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阿密，美航球馆。热火训练日。
詹姆斯站在球场中央接受espn专访。他穿着刚换的训练服。
额头上还挂著汗珠。身边围着十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记者把话筒递到乐邦面前。
“勒布朗。湖人现在开季到现在都三十八胜了。已经领跑全联盟了。你对他们的表现有什么看法。”
詹姆斯笑了笑。因为他早就想说些什么了，而且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乐邦标志性的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要知道湖人很强。这一点没人能否认。”
“因为他们有科比。有加索尔。有慈世平。还有一堆能投能防的角色球员。”
“陈默确实很能得分。对于这一点我也承认。”
然后乐邦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
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
“但你要知道在联盟里面，得分不等于赢球。更不等于伟大。”
“你们看看他的出手次数。场均都接近三十次了。这比我和韦德加起来都多。”乐邦说的很夸张，但事实是也就比乐邦出手多了不到5次。
“陈默他这是在刷数据。这是毫无疑问的。”
记者觉得头条稳了又连忙追问。
“但陈默的命中率很高啊。尝尝都超过五成。三分命中率最低也有五成以上。甚至有时候有9成！而且要知道湖人也一直在赢球。”
gig igi詹姆斯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嗤笑。
“赢球是因为湖人整体强。是因为科比实力强，可不是因为他一个人。”
“他把所有出手权都占了。队友都在给他做球。”
“科比给他挡拆。加索尔给他抢篮板。慈世平给他擦屁股。”
“这种打法。我认为换谁都能拿高分。”
“要是把我放到湖人。我场均能拿五十分。而且还能让队友变得更好。”
乐邦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因为他又想到了好笑的话。
“和陈默比，我不一样。我代表的是正确的篮球。是真正的正义的篮球。”
“我会传球。我会防守。我会为了团队牺牲自己的数据。”
“我让韦德变得更好。我让波什变得更好。我让热火的每一个人都变得更好。”
“陈默呢。他只会自己投篮。他的队友除了给他传球什么都不用干。”
记者赶紧又问，生怕詹姆斯不说了。
“那你觉得热火和湖人谁会赢。”
詹姆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热火肯定会打败湖人。”
“因为正义会战胜刷子。”
“等到我们和湖人交手的时候。我会亲自防他。”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篮球。”
“我会让他一场比赛拿不到二十分。然后我会拿下三双。带领热火赢球。”
给给给，乐邦又笑了笑。加了一句。
“而且对陈默，我只用二十次出手。”
这段采访当天晚上就播出了。全美哗然。
球迷分裂成两派。詹姆斯的粉丝说他说得对。陈默就是个数据刷子。
陈默的粉丝说他是输急眼了。嫉妒陈默的得分能力。
湖人训练馆。陈默坐在场边的椅子上。
看完了这段采访。法玛尔把手机递过来。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自己挨了骂。
“握草v，t，这该死的嚣张货！陈，他居然说你是刷子。”
“还说要亲自防你。让你一场拿不到二十分。”
慈世平在旁边换鞋。他头也没抬。
“既然阿摊说你是刷子。陈你打算怎么回他。”
加索尔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这乐邦也太狂了吧。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说话的。”
科比坐在另一边。正在擦自己的球鞋。
“今天你就见到了，要我说不用理他。他就是想制造话题。”
陈默拧开水瓶盖。喝了一口。
“n，对了我们下一场打谁。”
“好像是活塞吧。”法玛尔说。
“还是客场。奥本山宫殿。”
陈默点了点头。
“那就拿活塞回他。”
奥本山宫殿。活塞这赛季东部第九。正在为季后赛名额挣扎。
他们的主场从来不是好啃的骨头。当年慈世平在这里打过架。
那场斗殴的录像到现在还是nba纪律委员会的训练教材。
赛前热身。有活塞球迷在场边举著牌子。
