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走马灯吗？”
看着面前那一幕幕回忆中的画面，百灵鸟喃喃自语道。
脑袋晕晕的，有点飘呼呼的。
往日种种浮现，眼前的一切都有种不真实感。
“宇宙鸟人，睁开眼睛，我是沙福林。”
“啊？”
“宇宙大鸟，睁开眼睛，我是沙福林。”
“啊？”
“百灵鸟，睁开眼睛，我是勾陈之子。”
“啊？”
“你TM睁不睁眼！”
“我也没闭眼啊？”
随着，奇妙的声音突然响起，让百灵鸟逐渐混沌的精神重新恢复了清明。
脑子一下子迈动了回来。
接着她就看到
牛？蛇？还是龙？亦或者是麒麟？刚刚好像就是这玩意在喊自己。
而就在百灵鸟疑惑之时，对方开口了。
“什么啥玩意，这是勾陈哒！”
勾子有点小不开心，这可是它网上冲浪许久拼凑的造型啊。
对方居然不认得。可恶！
“它能读心！”百灵鸟内心惊讶地想着，她刚刚可没有把话说出口。
接着，勾子就回应道：“这可不是什么读心，我们只是到了你的内心而已。”
这听着虽然有点像土味情话，但实际情况很惊悚。
仿佛自己一丝不挂。
不过，清醒状态的百灵鸟很快便注意到了此地的特殊。
这里类似赛博空间个人局域网，只是更加的精细且复杂，并且信息量更加巨大。
即便是像她这样的顶级黑客，也在登入的瞬间产生了类似脑雾的感觉，人直接就懵了。
勾子刚刚做的就是唤醒服务，将走神状态的百灵鸟又叫了起来。
“嗯，我让你连上了这儿系统。”李愉看向百灵鸟接着点点头说道：“对，没错，就是你之前看到的大型湿件。”
闻言，知道自己情况的百灵鸟反倒是安心了下来。
也不算太超出认知。
至于那个勾子，应该是一个流窜AI，毕竟那些个玩意在赛博空间长啥样都有。
很正常。
“我感觉在这里好久了。”百灵鸟缓缓感叹道。
那走马灯式回放，好像让她重新回顾了自己一生。
“你懵了确实挺久的，体感时间差不多相当于傻叉作者断更三个多月一样，不过别担心，有个传奇特工一梦二十年，但其实也就一瞬间的事情，人家醒了就变超梦了。”李愉开玩笑道。
“啊？人变口袋妖怪了？”百灵鸟疑惑道。
她并不是很懂李愉的奇怪比喻。
当然，这并不妨碍百灵鸟理解现在情况，出于专业黑客的本能让她在快速地理解解析这里。
面对俩伏地魔，大脑封闭术势在必行。
医生李愉没继续开玩笑，正色说道：“你的情况不太好，所以我把你拉进这里，目前正在调理的精神。”
之前的走马灯就是这样发生的。
勾子还嗑上了爆米花。
甚至百灵鸟男友那段它还觉得挺可惜，对方人不错，起码在百灵鸟记忆中是这样的。
回到现在，只见百灵鸟突然默默说道：“我也要死吗？”
虽然李愉长的好看，说话声音也好听，可百灵鸟还是看出来了些东西。
就比如她发现了些灵魂杀手的代码。
这玩意在公司战争时期大放异彩，联情局内自然是有档案资料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她这具冰冷的身体，难不成要温暖的芯片了……
李愉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倒是愣了愣，接着对着勾子说道：“你看看这个就叫做专业。”
勾子认可地点头。
他们还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接受了情况，并且解析起来了这里的架构，这黑客天赋加点有够高的。
连他们用了一部分灵魂杀手技术也看出来了。
李愉又看向百灵鸟，继续解释道：“别太紧张，我真的是个医生。”
多个百灵鸟AI，于他而言也没啥用。
百灵鸟闻言颔首，她并没有多怀疑对方。
反正她也摆烂了，之前跟着对方来这基地不就是因为打不过也逃不了嘛。
真是看病最好，不是……那她也没辙。
顶天上限也就是同归于尽了。
不过，或许是这里交互空间特性的原因，百灵鸟确实感觉到了李愉的善意，对于对方倒是没有多抵触。
接下来便进入了相对和谐的医患关系。
大伙一起梳理起了百灵鸟的记忆。
一些幻听幻视症状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其精神强度逐渐增长，往日的梦魇被驱逐出境。
唯一的不足就是，百灵鸟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
就比如一段华强买瓜的记忆。
她增加了N多个版本。
百灵鸟觉得如今给她一辆小电驴，再加把西瓜刀，新美国总统她都敢喊着“咕咕嘎嘎”上去捅。
又看了眼勾子，AI真的恐怖如斯。
这家伙居然还想让自己去玩啥无限流，说什么能锻炼意志，抵御网络侵蚀。
像顶级黑客重生恶毒女配，转头单开商业帝国啥的。
甚至，玩腻了还有修仙本，诡异本等等，反正有大把时光好做梦，他们目前可以说是超频状态，对于外面的真实世界他们也只是小睡一会儿而已。
百灵鸟婉拒。
因为，李愉直接揭穿了勾子。
这家伙纯粹是为自己小说找点灵感，还有点找乐子的心态。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众人相处其乐融融，探讨了联情局的黑暗，玩了扭蛋机，吃了小零食，还聊了聊自己的U咩。
甚至连百灵鸟的一些童年阴影都得到了改善。最起码，她不会变成啥喊着“自由”的魔怔人了。
百灵鸟获得了治疗情况好转，勾子获得了素材有了灵感，李愉则是获得了数据得到了方向。
可惜的是目前治标不治本。
除非网瘾少女从今天开始戒网，要不就是定期来他这男技师这里做精神SPA。
嗯，相信新美国政府不会同意这方案。
不过没关系，还有方案二。
……
第一个疗程结束。
百灵鸟睁开了眼睛。
就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仿佛上了一个五十年前的大学刚毕业。
这一幕看的竹村五郎是眼角一跳。
洗脑，这TM是洗脑吧。
就头上连了几根线小睡了一会，怎么感觉气质都变了。
邪恶，太邪恶了。
下一个，不会就轮到自己了吧。
恶堕！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