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到攻击时,帝国公会的人也会出面,对他们进行支援。总之就是四个字,狼狈为奸。
而这些伪军以熊猫国的玩家居多,达到了八成以上!
造成这个原因的,除了具有针对性外,还有就是熊猫国的玩家基数大。
人多,叛徒自然也多。这是一个让人心痛但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钢管舞开始求饶。
她的身体从地上撑起来,趴跪在秦明面前,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卑微的、乞求的、像一条即将被主人遗弃的狗在摇尾巴时的哀鸣。
“阁下!我把知道的全说了,现在我是帝国公会的叛徒,井上大人不会放过我的!”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加入你的队伍!”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迫切。
“我身材很棒的!”她挺了挺胸,领口开得更低了。“舌头也灵活!”
她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还会喊亚麻蝶!”她说“亚麻蝶”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表演性质的妩媚。
秦明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我从来不和鸡玩,现在对你来说,死才是最好的归宿。”
钢管舞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尖锐而破碎:“不,不,阁下!你不能”
“砰砰砰砰!”
ak-47一阵突突,弹壳从抛壳窗里跳出来,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钢管舞的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力下不停地颤抖,像一台被震动的机器。
鲜血从弹孔里涌出来,在她那身领口开得很低的长裙上洇开了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她的眼睛还睁著,嘴巴还张著,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她的身体向后仰倒,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直地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秦明收起枪,目光从钢管舞的尸体上移开。
“快跑啊!咱们都投奔了帝国公会,他也不会放过咱们!”
人群中,一个声音突然炸开,尖锐而急促,像是一根导火索被点燃了。
那个声音来自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他的脸上满是恐惧,眼睛里满是绝望。
“早知今日,不做叛徒了!”另一个声音接了上来,带着一种于事无补的、自怨自艾的、像是在骂自己又像是在骂别人一样的悔恨。
“你说这屁话有啥用?”第三个声音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耐烦。
“井上大人,井上大人快救我!”一个年轻的女人双手合十,仰著头对着天空喊。
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像是真的相信井上太男会从天上掉下来救她一样。
“傻逼!别几把喊了!”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骂了一声,然后一把推开面前的人,朝着树林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两百多个叛徒,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四散开花地朝着公路两侧的树林里跑去。
有人往左跑,有人往右跑,有人往公路的前方跑,有人甚至掉头往大客车的方向跑。
他们的脚步杂乱而急促,踩在沥青路面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踩在泥土上发出“噗噗噗”的声响。
有的人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有的人鞋子跑掉了,光着脚继续跑;有的人被推倒了,再也没有爬起来。
苏灵汐从车窗探出头,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叛徒,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猎手看到猎物逃跑时的急切:“老大,这些叛徒全跑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把它们消灭掉?”
白小冉也从三层观察室里探出头,她的手已经按在了加特林的枪托上,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声音清脆而果断:“老大,我操控凌空气球去追吧!凭我的枪法,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秦明靠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些在树林边缘疯狂奔跑的、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黑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不用了,费那劲干什么?”
白小冉没明白秦明的意思。她歪著头,看着秦明的后脑勺,眼睛里满是困惑。
秦明已经对房车下达了指令,“载入狂暴之力到导弹系统,然后发射导弹,攻击目标,所有逃跑的背叛者!”
【收到指令。狂暴之力已载入到导弹系统。。锁定目标中锁定完成。目标数量:214人。发射!】
“嗖嗖嗖嗖——!”
一发发导弹从房车顶部的发射器中接连打出,然后精准地落在那些正在逃跑的叛徒中间。
“轰!轰!轰!”
一颗颗导弹爆炸,火光在公路两侧的树林边缘连成了一片。
爆炸的冲击波将那些腰粗的大树连根拔起,将那些叛徒的身体炸得粉身碎骨。
血肉和泥土混在一起,弹片和碎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人的碎片,哪些是树的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血腥味和烧焦的肉味。
还有之前下车的那个,秦明也赏了他一发导弹。
那发导弹落在那棵还残留着浮世绘碎片的大树上,直接把大树炸成了碎末,那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疯了,真是疯了!他怎么能用导弹打我们!”
一个叛徒在爆炸的间隙中嘶喊,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在他的认知里,导弹是用来打怪物的,是用来打装甲车的,是用来打重要目标的,不是用来打人的!
“妈的!这和大炮打家雀有什么区别?”另一个叛徒蹲在一个弹坑里,双手抱着头,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我,我不跑了!”
一个年轻的叛徒瘫坐在地上,双手捂著耳朵,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已经放弃了,闭上眼睛,等著那枚属于他的导弹落下来。
“啊!!!”
十秒钟。
那两百多个叛徒,被炸成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的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