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爆爽除妖师,开局拿下绝美贵妃! > 第七十六章 萧贵妃霸气护夫反埋雷

第七十六章 萧贵妃霸气护夫反埋雷

    第76章 萧贵妃霸气护夫反埋雷送饭的听完这句,后背汗都下来了。

    她不敢多问,提着空食盒,弯腰退出惊蛰小筑。

    曹舒转身回屋,刚把门合上,院外又响起脚步声。

    这次不装了。

    脚步很重。

    来的人也没打算藏。

    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木门撞在墙上,木屑飞了半院。

    曹舒端著参汤站在廊下,抬了抬眉。

    “谁啊?大清早拆家?”

    院门口,红姑拄著乌木杖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八名黑衣老太监。

    这八个人都低着头,脖子上套著细铁环,铁环内侧扎进皮肉,走起路来没有半点活人味。

    曹舒破妄之眼一扫。

    好家伙。

    八个全是药傀太监。

    心脉被蛊虫啃空,丹田里塞著毒珠,一旦动手,能把整个院子炸成毒坑。

    红姑是真舍得下本。

    “曹监察,太后懿旨。”

    红姑停在院中,乌木杖往地上一顿。

    八名黑衣老太监同时抬头。

    那八张脸干瘦发青,嘴唇发紫,连呼吸都带着药腥味。

    曹舒立刻把千机神隐拉满。

    气海内暗金本源瞬间收缩。

    脸色被他逼得惨白,肩膀往门框上一靠,整个人看着像被掏空了三天三夜。

    他还顺势咳了两声。

    “红姑姑,宣旨就宣旨,踹门干什么?”

    红姑盯着他,上下扫了一遍。

    “曹监察近来劳累,太后娘娘担心你的身子,命老身亲自来看看。”

    曹舒扶著门框,笑得有气无力。

    “太后真疼我,昨天送汤,今天派姑姑来查房。”

    “你倒是命硬。”

    红姑向前走了两步,药香一层层压过来。

    “龙髓玉膏喝了不死,十全大补汤喝了也不死,凤鸣宫塌了半座,你还能站在这儿喘气。”

    曹舒摊手。

    “可能我这个人天生贱命,越折腾越能活。”

    “是吗?”

    红姑抬手一挥。

    动作很轻。

    院里没有风,也没有毒雾。

    可曹舒破妄之眼里,一团透明细丝已经贴着地面爬了过来。

    缠丝枯脉毒。

    这毒不走口鼻,专钻脚底经脉。

    中毒者不会立刻倒下,先是气血枯败,再是经脉一寸寸打结,最后连真气都运不了。

    红姑要的不是杀他。

    她要逼出他的底子。

    曹舒半点不躲,甚至还把脚往前挪了半寸。

    毒丝钻入鞋底的瞬间,他袖中那枚灰绿玉瓶轻轻碎开。

    药傀残识被他捏爆。

    灰绿药光无声散开,直扑红姑袖口。

    红姑体内七种药蛊原本正盯着曹舒,闻到药傀残识的气味,猛地炸窝。

    那是药王谷长老的残识。

    对药蛊来说,比活人精血还诱人。

    七蛊同时反扑,顺着红姑经脉乱窜。

    红姑手指一颤,缠丝枯脉毒当场偏了方向,反倒卷回她自己脚边。

    她脸色猛地发青,喉咙里压出闷声。

    曹舒立刻弯腰咳嗽,装得比她还惨。

    “姑姑,你这药香也太冲了,我闻著头晕。”

    红姑死死攥住乌木杖。

    胸口那口血被她硬压了回去。

    可她袖袍下,几处鼓包还在乱动。

    曹舒看在眼里,心里乐开花。

    老妖婆,你养蛊养得挺多,架不住它们嘴馋。

    红姑强行稳住气息。

    她看向曹舒的院子。

    石桌、廊柱、门槛,都干干净净。

    可越干净,她越觉得不对。

    “曹监察,你这惊蛰小筑,最近进的人不少吧?”

