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蝙蝠很记仇，但如果先一步让蝙蝠没法记仇……查理也知道不可能，所以他在跟红头罩密谋。
“你还记得佩里克带你潜进刺客联盟里的事吗？”
查理在写招聘，就在三分钟前整个集团都放假了，但他是老板。
“你是说塔利亚的……”
对面的声音有些含糊，看起来还没睡醒。
这不能怪红头罩，他才给韦恩打工没多久，回来还要处理帮派，直到快天亮他才睡。
“生物检测显示，那是布鲁斯的亲生子。虽然有科技催熟。我带他出去的时候，达米安刚好不在韦恩庄园，所以他还不知道。”
写好的招聘文书发在了网上，包括他们内部。查理真的很需要员工，特别是能干的、只负责表面生计的普通人。
“佩里克不久后会给你带伴手礼。”
得到回复，查理挂了电话。对于某只情绪不定的蝙蝠，他选择装看不见，反正蝙蝠不会找他。
2.
“把布鲁斯撤下来，查理。”
查理歪着头，一边把两杯解火的菊花茶放到桌前。
面前有黑漆漆，还有跟着翻进来的罗宾。好吧，他或许该给他们颁奖，这两人爬了五十多楼就为了这个。
“我应该放下文件求饶吗？罗宾，我现在下跪抱大腿，蝙蝠侠会是什么表情？”
提姆想象了一下，嗯…想不出来，很少会有一个势力的首领投降那么彻底的。但查理的性格就很没逻辑，他真的干得出来。
“查理。”
蝙蝠侠撇着嘴，没耐心地说道。
查理撇嘴，他最终还是没有真的干出荒唐事，给出了回复：“好吧，到下一届市长竞选的拉票会上，韦恩会被撤下来的。”
“所以韦恩会被撤？我看中东的那小子给他亲爹的选票砸了很多钱。”
佩里克把伴手礼丢在了门边的柜子上，瘫上了沙发，补充道，“要不然我们把他绑过来？”
“哦，最新款。不错，改装后瞬发和穿透力都够了。嘿，这还有罐辣酱，哇哦。”
杰森满意地把伴手礼提到了展示柜那边，
摸够了才给出回应，“算了吧，那就是个恶魔。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被恶魔崽子追着砍。”
佩里克也不在意，他翻到了某人塞在冰箱最里层的速冻食品，很显然有人不认真吃饭
“你夜宵想吃什么？我不做热狗，也不放辣椒。”
3.
“欢迎来到布鲁德海文，哦卡罗我真感动，你居然还愿意来看我。”
迪克可怜地站在警局门口，他待会还有好几份文书要处理，但他现在不介意给卡罗一个拥抱。
“松手，理查德，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卡罗是来出差的，在合作处理了吸血鬼事件后，迪克的夜巡依旧充满混乱。
“好吧，你找我做什么呢？大忙人。”
下班后的迪克坐在餐厅里，故人带来的消息足够震撼，以至于他差点把刚吃进去的里脊吐了出来，说：
“卡罗，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布鲁斯有了亲生儿子？哈，安全措施。”
“他会像小布鲁斯一样可爱吗？”
迪克已经吃光了半桌的菜，此时正拿着一个薯条比划。关于小布鲁斯的照片，那还是他废了半天劲才从卡罗手里薅来的。
“不…红头罩和佩里克一致认同，那是个恶魔崽子。何况他现在还在塔利亚那里，你知道的。”
卡罗想到这个，就觉得有点好玩。布鲁斯心心念念要撤下来的选票，被他的儿子怒掷千金，砸到了前三位。
“哦…所以呢？卡罗，你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个。”
迪克转着手里的车钥匙，不久后他还要夜巡，当然，如果卡罗愿意帮他的话……
“在此之前，理查德，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租屋被公开了吗？先是红头罩，罗宾，再然后是新出现的搅局者，我没有那么长的沙发。”
卡罗已经快对只走窗的义警免疫了，只跑卡罗的安全屋就算了，这几只小鸟还会各逛各的，有时候还爱站到他床头就为了看他什么时候睡。
不就是查理站在蝙蝠侠床头上保险的时候，没被抓到吗？他是为了整个世界的安全着想，这蝙蝠的家里毫无隐私可言。
“嗯…我想我可以解释的。”
4.
