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二代也各自选了心仪的,经理带着剩下的男生退了出去,包厢里又火热起来。
宴与鱼对着章清戚勾了勾手指,看着他皱着眉头及其不情愿的样子笑了笑。
【绿球,诺雅大学是有平民补助的,学费只需要三分之一,入学后食宿免费,离开学还有两个多月,就算找个正经兼职也能赚够学费吧?】
【但是他选择赚快钱,到头来还要怪为他消费的人,这是什么心理?】
漂浮在空中的绿球一顿,机械脑子都忘了运转,【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连个屁都没蹦出来。
宴与鱼把它挥到一边,打量着紧咬下唇却还是瞪大眼睛和他对视的章清戚。
他不乐意了,抱起双臂瞪了回去。
就你会瞪人啊!
章清戚仿佛被烫到了似的收回了目光,脑海里浮现出刚刚那一幕。
青年墨色的眸子中盛着他的倒影,似乎是因为受到了委屈眼睛瞪的圆圆的,薄薄的唇都往下撇了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不开心,我不开心”的信号。
不对!
章清戚打了个激灵,把脑海中的想法挥散,这个男人,恐怖如斯。他不喜欢男人,来这只是为了挣学费,绝对不能被蛊惑了!
宴与鱼看他光咬半天自己嘴巴就是不说话,他都有点心疼章清戚的嘴了,本想让他上一边别在这碍眼,这人终于开口了:“宴少,我不卖身。”
宴与鱼登时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我眼光可没那么差。”
身边一直阴沉着脸的林焱没忍住笑了出来。看章清戚也顺眼起来了,不过就是怎么越看越眼熟……
说完这句话,耳边又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不对!原书中主角攻是这样说的——“呵,不卖?那你怎么站在这里?”你应该这样说!】
宴与鱼充耳不闻,让章清戚哪凉快呆哪去,等人走后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宿主,鉴于你是新手,这次就算了,下次必须给我走剧情!不然——桀桀桀桀桀……】
绿球拿着一张刚变出来的新鲜a4纸摆在宴与鱼面前,上面罗列着一条条恶毒的惩罚。
宴与鱼立马垮起个小猫脸。
刚好一丢丢的心情又被乌云笼罩。
坐在旁边的林少就不一样了,林焱一扫之前阴气沉沉的模样,心情明朗的递给他一杯酒,“结果你是想给人家刷业绩?”
总不能有恋丑癖吧。
林焱轻嘶了一声。
“我乐意。”郁闷的宴与鱼接过,因为心情不好,也忘了自己酒量实在不咋地,没喝几杯就晕晕乎乎的倒在林焱身上。
林焱见他有些醉了便说什么也不让他喝,醉醺醺的小少爷不乐意了,“连你也欺负我,我要告诉你哥!”宴与鱼不高兴的撇着嘴巴,仰起脖颈直视压着他身体的男人,嘟起的饱满唇珠好像在求吻。
温香软玉在怀,林焱的手还在宴与鱼饱满的弧度上按着防止人掉下去,慢慢的,他只觉着一股热意直冲小腹。
一时脑海里只剩下黄色废料,高举着酒杯的手无意往下沉了沉。
“嗯?怎么撒了……”话音未落,满满的一杯红酒都洒在了他的颈窝,一道道红色顺着锁骨往下蔓延,流过银色的十字架,缓慢的点缀在浅浅沟壑处。
宴与鱼伸出指尖捻了一丝,慢慢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带着红钻的舌钉镶嵌在舌头中央,随着主人的动作划过手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都怪你。”宴与鱼砸吧砸吧嘴,又扯着湿透了的衣领控诉罪魁祸首。
林焱眼神幽暗的看着宴与鱼扯开的衣领。
丝丝红酒痕迹停留在白皙饱满的雪腴处,粉嫩的两小点也无辜的遭受了牵连,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果子诱人品尝。
“对不起,我给你弄干净好不好?”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被红酒浸身的感觉十分不好受,宴与鱼鼓了鼓脸,大发慈悲的让人给他清理。下一秒,他被按在沙发上,俏生生的茱萸被人吃进口腔,轻柔的舔舐着。
墨色的双眸泛起水光,润润的像一处汪洋,他无意识吐出一小截舌尖,“唔…等等,你怎么还咬我?”
