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训练馆。
上午的队美对抗赛刚打完，球队所有人都瘫在椅子上喘气，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在一张张汗湿的脸上晃。
姆本加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大手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嘴里还不停念叨。
“妈的，官方不是说十二点整准点更吗，这都十二点零一分了，怎么还没动静，我刷得手都快抽筋了。”
奥多姆躺在地板上，把帽子拉下来盖住脸，声音闷乎乎的。
“急什么，反正结果早就板上钉钉了，难不成还能让詹姆斯反超了不成。”
“那能一样吗，”姆本加坐直身子，把手机举到奥多姆眼前晃了晃，“我就想看看陈默到底能甩他多少票，第一轮就差二十万，最后不得再涨一截？”
加索尔拧开运动饮料的盖子，慢悠悠喝了一口，眼神扫过场上还在投篮的陈默。
“差距肯定会拉大，球迷的热情越到后面越高涨，尤其是陈默最近连续四十加的表现。”
沃顿走过来，拍了拍姆本加的肩膀，手里还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训练计划表。
“别刷了，刚收到联盟的邮件，结果已经出来了，法玛尔去门口接信号了，马上就过来。”
他话音刚落，法玛尔就举着手机从门口冲了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都被风吹得竖了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最终票数出来了！你们绝对想不到差了多少！”
所有人瞬间围了过去，把法玛尔挤在中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手机屏幕上看。
“多少多少，陈默多少票？”姆本加挤在最前面，宽厚的肩膀差点把法玛尔的手机撞掉。
“陈默一百八十万票，詹姆斯一百五十万，科比一百三十五万，差了整整三十万！”法玛尔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姆本加当场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震得旁边的椅子都晃了晃。
“我就说吧！比第一轮又多了十万票！詹姆斯这下脸都没地方搁了，连续两年被一个新秀压着当老二。
奥多姆把帽子摘下来，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手里转着一个篮球。
“这哪是压着当老二，这是直接钉死在第二的位置上了，以后联盟第二人这个称号，怕是要跟他绑定一辈子了。”
“可不是嘛，”法玛尔划着评论区，念得眉飞色舞，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你看这条评论，‘去年说陈默是新秀红利，今年红利吃完了怎么还是票王？合著詹姆斯的红利吃了八年还没吃完？’”
更衣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姆本加笑得直拍椅子，眼泪都快出来了，连一向沉稳的加索尔都弯了嘴角。
“这条绝了！太损了！还有没有，再念几条听听，我还没听够呢。”
“还有这条，”法玛尔继续往下划，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别人的新秀墙是撞得头破血流，陈默的新秀墙是直接把墙拆了盖了个总冠军奖杯’，说得太对了。”
陈默一直站在弧顶投篮，刚才的喧闹他好像完全没听见，篮球一次次空心入网，发出清脆的唰声。直到法玛尔拿着手机跑过来，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接住弹回来的篮球。
“陈默，你看，你是票王，连续第二年，领先詹姆斯三十万票。”法玛尔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还亮着投票结果的页面。
陈默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又递了回去，拿起地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汗。
“三十万，比我预想的少了点，我还以为能差五十万呢，看来还是有不少人不服气。”
姆本加一听这话，笑得更厉害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你可别气人了，三十万还少？全联盟有几个人能拿到一百五十万票，你还嫌差距不够大。”
“本来就不够大，”陈默抬手又投了一个球，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钻进篮筐，“等明年，我要领先他一百万票，让他连第二的位置都坐不稳。”
科比坐在场边的椅子上系鞋带，听到这话头也没抬，手指灵活地打着结，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
“口气不小，去年刚进联盟拿票王，今年又拿，明年还想拿，你打算把全明星票王承包了？”
“有什么不行的，”陈默转过身看着他，手里还转着篮球，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只要球迷愿意投，我就一直当下去，反正总比让詹姆斯当强。
“你小子，”科比笑了笑，把鞋带系紧，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行了，别在这练了，赶紧发个动态感谢一下球迷，多少人守在推特上等著看你发东西呢。”
陈默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走到一边，靠在篮球架上，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点了发送。
几秒钟后，奥多姆突然大喊一声，差点从地板上跳起来，手里的篮球都滚出去老远。
“我靠！你们快看陈默发的推特！他艾特詹姆斯了！这小子也太敢说了！”
所有人又一窝蜂地拿出手机，刷新自己的主页，屏幕上同时出现了陈默的那条动态。
“谢谢投票。，这次你不会再发短信了吧。”
姆本加看完直接笑喷了，手里的水都洒了出来，溅在自己的球衣上也毫不在意。
“我的天！你还记着去年那事呢！我都快忘了，他半夜三点给你发三条短信说下次一定赢你。”