上面写着“陈默。詹姆斯说得对。你就是个刷子”。
还有人举著“正义必胜”的牌子。
陈默看了一眼。继续投篮。
慈世平从旁边走过。“陈，你真的不生气吗？”
“生气有用吗。”
“生气能让他闭嘴吗。”
“投死他们就行了。”
普林斯赛前故意对媒体说。他研究了陈默整整一个赛季的录像。
发现了他的致命弱点。
“他运球超过两次命中率就会下降。”
“只要我贴紧他。不让他轻松出手。他就会失误。”
这话传到湖人更衣室。陈默头也没抬。
“每次都有人说防我，结果呢？那就顺着他们两次以内投。”
慈世平笑了笑。“我也喜欢这个计划。”
比赛开始。活塞的防守策略很明确。普林斯全场贴防。
华莱士在禁区边缘随时补防。其他人随时准备协防。
首节第一球。陈默在弧顶接科比手递手传球。
运一次。直接拔。三分命中。
普林斯防到位了。手封到了脸上。
球还是进了。
普林斯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这只是运气。
到了第二球。快攻反击。科比长传前场。陈默接球。
运零次。在三分线外两步直接拔。
三分再中。普林斯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不是哥们，球还能这样打？”
到第三球。底角接加索尔分球。运一次调整脚步。
起跳。压腕。三分又中。
普林斯站在三分线上。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
他研究了一整晚的录像。陈默用了不到三分钟就把他的理论拆了。
华莱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运球超过两次就不准吗。”
普林斯咬著牙。
“他根本不运球。”华莱士说。
“那怎么办。”普林斯说。
“继续防啊。我不信他能一直这么准。”
首节陈默投进四个三分。全部运球不超过两次。
单节砍下十二分。湖人领先八分。
第二节。普林斯的防守更紧了。他几乎贴在陈默身上。
手臂一直举著。不让陈默接球。
但没用。
因为陈默还是能接到球。还是能在运一次或者零次的情况下把球投进。
半场结束。陈默拿下二十八分。湖人领先十五分。
活塞主教练在中场休息时被场边记者拦住。
“教练。你怎么评价陈默上半场的表现。”
“看来普林斯的防守策略失败了。”他沉默了片刻。
“普林斯赛前说他运球超过两次命中率会下降。”
“陈默今天运球没超过两次过。”
记者问。“那你下半场打算怎么调整。”
“包夹。”
“我们会用双人包夹。甚至三人包夹。”
“我们不能让他再这么投下去了。”
下半场。活塞开始用双人包夹。只要陈默一接球。
普林斯和华莱士就会同时扑上来。陈默在弧顶接球。
普林斯和华莱士同时扑上来。他跳起分球给底角的科比。
三分命中。下一回合。
包夹又来了，他击地传给空切篮下的加索尔。
扣篮得手。再下一回合。还是包夹。
他传给四十五度的慈世平。
三分命中。
第三节。陈默单节送出六次助攻。
活塞的包夹被他拆成了湖人的外线投篮训练。
普林斯站在场上。一脸绝望。
他和之前的球队一样，不知道该怎么防陈默了。单防防不住。包夹就会漏人。
全场比赛结束。
湖人一百二十六比九十八大胜活塞。陈默拿下48分8个助攻。
标准的零失误。
赛后发布会。所有记者都在等陈默回应詹姆斯。几十只话筒伸到他面前。
espn记者站起来。
“陈默。昨天勒布朗说你是刷子。还说他代表正义的篮球。你怎么看。”
陈默把技术统计单摊在桌上。
用手指点了点。
“48分。8个助攻。我又赢了。”
“你们觉得刷子能赢球吗。”
陈默看着那个问问题的记者。
“乐邦既然说他代表正义。”
“那他赢过我吗。”
“正义要是每次都输。那还叫正义吗。”
另一个记者站起来。“勒布朗说他会亲自防你。让你一场拿不到二十分。你怎么回应。”
陈默笑了笑。“他想防我。那就让他防。”
“我会在他头上拿五十分。”
“而且我还是只用运两次球以内。”
又一个记者问。“你觉得他说的正确的篮球是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篮球。”
“我只知道赢球的篮球。”
“能赢球的就是正确的。”
“输球的。说什么都是废话。”
湖人更衣室。法玛尔刷着手机。
“陈默。你刚才那句话已经被做成表情包了。全网都在转。”
“正义要是每次都输。那还叫正义吗。这句话现在是推特热搜第一。”
慈世平说。
“我认为这句话会成为经典。”
“以后有人再说什么正义篮球。大家都会想起这句话。”
科比从旁边走过。拍了一下陈默的后脑勺。“确实我也认为你刚才那句话。他会记住一辈子。”
“那就让他记着。”
“记着谁才是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