释：“融合的过程中，会出现排斥反应，就像人体器官移植那样。
有的排斥反应小，有的排斥反应大。我需要用精神力去压制排斥反应，让它变小甚至消失。”
她顿了顿：“但我的精神力有限。小的排斥反应我能搞定，大的就没办法了。一旦压不住，融合就失败了。”
秦明听明白了。
“所以，只要精神力够高，就能压住任何排斥反应？”
苏灵汐摇摇头：“不完全是。有些排斥反应是天生的，就算精神力再高也压不住。
不过随着天赋进阶，融合过程本身会变得越来越顺滑，排斥反应也会自动减少。”
秦明点点头。
说到底，还是天赋等级和精神力强度的问题。
这玩意儿，和所有天赋都一样。
他忽然想起什么。
晶核。
之前在兵工厂，他可是收获了不少好东西。
就在这时，白小冉突然叫起来：
“老大！快看那边，老虎！”
秦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公路右侧三百米外的荒原上，一群老虎正在游荡。
不是普通的老虎。
每一只都有四米长，毛皮是深褐色的，上面有黑色的条纹。
最扎眼的是它们的牙齿，两根巨大的獠牙从上颚伸出，露在嘴唇外面，足有20厘米长，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信息浮现在眼前：
【目标：2阶巨齿虎】
苏灵汐眼睛亮了。
“秦明，老大！”她改口改得很快，语气里带着点撒娇，“那些老虎不错，你给我捉两个呗！”
秦明笑了：“行啊。不过以后得叫老大，记住了？”
“是，老大！”苏灵汐乖乖点头，声音有点委屈巴巴的。
秦明问：“想要死的还是活的？”
“不用打死。”苏灵汐说，“打伤就行。受伤的怪物更容易控制。”
“知道了。”
秦明踩下油门，房车朝那群巨齿虎驶去。
五十米。
三十米。
那群巨齿虎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为首的一只仰头咆哮，吼！！！然后带头朝房车冲过来！
十几只巨齿虎同时狂奔，地面都在颤抖！
“找死。”
秦明手指按下发射按钮。
“嗞嗞嗞嗞！”
六管加特林机炮开始旋转，火舌喷涌而出！
三十毫米高爆穿甲弹如同暴雨般倾泻！
冲在最前面的巨齿虎瞬间被打成筛子，不，不是筛子，是碎块！
高爆弹在它们体内炸开，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不到两秒。
十几只巨齿虎，只剩一只。
那只幸存的巨齿虎站在同伴的碎尸中间，浑身发抖。
它看了看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又看了看那辆喷火的钢铁巨兽。
然后，它转身就跑！
秦明嘴角勾起：“小冉，剩下的交给你。别打死，打伤就行。”
“知道了老大！”白小冉已经跑到二楼，手里拿起沙漠之鹰，“我这有麻醉弹，刚好用上！”
她举枪，瞄准——
神瞳发动！
五百米外那只狂奔的巨齿虎，在她眼里瞬间放大几倍，连它身上每一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砰！
枪响。
麻醉弹精准命中巨齿虎的后腿！
它踉跄了一下，又跑出十几米，然后四肢发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白小冉从二楼跑下来，满脸兴奋：“老大，搞定了！”
秦明点点头，把房车开到那只昏迷的巨齿虎旁边。
他转头看向苏灵汐：“灵汐，现在它交给你了。改造一个给我们开开眼。”
“知道了，老大！”
苏灵汐应了一声。
然后。
她安静了。
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眼睛微微闭着，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事情。
白小冉好奇地看着她，想问什么，被秦明一个眼神制止了。
三分钟。
整整三分钟。
然后，那只昏迷的巨齿虎动了。
它睁开眼睛，挣扎着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然后。
它看向房车。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野兽的凶光，只有一种温顺的、驯服的光芒。
它迈步朝房车走来，步伐轻快，尾巴还微微摇晃，像一只？
一只大猫。
一只一米多高、獠牙20厘米长的大猫。
它走到车窗外，歪著头看着苏灵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猫在撒娇。
苏灵汐睁开眼睛，嘴角上扬。
“成了。”她说，“现在它是我的仆从了。我能用意念控制它。”
秦明和白小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这就成了？
秦明问：“你刚才是在用精神力控制它？”
苏灵汐点点头：“对。这也是融合天赋的一部分，算是为融合做准备吧。先控制，再融合，成功率会高很多。”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可惜我精神力只有二十点，天赋也才一阶。控制怪物必须先把它们打伤，不然根本压不住。”
她看向窗外那只温顺的巨齿虎，语气里带着一点向往：“等以后天赋进阶了，精神力更强了，说不定就能直接控制高阶怪物了。不用打，不用伤，直接就变成我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