“卡罗，你知道你的房子有很多好东西吧，就探险，我们都喜欢这个。”
迪克还记得他在卡罗屋里翻到的简报，他还从角落里翻出来了克拉克高中时期的合影照片，甚至还有超人最初的签名照。
哦，当时罗宾时的他快乐极了，他还可以翻出来爸妈留给他的信。现在让他去，他也不会拒绝的。
“我应该在窗边贴一个收费窗口。”
愤恨地划开牛排，全熟的肉被卡罗如同嚼尸体一样咀嚼着，恨不能把科技点到防蝙蝠上。
“我之前就想问了，卡罗，你们的势力看起来就像……嗯，记录者？你们甚至有官方背书，也没有偷税漏税，对于事件都是观察和制止犯罪这种。”
夜翼看着今天的搭档，整个人都隐在黑袍下面，不知道卡罗怎么搞出来的，反正只能看到他下半张脸和眼睛。
“那是你的错觉，我们也干雇佣兵和情报生意。政府没那么好打交道，想活命就得钻空子，只不过我们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
卡罗用的是橡胶子弹和飞刀，不致命，只是跟着在布港的上空飞，反正兜帽衣不会掉。
“哦，说真的，很感谢你能来帮我。也帮我谢谢佩里克，他送的麦片太多了。”
他们刚解决完一起犯罪，卡罗把那些人绑到了警局门口的路灯。就他的潜入能力，夜翼愿意给十分。
“我要走了。你的父母想见你。”
精准命中正在抢劫的罪犯，落地绑人的卡罗对耳麦里说着。
“嗯…哦，我的父母……？”
直到夜巡结束，回到公寓的夜翼还没缓过来。他的手机里仍躺着卡罗留下的简讯。
7.
“你父母的德雷克工业加上韦恩集团的工作经历，我不觉得你需要实习。我没有往韦恩楼下发招聘，也不会看罗宾的隐私。”
查理看着坐到他会议室的提姆，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侦探。
“你没有告诉我，布鲁斯有个亲生子。”
提姆很在意地看着平板，选票的资金流向有20%都是来自中东地区，刺客联盟的坐标。
“谁没告诉你？我？我向来喜欢秘密和钱，为什么要白送情报？”
查理总是说废话，提姆继续提问：
“我昨天也来了，查理，你去哪了？”
查理讨厌侦探。昨天卡罗去布鲁德海文出差，本该负责面试的查理有任务，但这个不可以说。
他们都是避着监控走的，出去又不是一直顶着原来的脸。
“昨天？我在跟踪情报，我不可能足不出户就有情报。”
查理在跟踪猫头鹰法庭的议员，尘墟与猫头鹰法庭的交战僵持，主基地里堆的冰冻利爪够多了。
再放一段时间，他都该要利爪保养费了。不过伪装也有好处，林肯·马奇，被逼急的猫头鹰们要动手了。
“就像某位放射科的医生，提姆。如果你无聊了，我相信蝙蝠电脑里的机密足够你发挥智慧。”
敷衍走未成年，查理敲着手上的笔记本，往内网里发了条消息。
他不喜欢被注视，也讨厌被观察。
提姆太闲就让提姆去，给布鲁斯多找点班上。开了信号屏蔽的查理看着滚动的代码，继续输入编程的改进方案。
8.
“你说谁要来？”
正在挨批的克拉克抓住了关键，又忍不住看了眼还在气头上的怀特主编。
“凯恩。就是经常匿名供稿的那个，他和露易丝很熟。”
额，B，你确定这是一个值得怀疑的名单吗？
克拉克绝望地想着，露易丝应该不会丢下他的……吧。
出去的克拉克正巧撞上了一个没挂记者证的陌生人，超级视线没能穿透那人朴素的白衬工装裤，只有常人一致频率的心跳。
额，为什么会有人穿带铅的衣服，不会中毒吗？总不可能是防他的吧，他又不是超人。
克拉克尴尬地道歉后离开了。
坐下的克拉克有些沮丧，但又不确定地看着自己工位上的礼品袋，询问着露易丝：
“嗯…露易丝，你有看到是谁放这里的吗？”
“凯恩，每个人都有，好像还不一样。他出差带的伴手礼。”
露易丝很忙，她手头还有三个报道，四个采访和五个要交的稿件，原谅她现在暂时没空照顾她的男朋友。
“哦……”
拆开礼物，克拉克瞬间又封上，心虚地打开电脑开始编辑稿件。礼品袋里正安静地躺着一小块氪石，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处理。
五分钟后，坐不住的克拉克说要去厕所，实则是去了趟哥谭，把含辐射的氪石丢给蝙蝠处理后，又匆匆地赶了回来。
此时的办公室里仍是死寂的加班氛围，每个人都在赶工作，连同某个供稿的来客。
凯恩抱着他的笔记本，黑色的背包抵在墙上，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在低声核对些什么。
克拉克绝对没有偷听的意思，但他的超级听力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们说好的不是揭露布鲁斯就是蝙蝠侠，现在是要给韦恩降热度……”
听筒对面的人很是坚定，放弃说服的凯恩干脆挂了电话，继续在笔记本上敲击，看样子是在写稿。
凯恩在写稿，拿韦恩的钱给韦恩抹黑，只因韦恩的热度居高不下，但他跟维姬的报道配合不来。
他自己干，还拉了一半休假的成员来写，顺便用查理的身份发给了所有的小鸟，简称就是有钱一起赚。
“露易丝，我发你邮箱了，等行动叫我。嗯…刚才那人是克拉克吗？”
凯恩已经看了十多次坐在工位的小记者进厕所，一去就大概有十分钟左右。不解的凯恩获得了露易丝无奈的憋笑，又低下头看自己的稿件。
“我会告诉克拉克的。回头见，凯恩。”
救人回来的克拉克就看到自己桌上新的一个礼品袋，和一群憋笑的同事和好友。
“额…谁能告诉我……”
克拉克求救地看向露易丝，被眼神提醒，
抬头一看怀特主编就站在他的工位上。
“克拉克·肯特！我要在下班前看到你的稿件！”
克拉克绝望地抱着电脑，开始敲击还没写多少的稿件。等到主编走后，他拆开了礼物袋，里面只有一份苹果派的速食和一些超人的周报，以及还没干透的英文花体。
“你可以联系这个医生……”
意识到是什么的克拉克更绝望了，在一片笑声里继续赶稿。
9.
