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机舱里一片安静。
湖人大部分球员都累得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慈世平也瘫在靠椅上。
把冰袋狠狠按在红肿的膝盖上。疼得龇牙咧嘴，倒抽冷气。
“哎呦疼死老子了，妈的，这詹姆斯跟头蛮牛似的。”
“我都追了他一整场，腿都快断了。”
“早知道让陈默去防他了。”
“他跑起来真的跟装了马达一样。”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拧开苏打水瓶盖，气泡滋滋冒。喝了一口，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老大，我们下一场打谁。”
科比坐在陈默旁边，翻著赛程表。头也没抬。“国王，而且是我们的主场。”
陈默把瓶盖拧回去“那我得继续得分，给球迷一个交代。”
三天后，斯台普斯中心座无虚席。紫金海洋掀起滔天巨浪。
国王队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第三节最后十秒，湖人球权。科比稳稳把球发到陈默手里。
国王两个防守人瞬间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把陈默堵在中线附近。
连转身的空间都不给，死死贴住。现场大屏幕开始倒计时。
10
9
8
…
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屏住呼吸。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陈默身上。
陈默只是左手运球，节奏丝毫不乱。突然一个背后拉球，换到右手。
整个人往后撤了一大步，拉开空间。两个防守人扑空，差点撞在一起。
重心不稳，踉跄著后退了两步。
3。
2。
1。
陈默抬手，手腕轻轻一抖。三分出手，篮球划过金色弧线。
又一个空心入网，红灯同时亮起。
轰！！！
整个斯台普斯因为这一场疯了，观众们跳起来挥舞手臂，大喊陈默。
声音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
连替补席上的湖人球员都冲了出来。挥着毛巾蹦蹦跳跳，兴奋得大喊。
奥多姆直接把毛巾扔上了天花板。记分牌跳成40，全场一片欢呼。
禅师坐在替补席，端著保温杯战术性的喝茶。至于为什么喝茶，那是因为陈默说过能补肾。
慢悠悠地摆了摆手。
“陈，你下来休息。”
陈默把走到板凳上。看着队友打完最后一节垃圾时间。
法玛尔在旁边刷手机，手指飞快滑动。突然尖叫一声，手机差点飞出去。
“卧槽！卧槽！网上已经疯了！”
“全是你的新闻，头版头条全是！”
“连续十三场四十加！历史第二！”
“仅次于张伯伦那个远古怪物！”
陈默拧开另一瓶水，被法玛尔这句话惊的溅了一手。
“要不我休息了一整节，这场五十分都稳了。”
奥多姆在旁边笑得直拍法玛尔大腿和肩膀。拍得法玛尔肩膀生疼，龇牙咧嘴。
“陈，你小子能不能低调点！”
“给国王留点面子行不行！”
“人家好歹也是我们西部球队！”
下一场，客场打勇士，甲骨文球馆。这里的球迷向来以狂热著称。
赛前球员通道，灯光昏暗。老尼尔森叼著没点燃的雪茄靠在墙上。看到陈默走过来，伸手拦住了陈默。
“小子，站住，我有话跟你说。”
“我看了你圣诞大战打热火的录像。”
“你那个后撤步三分，太离谱了。”
“韦德都封到你脸上，碰你眉毛了。”
“你居然还是进了，一点不手软。”
陈默笑了笑。“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刚好投进了。”
老尼尔森吐了个不存在的烟圈。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那不是运气，那是韦德腿短。”
旁边正在喝咖啡的勇士助教。一口咖啡直接喷了出来，喷了一身。呛得咳嗽不止，眼泪都出来了。
全场比赛，陈默火力全开，势不可挡。三分线外抬手就有，弹无虚发。
快攻过了中线就扔，扔一个进一个。
老尼尔森站在场边，脸色越来越差。从一开始的大喊大叫，指挥防守。到后来的沉默不语，抱着胳膊看。
最后干脆翻了个白眼，懒得管了。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128比102。
湖人大胜勇士，带走一场胜利。陈默全场砍下41分，轻松写意。
赛后发布会，老尼尔森坐在台上。看着手里的技术统计，摇著头叹气。
“我他妈执教了快三十年，见过无数巨星。”
“亲眼见过乔丹，见过科比，见过麦迪时刻。”
