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铲除长州藩
九州岛,福冈城。00小说惘 吾错内容
罗大纲站在原福冈藩的藩厅里,墙上挂著一张巨大的日本地图。
石达开,陈玉成站在他身边,几个参谋正在地图上标注各藩的位置。
“九州一共有九个藩,”罗大纲指着地图,“分别是福冈,佐贺,长崎,熊本,萨摩,大隅,日向,肥后,筑前。”
“福冈已经拿下,佐贺昨天派人来降,九藩已经拿下两个。”
石达开问:“罗叔,剩下的藩国情况呢?”
罗大纲说:“熊本藩正在集结兵力,准备抵抗。”
“萨摩藩和本州南部的长州藩,爹特别交代过,要重点对付。”
他从桌上拿起一封洪秀全的亲笔信。
“大纲:日本诸藩中,长州,萨摩最危险。”
“此二藩地处偏僻,早就偷偷和洋人接触,购买枪炮,学习洋法。”
“若等他们坐大,必成心腹大患。”
“务必趁其羽翼未丰,彻底铲除。”
“尤其萨摩,地处九州南端,易守难攻,不可轻敌。”
“拿下之后,其藩主,武士,一个不留,毁其社稷,绝其苗裔。切记。”
长洲和萨摩是日本军国主义的开端,更是后来陆海两军的核心。
洪秀全绝对不允许这两个藩继续存在下去。
哪怕它们此时还很弱小,也绝对不会放过。
罗大纲把信递给石达开。
石达开看完,皱起眉头。
“罗叔,这萨摩藩,很难打?”
罗大纲点点头。
“萨摩在九州最南端,全是山地。”
“他们的人和咱们有点像,悍勇好斗,号称萨摩隼人。”
“而且,荷兰人确实卖给他们不少洋枪。”
“虽然比不上咱们的先进,但比鸟铳强多了。”
“假以时日,必成祸患。”
陈玉成问:“那怎么打?”
罗大纲说:“分兵,以力压人。”
“玉成,你带两万人,去熊本。”
“达开,你带两万人,去长州。”
“我带两万人,亲自去萨摩。”
“务必按照天王示下,彻底将其剿灭。”
熊本城。
熊本藩是九州大藩,藩主叫细川韶邦,手下有三千武士,还有几万农民兵。
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那支蓝色的军队,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把部队集结起来,太平军就已经来到了城下。
他知道太平军厉害。
可他没想到,太平军来得这么快。
还没等他开始布置。
城外就响起了炮声。
轰隆,轰隆,轰隆。
一颗颗炮弹砸在城墙之上。
日本国小,城墙用料也不如大陆那边实诚,两者强度不可同日而语。
大陆的城墙尚且扛不住火炮的直射,更何况这些日式的小城墙了。
三轮炮击之后,城墙垮塌。
蓝色的潮水,涌进了熊本城。
城里的武士拔出武士刀,尝试进行抵抗。
但,面对新式火枪,这种冷兵器毫无用武之处。
就像是面对机枪万岁冲锋的日本兵。
这些武士还没冲到太平军面前,就被排枪打翻在地。
一天后,熊本城里的武士,被杀得干干净净。
太平军顺利占领了熊本。
九州岛北端,下关海峡。
石达开站在船头,看着对面的本州岛。
那里,是长州藩的地盘。
长州藩,日本最西端的大藩,和九州只隔一道海峡。
藩主叫毛利敬亲,是个老狐狸,早就开始偷偷和洋人打交道。
几年前,他们还用洋枪打过幕府的军队。
石达开知道,这一仗,不好打。
可他不怕。
他有两万人,五十艘船。
船队,缓缓驶过海峡。
对岸,长州藩的炮台发现他们后,立刻开始开炮。
可他们的炮,是老式的红衣大炮,射程有限,而且,装填速度很慢。
炮弹落在太平军舰船很远的地方,溅起巨大的水花。
“列队,准备炮击。”
石达开下达了命令。
太平军的船,在射程外停下,五十艘船一字排开,组正海上线列阵。
一眼望不到头。
一门门火炮对准了远处的炮台。
然后,炮声响了。
五百门克虏伯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著飞过去,落在炮台上,炸起一片片尘土。
那些日本的炮台上的露天火炮,一门门被摧毁。
有的炮弹甚至直接命中了堆放的火药桶。
炮台直接和那些武士的妈一起飞上了天。
打了半个时辰,那些岸防火炮被摧毁了个七七八八。
清除了防御力量,登陆开始。
第一批上岸的,是海军陆战队。
他们端著枪,排著队,冲向岸上。
岸上,残余的长州藩的武士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压机给给!”
“天闹黑卡,板材!”
