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替萧贵妃治病窗外,夜风骤起。
皇宫深处,隐隐传来一声极低的龙吟。
曹舒转头看向窗外。
那方向,正是皇家禁地。
皇帝,要等不及了。
明天一早,后宫绝对要出大事。次日清晨。
冷宫清剿的结果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大夏后宫。
曹监察携女护卫营击退魔门圣女分身,缴获禁地残图,却遭到“阴魂反噬”身受重伤。
这消息一出,各宫妃嫔不仅没被吓退,反而更兴奋了。
能打退魔门圣女,还能彻夜把云昭仪调理得面若桃花,这曹监察简直是活神仙。
一时间,内务府的门槛都快被各宫派来的宫女踩平了,打着“诊治驱邪”的旗号,送金送银,就差没直接把自家娘娘洗干净抬进惊蛰小筑。
惊蛰小筑内。
曹舒坐在院子里,看着石桌上摆着的一个精致玉盒。
这是慈宁宫刚派人送来的赏赐,名曰“龙髓玉膏”,说是给曹监察疗伤用的。
曹舒开启【破妄之眼】,往玉盒里一扫。
玉膏晶莹剔透,散发著诱人的药香。
可最深处,却藏着一缕极淡的黑金血线。
帝血气机。
太后这老狐狸,嘴上说著赏赐,实则是想把这缕气机种进他体内,好随时观察他这具“纯阳肉身”吸收气血后的变化。
“想看我长肉?”曹舒嗤笑。
他没把玉膏扔掉。
这玩意儿留着,以后关键时刻扔出去,能把禁地那帮怪物的视线带进沟里。
刚把玉瓶收好,院门被轻轻推开。
小蝉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身粉白相间的宫女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细腻白皙的脖颈。
“曹大人,皇后娘娘命奴婢送些补汤来。”
小蝉低着头,把食盒放在石桌上,顺手从袖子里抽出一封密信。
曹舒拆开扫了一眼。
苏清婉要冷宫的阵图,开出的筹码是皇家藏书阁底层第二层的许可权。
信里明说,那里面有关于“蜕骨池”的旧档。
曹舒把信纸搓成粉末,抬头看着小蝉。
这丫头脸色发白,呼吸比平时乱了不少。
“娘娘说,阵图干系重大,放在惊蛰小筑不安全。”
曹舒凑过去,贴着她的脸颊:“那你现在是替皇后传话,还是替我担心?”
小蝉心口猛地一跳,本来就强行运转的《龟息敛气诀》瞬间岔了气。
她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直接往前栽。
曹舒伸手揽住她的腰,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右手掌心直接按在她胸口膻中穴上。
规模不小。
纯阳真气渡入,将她岔开的气血强行压回正轨。
小蝉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在发烫。
她没敢挣扎,任由曹舒的手贴在那要命的地方,声音细若游丝:“曹大人皇后娘娘昨夜听到‘旧龙骨’三个字时,手里的茶盏都晃了一下。”
曹舒手指微微一顿。
“她早知道蜕骨池的存在,却一直没告诉你。”
小蝉咬著红唇,“大人,娘娘在利用你。”
曹舒笑了。
这后宫里,谁不在利用他?
苏清婉想借他进禁地抢旧龙骨,太后想拿他试皇帝的夺舍阵,魔门想抢皇帝蜕下来的旧躯。
而那个闭关的皇帝,正眼巴巴等著三个月后取他的身子。
“我知道。”曹舒收回手,顺势在小蝉那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回去告诉皇后,阵图我给。”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拓印的图纸,塞进小蝉手里。
这图是真的,只不过他抹掉了最关键的四条排水阵纹。
苏清婉拿着这玩意儿,这辈子也别想找到蜕骨池的真正入口。
小蝉攥著图纸,深深看了曹舒一眼,红著脸跑了。
送走小蝉,曹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青雀就翻墙进来了。
“娘娘让你立刻滚去凤鸣宫。”青雀板著脸,但看到曹舒活蹦乱跳的样子,明显松了口气。
半个时辰后,凤鸣宫内殿。
大门紧闭。
青雀持剑守在殿外,连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
萧玉容斜倚在宽大的软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冰蓝色丝裙,裙摆开叉极高。
两条冷白修长的长腿交叠著,肌肤细腻得仿佛能发光。
“阵图呢?”萧玉容凤目含霜,语气很不客气。
曹舒没接茬,直接走到榻前,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你放肆!”萧玉容柳眉倒竖,刚要发作。
曹舒指尖一点,纯阳真气顺着她足底涌泉穴钻了进去。
萧玉容身子猛地一颤,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变成了半声娇吟。
她体内的寒毒被这股热意一逼,瞬间沸腾起来。
曹舒开启【破妄之眼】。
视线穿透肌肤。
萧玉容体内的那圈淡金帝血纹,比上次还要深。
黑金色的纹路已经顺着经脉,缠绕在她的脊骨上。
“娘娘,你这寒毒,什么时候开始的?”曹舒抬起头,语气少有的严肃。
萧玉容被他按得浑身发软,咬著牙不吭声。
曹舒手上加了点力道,纯阳气直逼脊骨。
“疼!”萧玉容眼角泛起水光,终于撑不住了,“十八岁那年,太后赏了本宫一碗‘龙髓汤’。喝完之后,寒毒便落下了。”
曹舒冷笑。
全都对上了。
“你不是生病,你是被当成了炉鼎。”
曹舒松开她的脚踝,顺势坐在榻边,“太后那碗汤,是在你体内种下了帝血。你这些年受的寒毒折磨,其实是在用萧家的血脉和天象境修为,替皇帝养骨。”
萧玉容脸色煞白。
“阵图上写得清清楚楚,蜕骨池有一条寒脉,连着凤鸣宫。”
曹舒看着她,“七天后,蜕骨池开启,你这条寒脉会被强行抽干。到时候,你要么修为尽废变成废人,要么直接冻成一具冰尸。”
萧玉容胸口剧烈起伏,冰蓝色丝裙的领口被撑得快要裂开。
大片雪腻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眼底杀意暴涨,猛地坐起身:“萧家暗卫全部交给你调度。七天内,给本宫把那条阵脉切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交出底牌。
她不再把曹舒当成一把随时可以丢弃的刀。
曹舒却摇了摇头。
“我不要你的人。”
萧玉容一愣:“你疯了?你一个人怎么对付禁地?”
“人多眼杂,太后和魔门全盯着我。”
曹舒伸手,轻轻抚过她那条冷白的长腿,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我只要你保住凤鸣宫,别让太后的人渗进来。剩下的,交给我。”
萧玉容呼吸发紧,偏过头,嘴硬道:“本宫不需要你护。”
“娘娘嘴硬没事,身子听话就行。”
曹舒轻笑一声,猛地欺身而上,直接将她压倒在软榻上。
“你干什么?”萧玉容惊呼。
“替娘娘治病。”
曹舒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
触手温润滑腻。
萧玉容常年修炼冰系功法,肌肤本就偏凉,此刻被曹舒那滚烫的大手一覆,强烈的温差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