“第一次看到有人快攻这么打球。”
“别人快攻往篮下冲，他过线就扔。”
“扔一个进一个，你说气人不气人。”
下面的记者们都笑出了声，纷纷点头。
一周后，同城德比，斯台普斯中心。一半紫金一半蓝白，气氛剑拔弩张。
整个洛杉矶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快船主教练赛前接受采访，语气强硬。
“我们不会让他再轻易得分了。”
“我们会尝试用四个人防他一个。”
“我就不信四个人还防不住一个人。”
比赛打到第三节，比分逐渐拉开。陈默弧顶持球，观察著防守阵型。
快船果然四个球员瞬间围了上来。前后左右，把他堵得严严实实。
连传球的路线都封死了，不留空隙。
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屏住呼吸。湖人球迷攥紧拳头，快船球迷则是很期待。
陈默不慌不忙，拍了两下球。突然往后撤了一大步，一步半距离。
四个快船球员同时伸手去封盖。结果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扑空了。
陈默抬手，三分出手，动作流畅。
刷！空心入网，全场一片死寂。
轰！！！
下一秒，湖人球迷的欢呼声爆发。差点把斯台普斯的屋顶都掀翻。
快船球迷集体沉默，脸色铁青。终场哨响，陈默全场砍下45分。
湖人再胜一场，延续连胜势头。赛后发布会，快船主教练站在桌后。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一言不发。沉默了整整十秒，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语气疲惫。
“我刚才数了一下，确实换了四个人防。”
“每个人都被他投进至少三个三分。”
下面有记者憋著笑，举手提问。“那下次考虑用五个人防他吗？”
快船主教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规则不允许，而且说实话。”
“规则允许也不一定有用。”
“陈他太准了，准得离谱，我感觉他是未来的神。”
客场打太阳，美航中心，阳光明媚。纳什带领的太阳，以跑轰著称。
赛前球员通道，纳什抱着篮球走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笑着开口。
说了句让陈默差点笑喷的话。
“我已经放弃防你了，真的。”
陈默赶紧擦了擦嘴，呛得咳嗽两声。
“为什么？你可是最佳防守阵容的。”
纳什笑得很无奈，摊了摊手。
“因为防你太浪费体力了，没用。”
“我跑断腿也跟不上你的节奏。”
“还不如留着体力，多进两个球。”
“说不定还能缩小一点分差。”
陈默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的体力留住了吗？”
纳什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笑。“没有，追你还是花了不少力气。”
“只是这次不是追着防你。”
“是追着看你的球进没进。”
“说实话，我看你投篮挺也享受的。”
全场比赛，纳什果然没怎么防陈默。只是跟在他后面跑，看着他投篮。时不时还点点头，露出欣赏的表情。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135比121。
湖人胜，陈默砍下47分生涯新高。
纳什赛后看着技术统计，对着记者说。
“我看了陈这小子快三年了，从进联盟第一天。”
“从来没见他退步过，一场比一场强。”
“别人越打越累，状态越来越差。”
“他倒好，一场比一场准，太可怕了。”
“你们不觉得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吗？”
客场打爵士，能源方案球馆。这里是全联盟最恐怖的魔鬼主场。
球迷的嘘声能把人的耳朵震聋。斯隆教练赛前接受采访，胸有成竹。
“我可是研究了陈默最近十场的录像。”
“那是一帧一帧看的，看得非常仔细。”
“这才终于找到了他的一个投篮规律。”
“我发现他接球之后零点三秒就会出手。”
“所以我觉得只要在他接球之前犯规就行。”
“不让他有任何出手的机会。”
比赛第一节，斯隆站在场边大喊。“犯规！接球就犯！别让他出手！”
“听见没有！提前犯规！别犹豫！”
爵士球员刚伸出手，准备犯规。陈默已经接到费舍尔的传球，抬手就投。
三分有效，加罚一次，哨声响起。斯隆的脸瞬间黑了，气得咬牙切齿。
第二节，斯隆又扯著嗓子喊。
“提前犯规啊！他还没接球就犯！”
“别等他拿到球！直接上去拉！”
爵士球员冲上去，准备拉人犯规。陈默已经跑位到底角，甩开防守人。