可他们刚举起刀,一排枪声响起。
那些武士成片的倒下。
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上岸,组成新的方阵。
等到石达开上岸的时候,长州藩的军队已经溃散了。
那些武士,死的死,跑的跑,降的降。
“传令,连夜追击,天亮之前,拿下萩城。”
萩城。
这座长州藩的藩厅所在地,建在山脚下,易守难攻。
可守军已经没了士气。
那些从战场上逃回来的武士,一个个面如死灰,告诉城里的人,那些蓝色的兵,有妖怪一样的枪,打起来像打雷,一枪能打死好几个人。
藩主毛利敬亲,坐在藩厅里,听着那些汇报,面如死灰。
“敌人有多少人?”
“不知道,一眼望不到头。”
领头的武士说道。
毛利闭上眼睛。
他是日本最早开眼看世界的人之一。
他买过洋枪,练过洋操,派过学生去荷兰留学。
他以为,只要给他时间,长州就能强大起来,就能和那些洋人抗衡。
可时间,并没有站在他这边。
“召集所有武士和足轻,发放武器,守卫萩城”
毛利敬亲说道。
他是毛利家的子孙,是战国名将毛利元就的后代。
哪怕是死,也要站着死。
可他手下那些武士,不这么想。
太平军围城的第二天晚上,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蓝色的军队,涌进来。
毛利敬亲站在藩厅里,身边只剩下几十个亲信。
他看着那些涌进来的兵,忽然笑了。
他拔出刀,切腹自尽。
石达开走进藩厅的时候,毛利敬亲已经死了。
他看了一眼尸体,随后转过身,对身边的人说:“传令,清剿武士和毛利家的人,一个不留。”
“连祖坟都给我刨了。”
“我要这城内,没有一个姓毛利的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九州最南端,鹿儿岛。
萨摩藩的藩厅所在地。
罗大纲带着两万人,从陆路一路南下,沿途扫荡了几个小藩。
那些藩主,有的投降,有的抵抗。
不过,不论他们做出何种选择,都改变不了被碾的粉碎的下场。
十一月十五,太平军抵达鹿儿岛。
萨摩藩的藩主,叫岛津忠义,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那支蓝色的军队,脸色铁青。
他身边,站着几个穿着洋人衣服的武士。
他们都是去荷兰留过学的,懂洋文,会洋枪。
“大人,打吧。”其中一个说,“咱们有洋枪,有两千武士,还有几万农民,肯定能守住。”
岛津忠义看着他:“能守住吗?”
那人说:“能。”
下一秒,火炮声就响了。
一轮炮击,城墙上就塌了两个缺口。
两轮炮击,城门开始晃。
三轮炮击,城门塌了。
蓝色的潮水,涌进来。
那些去荷兰留过学的武士,冲在最前面。
他们举著洋枪,想要还击。
可太平军的枪,射程比他们远的多。
一排枪响,他们倒下一片。
接下来,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鹿儿岛城里的武士,被杀得干干净净。
岛津忠义在天守阁内举火自焚。
萨摩藩被剿灭。
太平军在九州和长州藩展开了大清洗。
那些和洋人勾结的,杀。
那些买过洋枪的,杀。
那些去过荷兰留学的,杀。
喜欢拿平民试刀的,杀。
一个月后,九州和长州,再也没有一个武士了。
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萨摩隼人,那些曾经偷偷摸摸学洋人的开明藩主,都成了历史。
取而代之的,是太平天国的官吏,太平天国的军队,和太平天国的学堂。
十二月,九州和长州,基本平定。
那些被杀的武士,尸体抛入海洋,喂养鱼虾。
那些被抓起来的武士家属和原本的大名们,全都被编入劳改营,送去矿山干活。
那些被没收的土地,也被分给农民。
那些农民不知道“太平天国”是什么。
但他们知道,这些穿蓝衣服的人,给了他们地,让他们不用再给武士交租。
也不用担心走在街上,被某个心情不好的武士试刀。
罗大纲写信给北平,汇报战况。
“九州已定,长州已定。”
“长州,萨摩两藩,武士已全部清剿。”
“藩主毛利敬亲自杀,岛津忠义自杀,细川韶邦被杀。”
“其余小藩,望风而降。”
“日本之根基,已断其半。”
洪秀全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是年底了。
他看着那封信,久久不语。
冯云山站在他身边问:“洪二弟,怎么了?”
洪秀全说:“长州,萨摩,没了。”
冯云山说:“那不是好事吗?”
洪秀全点点头。
“是好事,但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洪秀全说:“历史上,日本明治维新,就是长州和萨摩的人搞的。”
“他们学了洋人的东西,回来改革日本,把日本变成了强国。”
“后来,他们打朝鲜,打中国,杀了几千万人。”
他顿了顿,说:“现在,他们没了。”
“那些人,再也不会出生了。”
冯云山沉默了一会儿。
“洪二弟,你救了很多人。”
洪秀全笑了。
“是啊,我救了很多人。”
他看着窗外。
窗外,雪花飘落。
北平城,一片洁白。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历史,是可以改变的。”
现在,他真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