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做许沙。
在穿越到这个游戏世界之前,他是一个沙画画家。
穿越过来之后,他觉醒的天赋是御沙。
他可以任意地控制沙子,改变沙子的形态,甚至可以赋予沙子某种特性。
温度、硬度、颜色、发光,等等。
而这个天赋最恐怖的地方在于,许沙可以将自己变成沙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他如果遭受到攻击,身体会瞬间分解成流沙状态,然后重新组合,再变回人形。
炮弹打不死他,子弹打不死他,刀剑伤不了他。
当然,这个天赋也有一个前提,在他使用天赋时,需要不断地吸取沙子作为养料,补充消耗的能量。
许沙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升级载具。
他在不断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和天赋水平。
他换了另一种玩法。
他用御沙的方式,打造出了这样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沙的空间。
而且,它比任何载具都更加灵活、更加隐蔽、更加难以预测。
现在,这个沙的空间已经达到了6级,相当于一辆六级载具的战斗力。
在这个空间里,他是绝对的主宰。
许沙的脸上写满了得意,眉梢眼角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他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指向房车,指向车里的三个人。
“这里,是我的世界。”
“你们,死定了。”
这副嘴脸真他妈恶心。
秦明没有半句废话,手指直接按下了加特林近防炮的发射按钮。
“砰砰砰砰!”
数十发炮弹呼啸而出。
许沙被打成散沙。
但只过了不到一秒钟,那些飞散的沙粒,从四面八方重新聚拢。
许沙的身体在沙尘中重新凝聚,完整如初,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他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房车里的秦明,脸上的傲慢比之前更浓了,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带着邪气的弧度。
“我说了,你是打不死我的。不过,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许会考虑,留下你们做奴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缓缓地划了一下,像是在勾勒什么图案。
这种事他没少干。
用他的沙空间困住玩家,用攻击手段折磨他们,或者干脆围而不攻,让他们在黑暗中崩溃、绝望、精神失常。
等那些玩家彻底崩溃之后,他就会出现在他们面前,给他们两个选择。
要么死,要么跪下来求他,做他的奴隶。
大多数人选择了后者。那些成为他奴隶的人,被他关在这个沙之空间里,供他享乐,参与各种变态游戏,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在穿越之前,许沙是一个正常人。
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恶魔。
可是穿越到这个游戏、觉醒了“御沙”天赋之后,他整个人就变了。
那种能够掌控一切、碾压一切、将别人的生死握在手心的感觉,像毒品一样侵蚀着他的灵魂,把他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邪魅。
跪下来求饶?
还得做奴仆?
秦明冷酷地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但那双眼睛里翻涌著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这么嚣张,那你今天死定了。
不过秦明没有继续发起进攻。刚才那几十发炮弹已经证明了一件事。
直接用炮轰是打不死这个家伙的。
还得找到这个家伙的弱点才行。
“你让我求不饶我就求饶吗?想让我做奴仆,可以呀!那你得先击败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许沙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狂妄地大笑起来,震得那些发光的沙子都在微微颤抖:“好啊!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实力的!”
他摊开双手,掌心向上,像是在拥抱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空间中的所有沙子开始向他汇聚,在他双手之间的虚空中凝聚、压缩、成形。
沙粒与沙粒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同时嘶鸣。
一把二十米长的巨型沙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沙刀斩!”
许沙大吼一声,二十米长的巨型沙刀带着破空的尖啸,从空中猛然劈下,狠狠地砍在了房车的正面装甲上。
“嘭!!!”
房车的车身猛地向下一沉,悬挂系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车厢都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秦明的目光落在被砍中的位置。超合金装甲上出现了一道凹痕。
不深,大概只有一厘米,但那是实实在在的凹痕!
秦明心中有数了。
这家伙确实有些实力。
可也只是一道凹痕而已。
离破防还差得远。
许沙也在盯着那道凹痕,脸上的表情从狂妄变成了意外。
在以前他使用沙刀斩的时候,那些五级载具会被直接劈成两半,切口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过一样。
就算是六级载具,也扛不住他连续几刀的斩击,外壳就会彻底被干废。。
可是眼前这台房车,硬扛了他一刀,居然只是留下了一道凹痕而已。
许沙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难道是一台七级载具?
不,不可能!
这个游戏区域里的玩家,能把载具升到五级就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六级更是屈指可数,七级?
他从来没听说过有谁做到了七级。
可如果不是七级,这辆房车的防御力怎么会这么离谱?
七级怎么了?
我会怕吗?
许沙的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将那些不安的念头全部压了下去。
他双手握住沙刀,深吸一口气,然后疯狂地嘶吼起来:
“啊!沙刀斩!沙刀斩!沙刀斩!!”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五刀。
二十米长的巨型沙刀,一刀接一刀地砍在秦明的房车上。
刀锋与装甲碰撞的火花,在发光的沙空间中四溅,沉闷的撞击声连成一片,震得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颤抖。
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几十刀砍下来,许沙终于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握著沙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自己的“杰作”。
房车的装甲上布满了凹痕,一道挨着一道,但也就这样了。
凹痕,全部都是凹痕。
没有一道是劈穿的,那些凹痕的深度几乎没有变化,说明他的攻击,从始至终,都没有对房车造成任何实质性的突破。
许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里翻涌著愤怒和不甘。妈的,砍了这么多刀,居然还是只有凹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