    曹舒靠着门框,懒洋洋地接话。

    “后宫娘娘们身子不舒服,来找我这个银令监察治病,很合理。”

    红姑冷笑。

    “治病?治到凤鸣宫屋顶塌了,治到太医院偏殿地砖裂了,治到女护卫营副队闭门不见?”

    曹舒叹气。

    “姑姑,你这话说得我像灾星。”

    “你本来就是灾星。”

    红姑乌木杖往前一点。

    “太后娘娘有令,祈福大典前,曹监察不宜四处走动。老身奉命护送曹监察去慈宁宫静养。”

    “静养?”

    曹舒眨了眨眼。

    “说白了就是关起来呗?”

    红姑也懒得装了。

    “带走。”

    八名黑衣老太监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拔刀,直接抬手抓向曹舒四肢。

    曹舒站在原地没动。

    他现在不能爆。

    红姑还盯着呢。

    只要他露出半点先天七层加化境纯阳的底子,太后那边今晚就能把蜕骨池开了。

    黑衣老太监扑到近前。

    曹舒刚准备摔杯。

    院门外,气温骤降。

    咔嚓。

    地面结出白霜。

    下一息,一条冰蓝软鞭从院外抽进来。

    啪!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老太监膝盖当场炸开,整个人横飞出去,砸断半截石凳。

    第二名老太监刚转身,软鞭已经缠上他的脖子。

    萧玉容一身凤纹宫装踏入院门。

    裙摆拖过霜面,头上的金钗晃得人不敢直视。

    她今天没有披寝衣,也没有慵懒样。

    贵妃仪仗没带。

    可她一个人进来,比十队萧家暗卫还压场。

    天象境巅峰的气息铺开。

    那股寒气比昨夜更凝练。

    黑金冰骨拔除后,她的根基反而被曹舒的纯阳本源淬了一遍。

    红姑眯起眼。

    “萧贵妃,你要抗旨?”

    萧玉容手腕一抖,软鞭把第二名老太监砸进墙里。

    “本宫的人,什么时候轮到慈宁宫的狗来咬?”

    曹舒靠在门框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女人骂人是真好听。

    红姑脸色沉了下来。

    “曹舒是太后亲封银令监察。”

    “也是本宫凤鸣宫的人。”

    萧玉容一步一步走到曹舒前面。

    她侧过脸,瞥了曹舒一眼。

    “站都站不稳,还敢在外面招猫逗狗?”

    曹舒虚弱地咳了一声。

    “娘娘,我冤枉,是她们踹门。”

    “闭嘴。”

    萧玉容骂了一句,声音却没多少火气。

    红姑看着两人这副样子,心里更堵。

    她原本想趁曹舒虚弱,直接绑回慈宁宫。

    没想到萧玉容来得这么快。

    而且萧玉容的修为状态不对。

    昨夜凤鸣宫寒脉大乱,她本该重伤,今日却气息更稳。

    红姑盯住萧玉容。

    “贵妃娘娘,祈福大典三日后举行,后宫各宫都要听调。你现在拦老身,可想过后果?”

    萧玉容笑得冷。

    “后果?你回去告诉太后,曹舒今日若少一根头发,本宫就让萧家封了太医院。”

    红姑握杖的手紧了紧。

    这话狠。

    太医院一封,换骨丹、药魂蛊、地火丹房都会受影响。

    萧家在前朝兵权重,真闹起来,太后也会头疼。

    红姑没立刻动。

    曹舒等的就是这个空档。

    他表面靠着门框,手里还端著半碗参汤。

    下一瞬,指尖轻轻一弹。

    藏在袖中的玉瓶无声裂开。

    兵魂钉灰被暗金纯阳气裹着,压成细针。

    这东西带着帝胎残息,也带着旧龙骨的同源气。

    曹舒再用假纹诱导术裹了层“换骨丹药力”的壳。

    嗖。

    那点气机贴着地面绕过萧玉容的裙摆,从红姑背后钻入命门穴。

    红姑身体轻轻一僵。

    她察觉到了。

    可那股气机进体后,没有伤她。

    反而沿着经脉缓缓散开,带出一股黑金暖流。

    红姑袖袍下刚刚躁动的七蛊,竟安分了片刻。

    她心头一震。

    换骨丹!

