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才走几步路,阿尔冯斯喊住了雨笙一行人。
“暗影先生,我们相信你可以给妮娜完整幸福的童年,只是...我们可以去探望妮娜和亚历山大吗?”
“在我们还没离开时,可以。”
不再给他发问的机会,雨笙和阿尔法她们快步离开了。
对比哥哥爱德华,弟弟阿尔冯斯性格更成熟稳定,双商更是比哥哥来得更加会为人处事。
“尼酱,别再自责了,事情都过去了....”
“阿尔...你说我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我们和温莉,本来就没有完整的家庭,又有什么资格替妮娜考虑.....”
“尼酱,你的出发点和暗影先生一样,只是我们确实没有想得那么周到,而且我感觉这位暗影先生...似乎不信任这个国家。”
经过弟弟这么一说,爱德华才想起来确实像他所说的,无论是交给孤儿院还是替妮娜找个好家庭,处处都透露着不信任。
“好了,我们也别想那么多了,起码妮娜不用被炼成合成兽,还能探望她。我们去上报给军部吧。”
“可是尼酱,我们去哪里找妮娜呀....”
“额....”
爱德华上报给军部,让他们过来处理尸体。
隐去了暗影庭院的存在,只说被哥哥救走了。
原本爱德华还以为会问得很详细,结果根本就没有人追问,加上塔克虽然死了,但缀名之炼金术师的身份还是被剥夺了,那就更加没人会在意他的女儿。
这让爱德华心中憋着一股火,却无处发泄。
也就事后罗伊·马斯坦上校,即焰之炼金术师,问多了几句,得知被哥哥救走了,才说了句起码还活着,结果算好的了。
亲身经历过伊修瓦尔歼灭战的罗伊上校,倒是有资格这样说。
..............
“我承认,你抱着妮娜的姿势很帅气,但我们今晚要去哪里落脚,我们世界的金币不能在这里用吧,得找个地方先把妮娜安顿下来。”
从别墅出来后,紫罗兰说出自己的想法。
''''额....失算了。''''
“那就干回我们的老本行呗,去抢劫匪的钱。”
“耶!又能狩猎的说!”
只好又再次出城,去扫荡盗匪。
找了一圈,才找到一伙刚满载而归的盗贼。
三两下手脚就把盗贼给杀光了。
“谁?这是谁遗失的财物,不能视而不见,我们都先收起来吧,到时候找到失主再说。”
“哈哈~~雨笙你这借口找的..”
数量足以够塔克别墅的附近租一栋别墅租上几个月。
为什么不去塔克别墅,雨笙和阿尔法她们嫌膈应人。
第二天,雨笙并没有出去,因为妮娜要醒过来了, 他要看看效果如何。
“唔....这里是哪里呀....”
醒来的妮娜,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并没有喊着要找爸爸。
“妮娜,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哥哥呀,昨天你晕倒过去了,幸好我及时出现,怕不是要被野兽吃咯。”
妮娜看着雨笙,在小脑袋中翻找着记忆。
“哥哥.....我记得有个哥哥,只是我不太记得模样了...我记得我昨天.....”
妮娜用食指搭在肉乎乎的脸颊上。说到这里,雨笙心里有点紧张。
“我想起来啦!哥哥真的是你吗,你终于回来啦,昨天我和亚历山大出去玩被一群大叔捉住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嘻嘻,哥哥你回来就好啦,我都快忘记你的模样了!”
“啊...亚历山大呢,它有没有事啊....哥哥,你帮我找回来好不好,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它在陪我,它也是我的家人!”
妮娜突然喊了起来,害怕陪伴她许久的小狗出事。
“诺,你看,它就在床边躺着呢。”
雨笙指了指被吵醒的亚历山大,它立马跳上床舔妮娜的脸。
“妮娜,这次回来等我办完事,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啊,哥哥!拉钩约定,不许再抛下我!”
“好,拉钩!”
雨笙没有提她的父母,她也没说。对妮娜来说,这样就好,不必再添悲伤。
“BOSS!我们去狩猎吧,这里太无聊的说!”
德尔塔直接打开了房门,把妮娜吓了一跳。
“唔?跟你说多少次,进来要敲门!”
雨笙给德尔塔爆了个栗子。
“好痛的说...”,德尔塔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哥哥...她是谁呀,为什么她头顶有毛茸茸的耳朵,还会有尾巴,跟亚历山大一样!”
“我跟它不一样!”
德尔塔又立马站了起来,尾巴炸毛。
“她呀....是哥哥的伙伴哟,因为她不乖,哥哥惩罚她,变成这个样子。”
雨笙又让德尔塔的头上长了个包。
接连两日,记忆已经深深植入到妮娜的脑海中。
她的活泼可爱,深受阿尔法她们喜欢,母爱大爆发。
不会一次性全部出动,总会留个人照顾妮娜。
这天,爱德华与阿尔冯斯上门拜访。两兄弟在妮娜原来住处蹲了好几天。
还是妮娜提起说雨笙不在的时候,是爱德华他们陪她玩,想再见面,雨笙才主动找到爱德华。
“在妮娜的记忆中,塔克早已因意外去世,孤零零的她被我收作妹妹。你不要再提这些,之前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爱德华两兄弟顿了下来,想问些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怎么做到的,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们自知没资格问,军部早已忘记塔克还有个女儿,还有什么脸开口。
“大哥哥,盔甲哥哥,你们来啦,一起玩吧!”
妮娜打开房门,跑了出来。
“好,今天来玩骑盔甲冲锋!”
阿尔冯斯抱起妮娜,放在肩膀上。
爱德华看着妮娜还是从前的天真无邪的笑容,他就明白雨笙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至于怎么做到的,没有实力去问。
“坐吧,我们聊聊。”
雨笙把爱德华带进客厅,指向对面的沙发。
“跟我说说国教,迪亚波罗斯教会吧。”
一说到国教,爱德华就露出一副非常嫌弃的样子。
“就那还是国教,我呸!我看邪教就差不多!说什么苦难是神的赐予,要主动拥抱苦难,号召平民给教会捐钱。”
“这么说,你对国教意见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