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威胁,徐阳不仅没有半点忌惮,反而满眼嘲弄地看着他。
“死到临头,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徐阳眼神一冷,没有半句废话,右腿抬起,快若闪电般一脚踹出!
斥候队长的双腿膝盖骨被徐阳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一脚,硬生生踹成了粉碎!
“啊!!我的腿!”
斥候队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双手紧紧捂著鲜血狂喷的双腿,在泥地里疯狂翻滚,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了形。
徐阳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手中黑龙枪的枪尖直接抵住了斥候队长的眉心,杀意刺破了他的皮肤。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最后再抽干你的灵魂自己搜魂。”
徐阳寒声说道:“说!或者死!”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斥候队长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讨价还价,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竹筒倒豆子般将底细和盘托出。
“我说!我全都说!求大人给我个痛快!”
“我们六个都是乌桓踏顿大人麾下的斥候!前几天有一批兄弟在这里失踪了,踏顿大人命我们来探查下落,顺便顺便寻找银月狼王的踪迹!”
“银月狼王?”徐阳皱了皱眉。
“是!踏顿大人想要活捉那头变异的银月狼王,作为七天后,乌桓单于丘力居大人六十大寿的贺礼!”
斥候队长痛哭流涕,继续交代着惊天秘闻:“而且而且那距离此地不足百里的青龙寨,他们的大寨主其实是踏顿大人的结拜兄弟!”
“这些年来,青龙寨一直在暗中为我们乌桓部落输送劫掠来的物资和粮草。”
“踏顿大人下了死命令,如果我们在两天之内没有回去复命,他便会察觉出事了。”
“到时候,他势必会派兵前来血洗这片区域!”
“距离丘力居大寿只剩七天,踏顿大人决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听完这番话,徐阳闭上双眼,紫府境那庞大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利刃,锁定了斥候队长的灵魂波动。
在神识的压制下,他清晰地感知到,这个斥候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根本不敢撒谎。
“原来如此,青龙寨竟然是乌桓人养在大汉境内的狗!”
徐阳睁开双眼,眼中杀机爆闪,“既然情报已经说完,那你就上路吧。本爵说过,赐你个痛快!”
手腕一抖,黑龙枪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贯穿了斥候队长的咽喉。
斥候队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目圆睁,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徐阳拔出长枪,甩掉枪尖上的血珠,站在原地,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盘算起即将到来的战事。
“乌桓骑兵骁勇善战,最擅长的就是平原野战和长途奔袭。但轮回镇周边的地形,全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和崎岖的山地。”
徐阳冷笑一声,“在这种复杂地形下,骑兵的冲锋优势将荡然无存,战马根本跑不起来,战斗力至少要打个对折!”
“不过,敌人兵力绝对不容小觑。”
“若是踏顿为了丘力居的寿礼和结拜兄弟亲自领兵前来,至少会带上十万精锐骑兵。”
“就算他自恃身份,只派下属将领带队,也定有万余兵力。”
“再加上那青龙寨的数万山贼协同来犯,这必将是一场规模浩大的血战!”
面对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徐阳却没有生出半点退缩与畏惧,反而燃烧起熊熊的狂热战意!
“十万骑兵又如何!正愁领地的军队缺乏战马,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大礼!”
打定主意后,徐阳没有丝毫耽搁,身形再次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极速返回了距离不远的军营驻地。
此时的军营中,火把通明,士兵们正在张亮和黑山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清点着之前连挑数寨缴获的海量物资。
看到徐阳从天而降,全军将士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将军!”
张亮和黑山快步迎上前来,单膝跪地行礼。
徐阳大步流星地走到主位上,面色冷峻,直接下达了铁血军令。
“传本将令!马上从正规军中抽调精锐,增派轮回镇外围的巡逻队!”
“十二个时辰不间断交叉巡视,任何风吹草动都必须马上上报!”
“同时,把所有机灵的探查兵全都撒出去,向北深入,严密盯住青龙寨和乌桓边境的动向。”
“一有敌军集结的迹象,马上点燃烽火示警!”
“末将遵命!”张亮大声应诺,转身去安排人手。
徐阳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黑山:“黑山!从现在起,你要严密盯着巡逻兵和新兵的训练,把训练强度提升三倍!”
“两天之内,若是谁敢在防务上掉链子,不用请示,直接军法处置,斩立决!”
黑山感受到徐阳身上那股凝重的杀气,神色一肃。
他明白定是有大敌将至,当即重重抱拳:“将军放心!末将就是不睡觉,也绝不让一个敌人摸进领地半步!”
部署完紧急防务后,徐阳转身,大步走向了军营后方那片宽阔的空地。
在那里,密密麻麻地跪着两万余名在连番扫荡中投降的山贼。
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被暴雨浇得瑟瑟发抖,周围是手持明晃晃长枪的轮回镇士兵。
看到那个杀神一样的男人走来,两万多名山贼吓得面如土色,不少人直接瘫软在泥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亲眼见过这个男人是如何一掌拍碎山寨大门、屠杀寨主的,这成了他们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梦魇!
徐阳踏上高台,俯视著这群降卒。
紫府境帝级武将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像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压在每一个山贼的脊背上。
“都给本将抬起头来!”
徐阳声如洪钟,夹杂着真气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震得两万山贼耳膜嗡嗡作响,下意识地抬起了惊恐的脸庞。
“你们本是我大汉子民,却落草为寇,劫掠乡里,按我大汉律法,本该全部就地斩首!”
此话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绝望的哀嚎声,无数人疯狂地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