    丹炉那边已经开始反哺药力了?

    太后娘娘果然没有忘了她。

    她这些年替慈宁宫办了多少脏事,终于也能分到一点帝血机缘。

    曹舒低头喝了口参汤,掩住差点压不住的笑。

    吃吧。

    多吃点。

    等帝胎残灰在你体内扎根,老子让你把红姑变成红锅。

    红姑对那股“恩赐”很满意。

    可她面上仍旧绷著。

    “萧贵妃,今日老身给你一个面子。”

    她转头看向曹舒。

    “曹监察,祈福大典前,最好别再乱跑,太后娘娘的耐心,不多了。”

    曹舒扶著门框,十分乖巧地点头。

    “姑姑慢走,门钱记得赔。”

    红姑脸皮抽了一下。

    萧玉容软鞭一甩。

    院门口又结起一排冰刺。

    “滚。”

    红姑带着剩下几个黑衣老太监离开。

    被打断腿的两人被同伴拖走,地上留了一路药血。

    等慈宁宫的人彻底远去,曹舒抬手把院门关上。

    咔。

    门闩落下。

    萧玉容还站在院中,背对着他。

    华丽宫装勾著腰身,肩背挺得很直。

    曹舒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

    “娘娘今日真威风。”

    萧玉容没有挣开。

    “少来。”

    “昨夜还说要烧后宫陪我,今日就来护门。娘娘这占有欲,挺吓人啊。”

    萧玉容转过身,抬手揪住他的衣襟。

    “曹舒,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曹舒顺势低头,贴近她耳边。

    “刚才若不是娘娘来得快,我就被老妖婆抓回慈宁宫了。”

    “你会被她抓?”

    萧玉容冷哼。

    “你这混账连红姑都敢算计,本宫刚才看见了。”

    曹舒挑眉。

    “看见什么?”

    “你弹出去的那点东西。”

    萧玉容抬手点在他胸口。

    “别把本宫当青雀哄,你那点小动作,瞒不过我。”

    曹舒笑了。

    “娘娘聪明。”

    “那是什么?”

    “给红姑的一点补药。”

    萧玉容盯着他。

    “会死人?”

    “暂时不会。”

    “以后呢?”

    “看她听不听话。”

    萧玉容指尖顿了顿,忽然笑了。

    “本宫越来越喜欢你这副坏样子。”

    曹舒手掌收紧,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萧玉容低呼半声,赶紧搂住他的脖颈。

    “你干什么?”

    “娘娘护驾有功,臣当然要谢恩。”

    “这里是院子!”

    “门关了。”

    曹舒抱着她往屋里走。

    萧玉容耳根泛红,却没真挣扎。

    她今日盛装而来,本来就是给慈宁宫看的。

    可进了屋,外面的贵妃架子就撑不住了。

    曹舒把她放到软榻上,顺手摘掉她头上的金钗。

    长发散下。

    那身凤纹宫装本就华贵,此刻被他挑开腰带,反倒多了点平日没有的艳色。

    萧玉容按住他的手。

    “青雀还在外面。”

    “她守门熟练。”

    “你——”

    曹舒低头堵住她后面的话。

    不多时,屋内的寒意一点点散开。

    曹舒没有放纵太久。

    祈福大典提前到三日,他没时间真荒唐。

    “红姑今天回去,会暂时消停。”

    萧玉容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没平。

    “你给她埋的那东西,能瞒太后多久?”

    “瞒不了太久。”

    曹舒捏着她的手指。

    “所以这两天,凤鸣宫要配合演戏。”

    “怎么演?”

    “你继续装寒脉不稳,对外说我被红姑吓得旧伤复发,只能在凤鸣宫和惊蛰小筑之间养病。”

    萧玉容抬眼看他。

    “你想借本宫的名头挡慈宁宫?”

    “娘娘不愿意?”

    “本宫的人,本宫自然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