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眼中爆射出狂傲的野心。
他双手托举著女娲神像,体内的真元好似火山喷发般继续注入。
原本只有三尺高的女娲神像迎风暴涨!
在所有人震撼注视下,女娲神像硬生生膨胀到了九百九十九米的高度!
化作一座直插云霄的金色神山,遮天蔽日,散发著无穷无尽的造化生机。
“去!”
徐阳大手一挥,那尊高达九百九十九米的女娲神像,稳稳地朝着广场正北方的核心位置落去。
神像落地的刹那,整个轮回城好似发生了一场十级大地震,地面剧烈摇晃。
随后,一道肉眼可见的青金色玄奥波动,以女娲神像为中心,直接横扫而出。
这道青金色的波动不仅覆盖了庞大的轮回城,更直接冲出城墙,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席卷了城外方圆数百里的无垠农田。
城外,那些刚刚被流民开垦出来、才播下灵米和小麦种子不到两天的黑土地上。
泥土翻滚,无数绿色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
拔节!抽穗!灌浆!
仅仅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原本光秃秃的泥土,变成了一望无际、随风翻滚的金黄色麦浪。
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枝头,浓郁到极点的麦香和灵气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城外那数百万亩的粮食,在女娲神像的造化生机下,直接成熟。
正在田间开荒的数百万百姓和流民,全都愣在原地。
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双手直哆嗦。
他哆嗦著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揪下一颗足有拇指大小的饱满麦粒,用力塞进嘴里一咬。
甘甜的汁水混合著灵气,顺着喉咙直达四肢百骸。
老农那原本佝偻的腰背,竟然在这股灵气的滋养下挺直了几分。
“熟了真熟了!”
老农眼泪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在田埂上,嚎啕大哭:“老天爷啊!刚种下去的种子,眨眼就成了仙麦!”
“这哪里是种地,这是仙法啊!”
旁边几个昨天刚逃荒到轮回城的流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神迹!这是真正的神迹!”
“你们刚才看到了吗?是城里那尊通天的金身神像发出的光!”
“那是女娲娘娘!是主公召唤出来的女娲娘娘显灵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城外数百万亩农田上,爆发出了震天的狂热呼喊。
数以百万计的百姓和流民,面朝轮回城的方向,齐刷刷地双膝跪地。
他们满脸涨红,把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泥土上,连皮磕破了渗出鲜血都浑然不觉。
“主公万岁!轮回城万岁!”
“主公乃真龙降世,受命于天!”
“俺们生生世世,给主公当牛做马!”
狂热的声浪汇聚在一起,直冲云霄,连天上的云层都被这股恐怖的民心愿力震散。
半空中,徐阳负手而立,脚踏虚空。
他听着城外那震天动地的呼喊,脑海中属于系统的提示音已经连成了一片密集的爆响。
【叮!您的领地百姓目睹女娲神像造化神迹,民心大悦!】
【叮!领地民心忠诚度暴涨,新增死忠百姓三百万人!】
【叮!领地繁荣度突破新高,气运金龙雏形进一步凝练!】
徐阳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不断跳动的夸张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女娲神像的加持,轮回城的后勤粮草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徐阳收起面板,真元运转,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着城主府的方向飞去。
城主府,后宅。
大厅内,檀香袅袅。
邱灵拉着蔡琰的手,两人坐在紫檀木椅上。
蔡琰身上还穿着那套大红色的喜服,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著泪珠。
她低着头,声音哽咽,将自己在河东卫家的遭遇和盘托出。
“那卫仲道早就病入膏肓,卫家隐瞒病情,只是为了拿我冲喜”
蔡琰紧紧攥着衣角,单薄的肩膀微微发颤:“若非将军及时赶到,当众揭穿了卫家的骗婚阴谋,昭姬今日便要在那卫府守一辈子活寡。”
“后来出了城,又被那上万名异人围堵,他们把昭姬当成了一件货物”
邱灵听着蔡琰的讲述,心里的那点醋意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同为乱世中的女子,她太清楚这种身不由己的绝望了。
如果不是遇到了徐阳,她现在的下场只怕比蔡琰还要凄惨百倍。
“这群丧尽天良的世家门阀!还有那些贪得无厌的异人!”
邱灵一拍桌子,气得柳眉倒竖。
她反手握住蔡琰发冷的小手,语气柔和下来:“昭姬妹妹,你受苦了。你放心,到了轮回城,就没人敢再欺负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徐阳大步跨入大厅,黑龙铠上的甲片铿锵作响。
“徐阳!”
邱灵迎了上去,她看了一眼还局促地站在原地的蔡琰,主动开口道:“昭姬妹妹的遭遇我都听说了。”
“她一个弱女子,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为了奖励发疯的异人,她根本无处可去。”
邱灵抬起头,看着徐阳:“让她留在轮回城吧。有你在,这里就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徐阳看着邱灵那副当家主母的做派,笑了笑。
“既然你这主母都发话了,那就依你。”
徐阳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随后转头看向蔡琰:“蔡小姐,以后你便安心在轮回城住下。有什么需要,直接找邱灵便是。”
蔡琰闻言,感激涕零,双膝微屈,行了一个大礼:“昭姬多谢主公收留之恩,多谢主母垂怜。”
“好了,既然都是自家人,就不必多礼了。”
徐阳大手一挥,直接走到后宅的院落中央。
他环视了一圈这座原本有些陈旧的宅院,皱了皱眉。
“这座旧宅格局太小,配不上轮回城如今的底蕴。今日,本将便给你们换个新住处!”
徐阳体内紫府境的真元猛然爆发,他右脚重重一踏地面。
狂暴的真气横扫而出,整座旧宅的砖瓦木石在眨眼间化作漫天齑粉,被狂风一卷,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