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一节他投了5个球，进了4个，拿了9分。很正常的表现。但对于他来说，这只是热身。
他看了一眼记分牌。
38-16，勇士领先22分。
完美。
但他知道，22分在季后赛不算什么。上一场，他们领先过16分，最后输了。再上一场，他们领先过20分，最后还是输了。
湖人不会放弃。科比不会放弃。陆鸣不会放弃。
所以，他需要更多。
他走向球场。
杜兰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克莱，”杜兰特说，“该你了。”
汤普森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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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11分47秒，38-16
勇士率先进攻。
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加索尔。
他没有自己攻。
他把球传给从底线绕出来的汤普森。
汤普森在右侧45度角接球，防守他的是科比。
科比贴得很紧，不给任何空间。他的右腿肿着，但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
汤普森看着他。
“科比，”汤普森说，“你知道吗，我练过一万次这种球。”
科比没有说话。
汤普森直接起跳出手。
科比全力封盖，手封到脸上。
球离手。
“唰！”
41-16
汤普森个人第12分，第4记三分！
全场安静了一秒。
汤普森没有庆祝。他转身回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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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11分02秒，41-16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格林——单防。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41-18
陆鸣个人第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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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10分44秒，41-18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换防了。
库里看着陆鸣。
“陆，”库里说，“克莱手感来了。”
陆鸣没有说话。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在左侧底角接球，防守他的是科比。
科比贴上去。
汤普森没有运球。他直接起跳出手。
科比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44-18
汤普森个人第15分，第5记三分！
分差2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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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10分22秒，44-18
德安东尼教练叫了暂停。
他的脸色铁青。
“26分！”他吼道，“他们一个人，连得6分！”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他的膝盖已经肿到无法弯曲，但他的眼神还在燃烧。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汤普森疯了。”
科比点头。
“我知道。”
“我去防他。”
科比看着他。
“你确定？”
陆鸣点头。
“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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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第二节，10分02秒，44-18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汤普森在右侧45度角站着，防守他的是陆鸣——换防了。
汤普森看着陆鸣，那个2米13的巨人，正张开双臂，像一堵移动的墙。
“陆，”汤普森说，“你防不住我。”
陆鸣没有说话。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面对陆鸣。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脚步完美。
汤普森再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47-18
汤普森个人第18分，第6记三分！
陆鸣落地后看着汤普森。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汤普森没有说话。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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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9分44秒，47-18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单防。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47-20
陆鸣个人第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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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9分22秒，47-20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汤普森在左侧底角站着，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面对陆鸣。
他直接起跳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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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离手。
“唰！”
50-20
汤普森个人第21分，第7记三分！
分差30分！
斯台普斯中心彻底安静了。
两万人坐在座位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汤普森站在原地，保持着出手后的姿势。
他没有庆祝。他只是转身回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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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9分02秒，50-20
德安东尼教练再次叫了暂停。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是惨白。
“30分！”他的声音在发抖，“30分！一个人！连得12分！”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他没有说话。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我防不住他。”
科比看着他。
“不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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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第二节，8分44秒，50-20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汤普森在右侧45度角站着，防守他的是陆鸣——还在防。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面对陆鸣。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53-20
汤普森个人第24分，第8记三分！
分差3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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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8分22秒，53-20
湖人进攻，科比在低位要球，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汤普森——换防了。
科比看着汤普森。
“克莱，”科比说，“你今晚疯了。”
汤普森没有说话。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汤普森死死顶住。
科比转身，后仰跳投。
汤普森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53-22
科比个人第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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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8分02秒，53-22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汤普森在左侧底角站着，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面对陆鸣。
他直接起跳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56-22
汤普森个人第27分，第9记三分！
分差3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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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7分44秒，56-22
科尔教练叫了暂停。
不是因为他需要调整——是因为他想让他的球员们喘口气。
勇士替补席上，汤普森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库里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克莱，”库里说，“9记三分。”
汤普森睁开眼。
“还有一节半。”
库里笑了。
“你他妈疯了。”
汤普森没有说话。他又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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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湖人替补席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他的膝盖已经完全肿了，但他的眼神还在燃烧。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34分。”
科比点头。
“我知道。”
“能追吗？”
科比看着他。
“能。”他说，“还有两节。”
陆鸣站起来。
“那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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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第二节，7分22秒，56-22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汤普森在右侧45度角站着，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面对陆鸣。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59-22
汤普森个人第30分，第10记三分！
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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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7分02秒，59-22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单防。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59-24
陆鸣个人第12分。
---
第二节，6分44秒，59-24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汤普森在左侧底角站着，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面对陆鸣。
他直接起跳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62-24
汤普森个人第33分，第11记三分！
分差38分！
---
第二节，6分22秒，62-24
德安东尼教练叫了暂停。
这是他今晚第5次暂停了。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表情。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他的膝盖已经完全肿了，但他还在看着记分牌。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38分。”
科比点头。
“我知道。”
“汤普森33分。”
“嗯。”
“单节11记三分。”
科比看着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鸣摇头。
科比指着汤普森。
“意味着他在创造历史。”他说，“我们今天，正在见证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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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第二节，5分55秒，62-24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汤普森在右侧45度角站着，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面对陆鸣。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65-24
汤普森个人第36分，第12记三分！
全场已经没有声音了。
两万人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个11号。
他正在做的事情，他们这辈子可能只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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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5分33秒，65-24
湖人进攻，科比在低位要球，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汤普森——还在防。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汤普森死死顶住。
科比转身，后仰跳投。
汤普森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65-26
科比个人第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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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5分11秒，65-26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汤普森在左侧底角站着，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面对陆鸣。
他直接起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