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柳贵妃的弱点曹舒被两个太监架著,从浴房里出来的时候,身上换了套崭新的灰蓝色太监服。
头发重新束好,脸也洗干净了。
那嬷嬷围着他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这模样,比前几个强了不止十倍,娘娘今晚应该能满意。”
曹舒没吭声,脑子里盘算著怎么脱身。
硬闯肯定不行。
柳贵妃的飞翠阁里少说有二十个太监宫女,外面还有巡逻的侍卫。
他现在才炼体九层巅峰,真打起来未必能全身而退。
更何况,一旦动手暴露身份,萧贵妃那边也会跟着完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系统说柳贵妃身上有大量阴煞之气,纯阳无极功天然克制。
奖励也极为丰厚。
曹舒舔了舔嘴唇。
富贵险中求。
子时。
飞翠阁正殿。
柳贵妃坐在妆台前,一下一下地拆著发髻上的珠钗。
铜镜里映出她那张精致却阴沉的脸。
“废物!全是废物!”
她猛地将一支金钗摔在妆台上,震得胭脂盒弹了起来。
今天在凤鸣宫的密室里扑了个空,被萧贵妃当面打脸,还差点被司徒凤仪扣上诬告的罪名。
回来之后越想越气。
赵喜明明亲眼看见那个太监进去了,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那贱人一定有别的暗道。”柳贵妃咬著牙自语。
“下次,本宫一定要抓个现行。”
殿门被轻轻叩响。
“娘娘,人带来了。”
柳贵妃从铜镜里扫了一眼门口,没回头。
“让他进来。”
门开了。
曹舒低着头走进去,余光快速扫了一圈。
殿内熏香浓烈,紫色帷幔层层叠叠,灯火昏暗。
柳贵妃背对着他坐在妆台前。
外衫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紫色亵衣。
那料子轻得跟蝉翼似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肩带滑落了一边,大片白腻的后背暴露在灯光下。
腰肢纤细,但臀部的曲线极为夸张,紧绷在薄纱里,轮廓毕现。
两条修长的腿交叠著,从高开叉的裙摆里伸出来。
比萧贵妃多了几分肉感,白得晃眼。
柳贵妃的长相跟萧贵妃是完全不同的路子。
萧贵妃是冷艳清绝,柳贵妃则是妖媚入骨。
一双丹凤眼天生带着三分媚意,嘴唇丰润饱满,涂著艳红的口脂。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勾引。
曹舒的视线多停了两秒。
柳贵妃从铜镜里捕捉到了他的眼神。
她转过身来。
那张妖艳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看什么?”
曹舒赶紧低头。
“奴才不敢。”
柳贵妃站起来,踩着一双紫色的绣花拖鞋,慢悠悠地走到曹舒面前。
她比萧贵妃矮了半个头,但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一点不差。
“抬起头来。”
曹舒抬头。
柳贵妃打量着他的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长得倒是不错。”
她松开手,在曹舒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力道说不上重,但带着一股侮辱人的随意。
“叫什么?”
“曹顺。”
“曹顺。”柳贵妃念了一遍,嗤笑了一声。
“名字倒是顺溜。”
她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妆台前的圆凳上,翘起二郎腿。
“知道本宫叫你来干什么吗?”
“奴才不知。
“不知道?”柳贵妃歪著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玩味。
“那你知道你前面那几个是什么下场吗?”
曹舒想起角落竹席上那个被抽干精气的太监,后背一凉。
“本宫修炼功法,需要阳气辅助。”
柳贵妃说得轻描淡写:“你们这些阉人,身上那点残存的阳气,勉强能用。”
她站起来,绕着曹舒走了一圈。
“不过大多数都是废物,撑不过一炷香就昏死过去了,本宫每次都得换好几个,烦得很。”
她停在曹舒身后,手指在他后背上划了一下。
“你这身板看着结实,希望能多撑一会儿。”
曹舒攥紧了拳头。
这女人把人当消耗品。用完就扔,跟换灯芯似的。
“脱了。”
柳贵妃回到圆凳上坐好,翘著腿,下巴微抬。
“把衣服全脱了,躺到那张榻上去。闭上眼睛,敢多看本宫一眼,挖了你的眼珠子喂鱼。”
曹舒站着没动。
“聋了?”柳贵妃的声音冷了下来。
“本宫让你脱,你就脱。一个没根的东西,还端什么架子?”