接到球，转身就投，又是一个三分。
斯隆气得把战术板摔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助教不敢说话。
全场结束，湖人112比105险胜爵士。
陈默砍下40分，其中罚球12分全中。
赛后更衣室门口，斯隆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记者都有点不耐烦。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充满无力。
“我算错了一件事，他罚球也是百分百。”
德隆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不敢大声。
“而且他接球太快了，根本来不及犯规。”
斯隆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能杀人。德隆立刻闭上嘴，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客场打雷霆，切萨皮克能源球馆。
杜兰特和威少带领的青年军势头正猛。赛前热身刚结束，杜兰特就跑过来。
抱着自己的球衣，脸上带着期待。
“陈，还换球衣吗，这次换这件。”
陈默正在擦汗，抬头看了杜兰特一眼。有点无奈，摇了摇头，笑着说。
“你小子怎么又换？上个月不是刚换过吗？”
杜兰特挠了挠头，脸有点红。
“上次那件被我挂在更衣柜里。”
“每天训练之前都看一遍，激励自己跟你一样夺冠。”
“所以都有点看腻了，想换一件新的接着看。”
陈默把自己的球衣脱下来递给他。“那你下次想要哪件？不过得提前说。”
杜兰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闪闪发光。
“总决赛那件！我要你夺冠的那件！”
“我想要你夺冠时候穿的那件！”
陈默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得先打进总决赛才行。”
“不然我不给你，留着自己穿。”
威少在旁边抱着胳膊，插了一句。充满了不服输的劲头。
“明年！我们明年肯定能打进总决赛！”
陈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就快点来，我在西部决赛等你们哦。”
全场比赛，杜兰特拼尽全力，砍下38分。但还是挡不住陈默，分差越拉越大。
终场哨响，湖人120比100大胜雷霆。
陈默全场砍下42分，轻松写意。赛后，球员们都走了，球场空荡荡。
杜兰特还站在原地，看着陈默。一动不动，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威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了兄弟，回去了，下次我们再赢他。”
杜兰特没有回头，声音很小。“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赢他一次，感觉我一直活在陈的阴影里。”
威少沉默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估计得等他不打球了。”
杜兰特站在原地，很久都没说话。风从球员通道吹过来，卷起地上的纸屑。
客场打火箭，丰田中心，人声鼎沸。阿泰斯特（慈世平）已经不在，但防守传承的很到位，依旧强硬。
又硬又脏，小动作不断，让人难受。全场比赛，火箭球员用尽各种办法。
拉人，推搡，绊脚，无所不用其极。但还是拦不住陈默，他总能找到机会。
终场哨响，湖人108比105险胜三分。
陈默全场砍下41分，带队拿下胜利。
赛后球员通道，陈默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穹顶上挂著的那些退役球衣。
目光在奥拉朱旺的退役球衣上停留了很久。
科比从后面走上来，脚步很轻。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你在看什么东西？看得这么入神。”
陈默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我在想，等再过二十年。”
“会不会有人像我现在这样。”
“站在这里，抬头看我的球衣。”
科比沉默了片刻，转过头看着他。
“不会。”
“因为你的球衣会挂在斯台普斯。”
“挂在我的旁边，永远在一起。”
陈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