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宝儿冷眼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眼神飘忽的摊主,脆生生地说道:“道歉就不必了,你开个价吧!”
摊主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听到紫宝儿如此说,再看看周围比他更凶神恶煞般的一群男女,硬是没敢接话。
“没听到我妹妹的话吗?”紫大郎冷着脸呵斥着,“多少钱?”
对这种人不需要有啥好脸色。
摊
“小,小牛犊子刚下的,好着呢,三两银子。”
摊主越说底气越足。
“
下崽,十三两银子。”
“呸,王二,你还真他娘的敢要,”话音刚落,斜对面的连成老叔气道,“小牛犊子刚下的没错,可就是因为刚下的,能不能养得活还是另说,你怎敢要三两银子。”
“还有那头母牛,病成那样,别说下崽,站都站不起来,还十三两,你怎么不去抢?”
“老叔,俺这不是家里急用钱……”
“谁家里不等着米粮下锅啊,急用钱也不能骗人不是。”
“对呀,再怎么着也不能骗人。”
“骗人就应该天打雷劈。”
“这样吧,”紫宝儿中和道,“大的和小的,一共给你八两银子,怎么样?”
紫宝儿歪着小脑袋,买一送一,她应该不会亏吧!
“嘶……”
“这是谁家的小娃娃啊,大人呢?这是头病牛,买不得。”有那好心人急得差点跳脚。
王二在这里好几天了,大的小的都没卖出去。
紫大郎听了也是肉疼,但他不能反驳妹妹的话,只能是高深莫测地盯着那个叫王二的摊主。
“行,卖了。”
王二表面上跺脚咬牙,
钱多人傻,说的就是他们了吧!
紫
郎。
紫大郎没接:“大哥有银子,妹妹的自己收好。”
紫宝儿不同意,硬塞给紫大郎。
就
一共买了七头牛。
一
开牛市。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走后,牛市瞬间炸锅了,纷纷找连成老叔打听。
由
市的头号卖家。
连成老叔神神秘秘地说道:“他们都是梧桐村的。”
“梧桐村?那不是镇守大人所在的村子吗?”
梧桐村村民组团买牛,一下子买了七头牛的消息,长了翅膀似的迅速传遍四方。
紫
碰到在百草堂门口看热闹的佟掌柜。
“掌柜伯伯好呀。”紫宝儿招呼着。
“哟,是小宝儿啊,”佟掌柜乐了,“这又是炸街去了?”
紫宝儿不答反说道:“宝儿待会儿要回梧桐村,掌柜伯伯要不要跟宝儿一起啊?”
“说不得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药材呢?”
眼说瞎话。
佟掌柜眼珠子一转:“行,那就一起?”
反正他也没啥子事,去趟紫家也好解解馋。
正
颤。
尤
看热闹的佟掌柜回去帮他分担点
合
方
脸皮说道:“我也一起?”
这么多鸟儿在给九龙槐治病,医馆里没有多少病人,他想帮忙也插不上手。
唉,有他没他也没多大差别!
“去去去,”
“一起什么一起?”
他
方青葵根本无惧佟掌柜的冷言冷语,反而瞪了他一眼。
再回头,紫宝儿的小脑袋已经趴到紫大郎脖颈处。
方青奎也不在意,扭头回后院,收拾包袱去了。
有一种“一起”叫做“不让跟硬跟”
紫
大
汇合。
路
儿了。
方青葵一跃而起,坐在了车辕上。
和紫大郎排排坐。
佟
门。
两
一愣的。
“大户人家”出行的时候,侯蕴富也在安排出行。
只
是相同的。
昨晚,书房里烛光摇曳。
侯蕴富独自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
桌上的书,一个时辰过去,始终还是那一页。
动都没动过!
两
半点消息都没有。
母子三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毫无踪影可查。
“哼。”
侯
他的两个嫡子。
而且还是县试考得如此之好的嫡子。
这一点,侯蕴富觉得李清莹是不可饶恕的。
得知嫡子竟然在县试考中进入前十,他也是欣喜若狂的。
再有周边熟悉的不熟悉的人恭维与道贺,他也高兴地承诺会大宴宾客。
谁成想,母子三人齐齐玩起了失踪?
让他脸面扫地!
待找到那个贱人,他定会休妻,让她知道忤逆他这个当家人的下场。
想到这里,侯蕴富重重地合上书本,双手支撑着桌面,站起身来,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就是“叩叩叩”的敲门声。
“老爷。”
侯蕴富重新坐了下去,仰倒在椅背上。
“进。”
侯伟应声而入,顾不上行礼,急不可耐地说道:“老爷,有两位少爷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