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冉操控著凌空气球，悬在百米高的天空中。
她提着加特林，瞄准镜对准了下方那只小丑的脑袋。
然后扣下了扳机。
加特林的子弹载入了2级恶灵火球、熔炼岩浆和腐蚀液。
三种非凡物品叠加在一起，每一颗子弹都是一枚微型的毁灭之星。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与此同时，邪恶小丑的声波攻击和扑克牌攻击也在袭击着白小冉。
红色的声波从下方涌上来，一圈一圈地扩散。
扑克牌从它的袖口飞出，天女散花一样，密密麻麻地朝天空中射来，带着破空的呼啸声。
白小冉没有停止射击。
她的加特林持续咆哮，子弹在空中拦截掉了一部分扑克牌和声波，但也有很多落在了凌空气球上。
那些扑克牌砸在气球的表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红色的声波冲击着气球的防御层，让它微微颤抖。
“砰！砰！砰！”
白小冉的身体随着气球的颤抖而摇晃，但她死死地稳住加特林，手指没有离开扳机。
好在凌空气球拥有着和房车一样的防御力。
那些扑克牌和声波打在球体上，虽然能造成一定的伤害，但远远不足以击穿它。
所以，邪恶小丑的攻击对气球的伤害，并不能造成暴击。
那些撞击和冲击，只能让气球受损百分之几，无法一击致命。
不过，这对于白小冉来说完全不重要。
要是这一只凌空气球抵挡不住，她就立刻用下一个凌空气球。
反正她绑定了几十个，根本用不完。
白小冉的战斗方式，从一开始就不是防守。
是进攻，是不计代价的、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她的枪口压低，子弹对准了邪恶小丑的眼睛，一顿猛攻。
“砰砰砰砰！”
子弹精准地打在了小丑的左眼球上。
眼球碎裂，从眼眶里脱落，挂在眼眶下面，像一颗坏掉的灯泡。
小丑的笑声变了调，但它的动作没有受到影响。
这时，白小冉也意识到，小丑的眼睛跟正常人的眼睛不一样。
它更像是一个装饰品，不是用来看的。
那些弹珠眼球，只是为了让它的脸看起来更恐怖、更诡异，而不是它的视觉器官。
他是完全有自己的判断敌人位置的方法，而这一点是游戏赋予它的！
白小冉咬紧了牙。
打眼睛没用，那打哪里？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一台x光机一样，一层一层地扫描著小丑的整个身体。
很快，她找到了一个破绽。
在小丑的头皮上，有一个洞口。
那个洞口大概有手指那么粗，隐藏在浓密的、油腻的、惨绿色的头发下面。
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它被头发遮住了，又被小丑那顶残破的紫红色礼帽挡了一部分。
但白小冉的神瞳不会错过任何细节，哪怕是一根头发丝的遮挡。
她仔细地看着那个洞口，直通小丑的大脑深处。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找到了。
白小冉的手指扣紧了扳机，对着这个洞口猛烈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像一条火线，从天空中直直地射下来，精准地穿过那个手指粗的洞口。
第一发子弹打进了洞口，第二发跟着第一发钻了进去，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一连串的子弹像穿针引线一样，一颗接一颗地钻进了小丑的脑袋中。
子弹上带着的熔炼岩浆和腐蚀液，在进入小丑脑袋的瞬间开始发挥作用。
将他的大脑破坏个稀巴烂。
小丑的表情开始凝固。
它的动作迟缓了，像是一台正在被关机的机器。
双臂垂下，手指松开，扑克牌从它的袖口无力地滑落，散了一地。
声波停止了，那尖锐刺耳的笑声变成了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然后，它变成了一个木头人。
身体僵直，站在原地摇晃了两下，像一个即将倒下的巨大积木。
“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二十米高的身体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的尘土。
另一颗眼球从眼眶里滚了出来，骨碌碌地滚到路边，停在了碎砖块中间。
白小冉在天空中，看着小丑倒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额头上挂著汗珠，加特林的枪管热得烫手，但她的脸上满是笑意。
她很高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和得意：“这个法子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其他小丑有没有这个破绽！”
她的目光从眼前这具小丑的尸体上移开，朝着远方看去。
透过硝烟和火光，她看到了远处另外几只邪恶小丑。
有的在攻击玩家，有的在和虎子缠斗，有的正朝这边走来。
它们的头顶上，都戴着那顶残破的紫红色礼帽，都长著浓密的惨绿色头发。
白小冉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了起来。她操控著凌空气球，朝着另一只邪恶小丑飞去。
气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加特林的枪口重新对准了下方的目标。
钢铁兵团。
沈屠野的那些手下，正在合力围攻一只邪恶小丑。
没错。
就是一千多人，围攻一只六阶的邪恶小丑！
炮弹、导弹、火箭弹、机枪子弹，所有的火力全部倾泻到那只小丑身上。
他们的载具都是3级到5级，在普通玩家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比那些1级2级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在六阶的邪恶小丑面前，在防御力和攻击力上，跟沈屠野那辆六阶的战车简直没法比。
邪恶小丑随意飞出的一张扑克牌，砸在那些3级、4级的载具上，简直就是灾难。
那些3级的越野车，被扑克牌拦腰击中，车身像被一把巨刀斩断一样，断成两截。
前半截还在往前冲，后半截已经瘫在了地上，油箱破裂，火焰从断面中涌出。
那些4级的装甲运兵车，装甲稍微厚一些，但也扛不住。
扑克牌砸在车身上，虽然不会被切断，但车体会严重变形，车门凹陷、车顶塌陷、车窗碎裂。
车内的玩家被挤压、被撞伤、被玻璃割伤，惨叫声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此起彼伏。
那些5级的载具，倒是能与之抗衡一下。
它们的装甲更厚，结构更坚固，被扑克牌砸中后不会立即报废。
但挨了十几张扑克牌后，车身也严重受损，下场和那些低级载具一样。
沈屠野在对讲机里面下达命令，声音沉稳而果断，没有任何慌乱：“所有人注意，不要和它硬拼！你们的载具防御力不够，要是和它硬拼，估摸著得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