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下水温，三十九摄氏度，刚好是人体最舒适的温度。
他的目光在控制面板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不经意间，他的指尖碰了一下一个蓝色的虚拟按键。
“哗啦啦！”
温热的水从浴缸上方的花洒落下来，水柱粗细适中，力道轻柔，正好浇在了苏灵汐的身上。
苏灵汐今天穿着的那件薄薄的短袖，瞬间被浇透。
白色的布料在水的浸润下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里面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见，不是运动型的，不是无痕的，是那种有蕾丝花边的、粉色的、少女心爆棚的款式。
粉色的蕾丝花边在湿透的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秦明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愣了一下。
他的手还放在控制面板上，手指僵在原位。
“哎呦，不好意思，这怎么还出水了？”他赶忙去按控制面板，想关掉水，但越急越乱，手指在屏幕上乱戳。
“滴滴滴！”控制面板发出一连串的提示音。
白小冉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老大，你是不是按反了？水还变大了呢！”
果然，花洒的水流不但没有停，反而从细流变成了瀑布，水量大了至少一倍。“哗哗哗”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苏灵汐被浇得睁不开眼，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我怎么躺花洒底下了？”
秦明又按了两下，这下热水总算停下来了。
花洒的水流从瀑布变回细流，然后彻底消失，只剩下一滴滴水珠从喷头边缘坠落，砸在浴缸的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涟漪。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和四个人略微加快的呼吸声。
白小冉的注意力早就不在热水上面了。她看向苏灵汐的胸前，那件湿透的短袖贴在身上，把所有的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白小冉的目光在那条深深的沟壑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她没有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灵汐，你今天是不是加垫了？好大哦！”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浴室里听得很清楚。
语气里没有嫉妒，没有恶意，只有单纯的好奇。
苏灵汐的脸瞬间红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然后又抬起头。
“哎呀，你讨厌！！”她抬起手，一掌拍在白小冉的肩膀上。她的手是湿的，这一掌在白小冉的衣服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白小冉转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湿手印，抬起头，对上了苏灵汐假装生气的眼神。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苏灵汐没有停手。
她又伸出手，在白小冉的胸口也印了一个湿手印，一边印一边笑着说：“小冉，你的有点小哦！”
白小冉这下不干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被戳中了痛处。
“去你的吧！”
她伸手拍向控制面板。
“哗哗哗！！”
温热的开水从花洒里倾泻而出，继续浇在苏灵汐身上。
苏灵汐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她的短袖彻底变成了透明的，贴在身上连褶皱都没有。
苏灵汐尖叫了一声，然后弯下腰，用手舀起浴缸里的水，朝白小冉泼了过去。
随即，两个人开始打起了水仗。
苏灵汐泼白小冉，白小冉泼苏灵汐，水花四溅，笑声不断。
白色的水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著光，像一颗颗破碎的珍珠在空气中飞舞。
两个人很快就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衣服贴在身上，像两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这让周米芽有些尴尬。
她躺在最左边，离水仗的中心最远，但水花还是溅到了她的身上，几滴水珠落在她的脸颊上，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来，滴在衣领上。
她的衣服也被打湿了一小块，正好在锁骨的位置，那一小块布料颜色变深了，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加入吧，她不太会玩这种闹腾的游戏。
不加入吧，坐在那里看着她们两个闹，自己像个局外人。
她的目光在苏灵汐和白小冉之间转了两圈，然后咬了咬嘴唇，索性加入。
她伸手舀了一捧水，轻轻地泼向白小冉，嘴角带着一个不太好意思的、但还是忍不住的笑容。
白小冉被泼了，转头看向周米芽，眼睛亮了一下：“米芽你也来！”然后一捧水泼了回去。
周米芽被泼了一脸，愣住了半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不装了，伸手抄起水就泼，泼完白小冉泼苏灵汐。
秦明见此，也只好加入。不是他想加入，是水花已经溅到他身上了。
他的衣服被打湿了好几块，裤腿也湿了半截。
与其被动挨浇，不如主动参与。
他伸手在浴缸里划拉了一下，舀起一大捧水，朝着水花最密集的地方泼了过去。
结果这一泼，同时泼中了三个人。
三个女孩同时转过头，同时用水泼了回来。
秦明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全是水。他闭着眼，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笑了起来。
浴缸里的水越放越多。
不知道是谁碰了控制面板上的注水键，浴缸底部的水龙头开始往缸里注水。
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四个人泡在水里，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又湿又重又难受。
白小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那件白色的t恤已经完全透明了，里面的内衣看得一清二楚。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拉住衣角，从下往上一掀，把湿透的t恤脱了下来。
她把衣服拧了拧，水从布料里挤出来，“哗啦”一声落在浴缸里。
她只穿着内衣坐在水里，锁骨、肩膀、手臂全部裸露在温暖的空气中。
苏灵汐看着白小冉的动作，也伸手脱掉了自己湿透的短袖。
她的内衣是粉色的，在白小冉那件黑色的旁边显得更加鲜艳。
锁骨以下的那片皮肤白得发光，在水汽的氤氲中像一块温润的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