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到一半,硬是憋回去了,雨笙瞬间就回到克蕾娅消失的地方。
“艹踏马的!克蕾娅一定就要被绑架的吗?”
虽然克蕾娅的弟控属性有时候让雨笙透不过气,但对他的好是实实在在的,这令雨笙非常愤怒!
“感知不到魔力路径与痕迹...”
这说明克蕾娅被绑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还有一点则是动用了类似于传送的道具。
雨笙可不会认为克蕾娅拥有传送道具,那就只能是有人塞了这个道具给她,然后远程触发。
“呼...”
雨笙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按照原来的轨迹,克蕾娅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被绑走了,既然“被绑”这个剧情一定会发生。
“那克蕾娅也一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她的恶魔凭依已经被我治好了。”
事已至此,雨笙和仆人交代了跟姐姐出去后,他就赶往基地。
而另一边,回到城堡的奥尔巴,正坐在书房前抚摸着女儿送的礼物。
“米莉亚…我该怎么办!但是失去你,我真的无法接受,为什么…教团要这样…!”
奥尔巴的脸色从溺爱过渡成自责,又转变为偏执,最后又汇聚成痛苦。
一时间,面目狰狞。
笃笃!
敲门声响起,却不等奥尔巴回应,那人直接进去,径直来到他身旁。
“大人,人已经捕获,就在老地方!”
奥尔巴擦了擦脸,没有回应,只是点点头,带上守卫去往这几天一直没去过的方向。
这些行动,暗影庭院自然都看在眼中。
“47号,你速度比我们快些,立马将消息上报,这次恐怕中奖了!”
“明白,你们小心点!”
古都亚历山德利亚,雨笙直接从天上降落到雕像的一个小平台。
他魔力全开,还控制魔力在身体周围形成螺旋特效,目的就是营造一个非常愤怒的出场方式。
四影以及成员,在感知到这股独属雨笙的魔力后,迅速地集结在雕像前。
她们看得出来,雨笙现在很愤怒!一致地单膝下跪,由阿尔法开口问:“暗影庭院之王,请问是何事令你愤怒,我等将成为你的助力!”
“是教团!他们的人将克蕾娅绑架了,为了她的英雄血脉!”
众人闻言,个个爆气!一时间,整个基地的魔力浓度上升百分之五百,平静的水面被激起阵阵波纹!
她们都知道克蕾娅是雨笙的姐姐,雨笙是她们的王,约等于也是她们的姐姐!
更何况克蕾娅还拥有英雄血脉,这令她们无法压下愤怒。
“王!请你下令!!!”
众人一致地喊着。
就在这时,47号也赶了回来,看见这场面也是愣了一下。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向雨笙汇报。这是暗影庭院最高的准则——当雨笙在场,直接向雨笙汇报。
“暗影大人!您下令的监视对象——奥尔巴有大动作,他带着十数人前往此前未被记录的方向。”
“居然那么巧合!很好,看来此事必定与他有关。听令!出发!!”
一声令下,众人穿上史莱姆战斗装束,戴上‘笙’字面具,由47号领头,往奥尔巴杀去。
“诶?走光了?我还是不是暗影庭院的一员啊…算了,我看家吧。”
辰龙只好在躺椅上看书。
另一边,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克蕾娅正是被传送到这里。
教团小马仔用教团特制的禁魔锁链将克蕾娅锁在了牢房中,等待奥尔巴过来询问。
初次体验强制传送,克蕾娅虽然醒了过来,但感觉非常不好,头晕恶心。
就像第一次坐车会晕车的人,还坐了三四个小时,下车后完全不想动,只想躺着。
“唔...这里是哪里...好恶心,想吐!”
克蕾娅打量着周围,她的双手被锁链固定在墙上。
“弟弟没事吧,他应该不会被吓坏吧...真让我不省心...”
一如既往地,克雷娅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雨笙。
“魔力...被封住了?不对!我体内还在运转着,只是现在很混乱,只要花上一些时间便能挣脱锁链。果然弟弟的方法还挺有用的嘛!”
嗒...嗒...
一阵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
克蕾娅努力抬起头看着来人,看上去年约三十五岁左右,一头灰色发丝梳理成整齐地西装头。
“大人,卡盖诺男爵家的女儿已被捕获!”
牢房门的两侧守卫向奥尔巴进行汇报。
将一头柔顺宛如丝绢,末端修剪得十分整齐地黑色秀发披垂在身后的克蕾娅,以两只桀骜不驯的眸子从下方怒视奥尔巴。
“我在王都看过你,你应该是奥尔巴子爵吧?”
“哦?那你应该是在武心祭的大会上看到的。”
“是武心祭没错,你被爱丽丝公主的剑砍得让人不忍卒睹呢。”
奥尔巴并没有理会克蕾娅的话,他是看着眼前的少女,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为什么她就能好好地活着,而米莉亚却要承受着痛苦!’
“闲话到此为止,克蕾娅·卡盖诺。你之前是否感觉到过不适感?无法顺利运用,稳定驾驭魔力;使用魔力时会伴随疼痛感;或是身体的一部分开始发黑腐坏?这些症状是否有过?”
“你通过某种手段把我掳来这种地方,就是为了玩医生看病的游戏?”
克蕾娅扬起水润的唇瓣嗤笑。
“我也是一名父亲,我不想以更粗鲁的方式对待你。回答我!!”
奥尔巴和克蕾娅就这样互瞪了片刻。
率先打破沉默的人是克蕾娅。
“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问题,我就大方回答你吧。你问我有没有,之前确实有过,但现在没有了。”
奥尔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发言,眉头紧皱。
“之前有过,现在没有了?什么意思?”
“你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进水了?一年前确实有过你说的症状,后面就好了。”
“什么!!!你意思是,现在那些症状痊愈了?自然痊愈?”
就奥尔巴所知,恶魔凭依至今未曾出现过自然痊愈的例子。
“不酸是自然痊愈吧,是我弟弟帮我按摩,然后那些症状就好了。”
说到弟弟,克蕾娅的脸上温柔了许多,还多了些自豪感。
“不可能!!仅仅只是按摩,不可能治好,出现这些症状只能成为恶魔附体者!!”
奥尔巴突然吼叫起来,他无法相信!作为一名贵族,作为教团的成员,他也了解一些恶魔凭依,不可能单凭按摩就能治好。
“恶魔附体者?那是什么?”
“你没有必要知道,反正你马上就成为实验对象。看来有必要调查你弟弟.....”
砰!
话说到一半,奥尔巴的鼻梁突然遭受到一阵冲击。
他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捂着流出鲜血的鼻子瞪视克蕾娅。
“你这家伙....!”
理应双手被禁魔锁链系住的她,不知为何,现在只有右手腕的锁链被挣脱出来,同样流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