她抬脚踢了踢曹舒的小腿。
“快点,本宫今天心情不好,别逼本宫叫人进来按着你扒。”
曹舒深吸一口气。
忍。
他解开盘扣,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褪下来。
太监服落地,里衣落地。
曹舒赤裸著上身站在原地,纯阳真气逆行压制,下面维持着平坦的状态。
“裤子也脱。”
曹舒咬了咬后槽牙,把裤子也褪了。
他走到旁边的软榻上,仰面躺下,闭上眼。
柳贵妃从圆凳上起身,踱步走到榻边。
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宽肩,厚胸,八块腹肌棱角分明。
腰线收得极窄,两条长腿肌肉匀称。
“身材倒是不错。”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曹舒的腹肌上戳了戳。
“可惜了,就是没种。”
手指往下滑了滑,在小腹处停住。
“跟块木板似的,平得可怜。”
柳贵妃收回手,语气里满是嫌弃。
“本宫有时候真想不通,你们这些阉人活着有什么意思?连个男人都算不上,就是个会喘气的药炉子。”
曹舒躺在榻上,眼睛闭着,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女人每一句话都在往他心窝子上戳。
什么没种,什么不算男人,什么药炉子。
前世他可是鸭霸王,走到哪儿女人都抢著倒贴。
现在被一个女人当面说没种?
忍。
再忍忍。
柳贵妃似乎还没过够嘴瘾,又补了一句。
“上一个还知道哭两声求饶,你倒是安静。怎么,被切了之后连痛觉都没了?”
行。
今晚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有种。
但不能硬来,得让她自己上钩。
曹舒睁开眼。“娘娘。”
柳贵妃皱眉:“谁让你睁眼了?”
“奴才有一事禀报,说完就闭。”
柳贵妃没叫人,算是默许了。
“奴才虽然身有残缺,但自幼跟师父学了一套推拿之术。”
“能疏通经脉,调理气血,娘娘若是觉得直接吸取阳气太过粗暴,不妨让奴才先替您按一按。”
“按通了经脉再行功法,效率至少翻倍。”
柳贵妃挑了挑眉。
“推拿?”
她想起了什么。
萧贵妃今天说的那句话——“找了个懂推拿的奴才按了按”。
巧了。
“你是哪个宫的?”柳贵妃的语气忽然变了。
“内务府新分来的,哪个宫都不是。”
柳贵妃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她重新坐回圆凳上,把绣花拖鞋踢掉。
一只白皙的脚伸到曹舒面前,脚趾微微翘起。
“那就试试。”
她歪著头,语气戏谑。
“按得好,本宫今晚少吸你两成阳气,按得不好——”
她笑了笑。
“本宫把你吸成干尸,明天扔去乱葬岗。”
曹舒坐起身,双手接住那只脚。
入手温热,比萧贵妃的脚暖了不少。
但皮肤下面,有一股阴冷的煞气在经脉里缓缓流动。
神级推拿词条自动激活。
金色光圈浮现。
【目标:柳贵妃】
【弱点:全身经脉(修炼采补阴煞功法,长期吸取他人阳气,导致自身经脉被阴煞侵蚀,外热内寒,极度渴求纯阳之气。足底三阴交穴为薄弱点,纯阳真气灌入可瞬间瓦解其防御)】
曹舒心里有数了。
他没急着发力,先用普通手法揉了揉她的脚掌。
力道温和,节奏舒缓。
柳贵妃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看他。
“就这?”
“娘娘别急,得先热身。”
曹舒的拇指在她足心画著圈,一点点加重力道。
柳贵妃的脚趾动了动,没说话。
曹舒开始往三阴交穴的方向推。
指腹贴着脚踝内侧,顺着经脉走向缓缓上移。
一丝纯阳真气从指尖渗出,悄无声息地钻入她的经脉。
柳贵妃的身子微微一僵。
那股暖流跟她以往从太监身上吸取的残阳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