“我当然记着，”陈默把手机揣回兜里，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他发了三条一模一样的，我手机震了三次，害得我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训练都差点迟到。”
“哈哈哈哈，”奥多姆笑得直打滚，躺在地板上捶着地板，“詹姆斯这下尴尬了，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接这个话。”
大家都盯着手机，等著詹姆斯的回复，结果等了二十多分钟，詹姆斯的主页一点动静都没有，反倒是韦德先回复了，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快看！韦德回复了！韦德替詹姆斯说话了！”法玛尔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还大。
所有人立刻刷新，韦德的评论赫然出现在最上面，点赞数已经破万了。
“他说他不发短信了。”
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笑声，姆本加笑得直捂肚子，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慈世平都扯了扯嘴角。
“韦德也太实在了吧！这就把詹姆斯卖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笑死我了，詹姆斯肯定在旁边盯着手机，不好意思自己回，逼着韦德替他说。”
“我都能想象到詹姆斯现在的表情，肯定脸都黑成碳了，估计正在摔手机呢。”
陈默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四个字，点了回复，动作干脆利落。
“那就当面说。”
“绝了！”姆本加一拍大腿，差点把椅子拍散架，“这下全明星赛有好戏看了！我到时候就坐第一排，看你怎么当面收拾他。”
“我也要坐第一排，”法玛尔赶紧举手，手里还拿着相机，“我要拍下来发推特，让所有人都看看詹姆斯被陈默虐的样子。”
慈世平一直靠在衣柜上压腿，没怎么说话，这时候突然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插了一句。
“不用拍，到时候全联盟都会看见，他连常规赛都不敢跟陈默对位，全明星赛更不敢。”
“没错，”奥多姆点了点头，从地板上爬起来，捡起滚远的篮球，“上次打骑士，他躲陈默躲得有多明显，球都不敢往陈默那边运，生怕被断了丢面子。”
“他不是不敢对位，”陈默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仰头喝了一口，“他是怕输，怕在全世界面前输给我，怕自己吹了这么久的联盟第一人名头保不住。”
科比靠在旁边的衣柜上，看完了整条互动，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眼神落在陈默身上。
“今年全明星你打算怎么打，还像去年那样上来就发力，一点情面都不留？”
“跟去年一样，”陈默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擦了擦嘴角，“去年我拿了p，今年那个奖杯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科比挑了挑眉，抱着胳膊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那你在乎什么，总不能就是去菲尼克斯度个假，打个酱油吧。”
“我在乎的是赢他，我要让詹姆斯在全明星赛上也赢不了我，不管是常规赛、季后赛还是全明星，只要有我在，他就别想赢。”
科比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他现在连全明星赛都要怕你了，上次打骑士，赛后他在更衣室待了一个小时才出来，连记者会都没参加。”
“他怕的不是全明星赛，”陈默摇了摇头，眼神望向窗外，“他怕的是不管在哪，不管是什么比赛，他都赢不了我，这种恐惧会跟着他一辈子。”
慈世平走过来，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道十足。
“说得对陈，到了全明星赛，不用留手，往死里打，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联盟第一人。”
“我不会留手的，”陈默说，“去年我让了他三节，最后一节才发力，今年我从第一节就开始打，让他从头到尾都赢不了，连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沃顿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张机票和酒店的房卡，分给大家。
“行了，大家都别聊了，机票已经订好了，后天早上八点飞菲尼克斯，全明星周末前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放松什么，”姆本加摆了摆手，把机票揣进兜里，“我要去看陈默虐詹姆斯，这比任何放松都有意思。”
“你小子，”沃顿笑了笑，拍了拍姆本加的胳膊，“到了菲尼克斯别惹事，好好看比赛就行，别给球队添麻烦。”
“放心吧，我肯定不惹事，”姆本加拍著胸脯保证，“我就安安静静坐在场边，给陈默加油，绝对不跟骑士的球迷起冲突。”
大家又聊了几句，就各自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陈默走到门口，科比在后面喊住了他，手里拿着一件外套。
“陈，等一下。”
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手里还拿着背包。
科比走到他面前，把外套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了不少。
“记住全明星赛别大意，老二，我也不会让詹姆斯当的，老二是我的。”
“哈哈哈老大，你真有意思。”陈默接过外套“放心吧，我等着他拼尽全力，这样赢了才有意思，要是他直接认输，那多没意思。”
科比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
“好，那我就等著看你再拿一个p回来，给湖人再添一个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