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满地的黄金和手中的神兵,徐晃虎目含泪。
他用力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虎魄开山斧上,随后单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对着徐阳磕了一个响头。
“主公厚恩,徐晃粉身碎骨无以为报!愿为主公世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叮!一流历史武将徐晃忠诚度达到100,锁定为死忠状态!】
站在不远处的曹操,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地级神兵!一千枚金币!
他堂堂洛阳曹家的大少爷,大汉骁骑校尉,手里的佩剑也不过是件玄级装备。
这徐阳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这等无价之宝随手送给了一个刚见面的莽汉!
曹操只觉得心头在滴血,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用力捏著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内心疯狂呐喊:如果刚才我不摆官架子,如果我先开口招揽,这等绝世猛将就是我曹孟德的了!
可是现在木已成舟,曹操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恶气。
他努力让自己的脸部肌肉不那么僵硬,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将军真是财大气粗,爱才如命,下官佩服。”
曹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酸味。
徐阳瞥了曹操一眼,没有接话。
此时,卫府高高的台阶上,河东卫家家主卫觊,正搀扶著摇摇欲坠的卫仲道。
卫觊看着徐阳那正二品征北将军的紫金印绶,又看了看徐阳身后那一千名杀气腾腾的重甲骑兵,吓得双腿发软。
他拽著卫仲道的胳膊,跌跌撞撞地走下台阶,直接跪伏在徐阳的马前。
“草民卫觊,携弟仲道,拜见征北将军!”
卫觊把头磕在青石板上,极尽谄媚地奉承道:“将军天威降临,我卫府蓬荜生辉!”
“里面已经备下上等酒席,还请将军移步入府,赏脸喝杯薄酒!”
旁边穿着大红喜服的卫仲道,被冷风一吹,捂著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些许黑血。
徐阳看着这个病入膏肓的短命鬼,冷笑一声。
“既然卫家主盛情邀请,本将便讨杯喜酒喝喝。”
徐阳大步流星地跨上台阶,典韦提着双戟,徐晃扛着虎魄开山斧,一左一右紧紧跟在身后。
曹操硬著头皮跟了上去,刚才在府门外,他还大声下令要拿下徐晃。
现在徐晃成了徐阳的校尉,就走在他前面,那把门板大的开山斧散发出的煞气,刮得曹操脸皮生疼。
曹操走在队伍最后,如芒在背,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一路赔著笑脸,连大气都不敢出。
进入卫府,正堂内张灯结彩,大红色的喜字贴满了墙壁。
前来贺喜的河东名流和世家家主们,看到徐阳跨入门槛,全都吓得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退到两侧,低着头不敢直视这位杀神。
卫觊弓著腰,一路小跑着将徐阳引到大堂最上方的主座上。
徐阳大马金刀地坐下,黑龙铠上的甲片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直接喧宾夺主,将这场婚宴变成了他的中军大帐。
曹操只能委屈地坐在下方的客座上,喝着闷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阳端起面前的青铜酒樽,目光锁定了下方坐在新郎位上、连呼吸都费劲的卫仲道。
“本将奉天子之命,平定北疆,斩杀异族。今日恰逢卫二公子大婚,实在是一桩美事。”
徐阳站起身,看着卫仲道:“卫仲道,本将亲自敬你一杯,祝你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你,不会不给本将这个面子吧?”
此话一出,喧闹的大堂顷刻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卫仲道的身上。
谁都知道卫仲道患有严重的肺痨,平日里连风都不能多吹,更别提喝酒了。
这一杯烈酒下肚,无异于穿肠毒药。
卫仲道吓得浑身哆嗦,脸色惨白如纸,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大哥。
卫觊这时也是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清楚弟弟不能喝酒,可端著酒杯的,是手握生杀大权、拥有开府建牙特权的正二品征北将军。
不喝?那就是抗命!就是藐视朝廷命官!
徐阳只要一句话,门外那一千重甲骑兵就能把卫家满门老小剁成肉泥!
“仲道!将军赐酒,乃是天大的恩典!还不快快谢恩!”
卫觊咬著牙,眼神变得狠厉,直接走到弟弟身边,端起桌上的酒樽,硬生生塞进卫仲道的手里。
为了卫家的前途,别说是一杯酒,就是要卫仲道半条命,也得喝!
卫仲道端著酒樽的双手剧烈发抖,酒水洒出了大半。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仰起头,将那杯辛辣的烈酒强行灌入喉咙。
“咳咳咳——!”
烈酒入喉如刀割,卫仲道弯下腰,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连气都喘不匀了。
曹操坐在下方,看着徐阳这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只觉得头皮发麻,端著酒杯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好!卫公子真是爽快人!”
徐阳哈哈大笑,完全无视了卫仲道的惨状,他拿起酒壶,竟然又将自己手中的酒樽倒满。
“正所谓好事成双!本将再赐你一杯,祝你与那蔡家小姐举案齐眉,早生贵子!”
徐阳端著满满一杯酒,又递向卫仲道,眼神极具压迫感。
“将军将军开恩啊!仲道他真的不能再喝了”
卫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放肆!”
典韦猛地踏前一步,一百八十斤的精钢大戟狠狠砸在金砖上:“主公赐酒,是你们卫家祖上积德!谁敢推辞!”
狂暴的煞气席卷大堂,吓得周围的宾客纷纷倒退,连大气都不敢喘。
卫觊绝望地闭上了嘴巴,瘫坐在地上。
卫仲道看着那杯递到面前的烈酒,眼中满是恐惧。
他哆嗦著伸出双手,接过酒樽,又仰起头,将第二杯烈酒灌了下去。
酒水刚一下肚,卫仲道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怪响。
一口浓黑的鲜血从卫仲道口中狂喷而出,直接溅在了大堂中央那个红艳艳的喜字上,触目惊心。
卫仲道双眼翻白,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四肢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后便完全没了动静,大睁著双眼,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