同一天，哥谭人对市长竞选有自己的想法，蹲在阿卡姆的反派们也有自己的想法。
“蝙蝠已经很久没来了。”
谜语人无聊地写着问号，一边丢了颗石子到隔壁的餐盘里。
“尼格玛！要不是你，我现在也在竞选市长了。”
企鹅人一想到这个就气愤，谜语人坑了他一大笔钱，被蝙蝠揍进来的时候还把他卖了。他现在既失去了冰山餐厅，又失去了获得冷链运输技术的最好时机。
“我今晚有事，就不和你们聊了。”
稻草人不在意地吃饭，一边躲开了丢过来的石子，“哈莉·奎因和毒藤女早就走了，不像你们，只能待在这里喝西北风。”
夜晚降临，哥谭的夜风总是带着一点潮湿，再度被越狱的阿卡姆今天有些异常的安静。
解开谜语的蝙蝠侠把刚踏出牢门的罪犯们又一一塞了回去，对着通讯器解释：“谜语人和稻草人跑了，剩下的中了恐惧毒气。”
“蝙蝠女上线，监控显示，稻草人正在往码头方向走。”
“罗宾上线，我在追谜语人。蝙蝠，西区酱料王在抢劫快餐店，哦，他抢到第四家了。”
“不知道谁想的，要把恐惧毒气投到进水器。我在码头，红头罩下线。”
所以是让他去对付酱料王吗？蝙蝠侠不开心地启动蝙蝠车，一边向西区的方向咆哮着驶去。
“哦，倒霉。”
下班的卡罗无语地看着面前的绿色奖杯，不感兴趣地转头就走，碰到了一群待在原地或者惊恐的人们。
“朋友，你为什么站着？”
他询问了唯一站着的人，对方的神情看起来不是很好，有点惊吓过度的样子。
“什么？哦，是恐惧毒气。这已经是我第十一次躲他了，找稻草人的话，他往前面走了。”
谜语人和稻草人……哥谭的夜生活，哦。他看到了什么，芥末黄的蝙蝠侠。
不敢苟同的卡罗又绕了个道，走进了另一处的街道，很显然这里又是谜语人画的奖杯。
到底是谁在猜谜语……
10.
逃犯很快被蝙蝠义警们抓了回去，谜语人半夜被人揍成残废，迎来了阿卡姆病友的嘲笑。
第二天卡罗没去上班，因为现在是周末。从心的卡罗给自己休假了，他死前就没双休。现在都自己干了，请假不过是左手倒右手的事。
“电脑，最近情况？”
保养完枪支的卡罗回到了主控室，他更喜欢在自己的屋内干活。起码这个基地足够快乐，他还可以玩之前游戏的最后一关，他自己仿写了一个九成九像的。
“您所有名下公开的安全屋被翻了30%。凯恩没有接韦恩的采访，佩里克的悬赏被军方取消，查理拒绝了提姆的预约，卡罗休假。”
哦，还好。虽然哥谭的房产一大半都是韦恩的，但他们没有过多交集。
卡罗翻出没看完的《伦敦旧案》，时不时就啜饮一下新制的奶茶。
等待够了，卸去伪装的卡罗才去超市买了菜，拐道回了犯罪巷的租屋。殊不知一场新的团建在另一边，已经拉开序幕。
“夜翼上线，嗯…我离目标只有三栋建筑。”
“蝙蝠女上线，我在从警局过去的路上。”
“搅局者上线，我已经搞定了罪犯，距离目标还有大概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