宴与鱼感觉到胸前一阵疼痛,柔软地方被人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他委屈的眼眶红红,抓着林焱的头发往后拽就是一巴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手疼吗?要不要再打一巴掌?”林焱脸皮厚得很,那丝毫没有力度的一巴掌他就当作调情了,舔着个脸把另一边也凑了过去。
“滚蛋。”
宴与鱼觉得现在晕晕的,面前人一会仨头一会六条胳膊的,他真诚发问:“林焱,你怎么还长出三头六臂了?”
看人是彻底醉了,林焱压下那点心思,抱起瘫成一团烂泥的小醉鱼走出了包厢。
其余二代早在氛围不对的时候溜之大吉,只剩下在角落里窥视着一切的章清戚。
因为宴与鱼“离他远点”的命令,章清戚一直在距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坐着,他一开始见那群不学无术的公子们一声不吭默默撤离还有些疑惑,直到看到了林焱和那个漂亮男人。
昏暗的包厢里看不真切,但他也能感受到两人氛围不对。不知为何,他还是赖在包厢里没有动。
林焱走到章清戚身旁站定,“管好你的嘴巴,不然,整个a城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处。”
丢下一句警告,林焱连忙抱着被夹克盖着脸颊和上身的宴与鱼去了三楼套房。
原地的章清戚眼色晦暗不明。
“夜色”一楼是酒吧,二楼是包间,三楼则是提供方便的套房。
林焱抱着宴与鱼走进他的专属套房,把人脱了个精光放在浴室开始为他擦身体。手下柔软细腻的触感令他心猿意马,期间没忍住吃了不少嫩豆腐。
等把人洗干净,林焱愣是在深秋天气中出了一身热汗。他把宴与鱼放在床上盖上薄被,自己则拿了浴袍又走进卫生间。
这个澡洗的格外悠长。
宴与鱼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伸出手臂去够发出噪音的罪魁祸首,闭着眼睛就接通了电话。
“喂?”手机里迟迟没有传来声音。
没听到回声的宴与鱼努力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林玉舟三个大字。
“小与?”紧接着,手机里传来男人温润中带着些迟疑的声音。
“嗯,林大哥找林焱有什么事吗?他在洗澡。”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宴与鱼丝毫不觉得大晚上在别人房间,接别人电话,还说“他在洗澡”,有多么让人误会。
他只觉得真的好困。
那边的林玉舟道了句“没事”,还想说话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他放下手机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有罪,没有看好林焱那臭小子,让人嚯嚯了宴与鱼这么好一小孩。
林焱这个澡洗了将近一小时,他打开门,浴室里蒸腾的热气一瞬间冒了出来,一抬眼正好和拿着手机支起上半身的宴与鱼对上目光。
“林焱,你怎么不把我放回自己房间?”他狐疑的看着头发还滴着水的林焱。
“你衣服湿了,我就带你来洗了个澡,衣服一会就送到了,今晚还回去吗?”林焱默默将浴袍松了松,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标准八块腹肌,可惜宴与鱼现在还是很晕,看都没看他一眼,他摇了摇头,整个人又埋在了枕头里。
突然想到了什么,宴与鱼幸灾乐祸的对着林焱笑,“刚刚林大哥打电话过来,我不小心接了。”
林焱配合的脸色大变,一跨步就压在宴与鱼身上挠他腰侧痒痒肉,“宴小鱼!说,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我的!”
宴与鱼笑着去抓他手,“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在挠了,好痒哈哈哈。”他脸色泛红,笑的眼角都浸出了一滴泪痕。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腰特别敏感,基本上是到了一碰就颤抖的程度。
林焱就着宴与鱼抓他手的动作停了下来,不是他想放过这人,是他感觉自己马上又起来了,在闹下去就要露馅了。
他装模作样的说了句原谅你了,正打算起身就被门口滴的一声打断动作。
宴与鱼和林焱同步扭头看向门口。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面无表情的林玉舟。
“嗨?林大哥……”
宴与鱼迟疑的打着招呼。
突然出现的绿球散发荧荧绿光飘到林玉舟的头上。
【哦豁,被捉/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