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典韦看着城墙上叛军乱成一团,咧嘴大笑。
“主公!这群狗东西已经吓破胆了!”
徐阳冷冷地看着城墙:“张纯还想负隅顽抗。”
他手中黑龙枪缓缓抬起,眉心火灵珠印记绽放出炽烈红光。
“那本将就把他的胆,烧个干净。”
话音落下,徐阳一夹马腹。
变异黑龙马发出一声长嘶,四蹄踏地,朝着城门方向狂冲而去。
“全军冲锋!”
“杀!”
八千重甲骑兵同时爆发怒吼。
黑色钢铁洪流紧随徐阳身后,朝着右北平城门狠狠撞去。
城墙上的张纯见状,吓得头皮发麻:“放箭!快放箭!床弩!给我射徐阳!”
“别让他靠近城门!”
城墙上,数千弓弩手慌忙拉弦,密集的箭矢倾泻而下。
十几架重型床弩也重新调整方向,粗大的精钢弩箭瞄准徐阳,带着尖锐破空声狠狠射来。
“雕虫小技。”
徐阳单手持枪,体内紫府境真元涌动。
火灵珠爆发出灼热法则之力,赤红火焰顺着黑龙枪缠绕而上。
下一瞬,徐阳对着城墙猛然一枪扫出,一片赤红火海凭空爆开。
所有射来的箭矢,还未靠近徐阳十丈范围,便被火浪烧成灰烬。
那些重型床弩射出的精钢弩箭刚刚冲入火海,箭身很快烧红变形,随后在半空中融成铁水,哗啦啦洒落在地。
城墙上的叛军看傻了。
“箭箭也烧没了!”
“床弩没用!床弩也没用啊!”
“这怎么打?!”
没等他们从恐惧中回过神,徐阳第二枪已经到了。
“给本将焚!”
黑龙枪向上一挑。
一道比刚才更狂暴的火焰长河,沿着城墙正面横扫而过。
火焰撞上墙垛,迅速攀附而上,化作一条条赤红火蛇,疯狂吞噬城墙上的叛军和床弩。
“啊啊啊!”
惨叫声四起。
弓弩手身上的皮甲被点燃,整个人变成火人,在城墙上四处乱撞。
床弩旁边的叛军想要逃跑,可火焰沿着木架和弩弦蔓延,眨眼间便将十几架床弩烧成熊熊火堆。
精钢部件被烧得通红,机关炸裂,断裂的弩臂弹飞出去,又砸死砸伤一片叛军。
“救我!救我啊!”
“水!快拿水来!”
“没用!水扑不灭!”
叛军士兵抱着脑袋乱窜。
有人慌不择路,从城墙上一头栽下,摔在地上骨断筋折。
有人被火焰逼得跪在地上,哭喊著朝城下磕头。
“征北将军饶命!小人愿降!”
“别烧了!我们投降!”
“张纯造反不关我们的事啊!”
此时,右北平城墙上的叛军全崩了。
什么军令,什么斩杀立威,什么乌桓援兵,全都被徐阳这一枪烧得干干净净。
他们只想活。
张纯看着城墙上的火海,浑身发冷:“完了全完了”
他刚才杀人立威,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投降念头,被徐阳一枪重新点燃。
这些士兵已经不会再为他卖命。
张纯转身就跑,他连亲卫都顾不上,踉踉跄跄地冲下城墙,朝着太守府方向逃去。
“护送本将!快护送本将撤!”
几个亲卫硬著头皮跟上,可他们脸上也写满了绝望。
城门外,徐阳看见张纯逃跑,冷哼一声:“恶来。”
典韦早就等得不耐烦,听到主公开口,大笑起来。
“主公放心!俺这就把那狗贼抓回来!”
典韦双腿一夹马腹,胯下重甲战马飞驰而出。
他直接撞开溃散的叛军,朝着张纯逃跑的方向狂追。
挡路的叛军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典韦一戟扫飞。
“滚开!”
一名叛军校尉连人带甲被砸得横飞出去,撞翻七八个同伴。
典韦速度极快,短短几个呼吸,他便追上了逃到内城街口的张纯。
张纯回头一看,典韦那张凶悍的脸已经近在眼前,吓得魂都快飞了。
“拦住他!快拦住他!”
几名亲卫咬牙冲上去,典韦左手大戟横扫。
砰砰砰!
几名亲卫当场被砸成滚地葫芦,胸甲塌陷,鲜血狂喷。
张纯刚想继续逃,典韦右手大戟已经高高举起。
“狗贼,往哪跑!”
大戟重重砸在张纯后背,张纯身上的精良铠甲当即碎裂,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撞在街边石墙上。
石墙裂开大片纹路,张纯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涌,五脏六腑剧痛无比。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别别杀我”
张纯满嘴是血,惊恐地抬头。
典韦扛着大戟走到他面前,狞笑道:“现在知道怕了?造反的时候怎么不怕?”
就在典韦准备一戟砸下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徐阳脚踏虚空,黑龙铠猎猎作响,手中黑龙枪燃著赤红火光。
他直接腾空而起,越过城门废墟和混乱街道,降临到张纯头顶。
张纯看着凌空而立的徐阳,双眼圆睁。
他终于明白。
从一开始,他和张举所谓的埋伏,所谓的乌桓援兵,所谓的数万叛军,在徐阳面前就是个笑话。
“征北将军饶命”
“我愿降!我愿把右北平城献给你!”
“城中府库、粮草、秘库钥匙,我全都给你!”
徐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口道:“现在想降?”
“晚了。”
话音落下,徐阳手中黑龙枪刺出。
锋利的枪尖贯穿张纯心口,从后背透体而出。
张纯浑身剧烈一颤,嘴巴张大,鲜血顺着唇边涌出。
徐阳手臂一震,直接挑着张纯的身体,狠狠砸向地面。
张纯重重砸在街道中央,青石板当场碎裂。
后方冲入城中的八千重甲骑兵没有停下。
一匹匹披着重铠的变异战马从张纯身上踏过。
第一匹踩碎他的胸骨,第二匹踏断他的脊梁,后续数不清的铁蹄碾压而过。
等骑兵洪流冲过去,张纯已经没了人形,只剩下一滩混著碎甲和血肉的烂泥。
典韦看得痛快,仰天大笑:“哈哈哈!造反的狗东西,就该是这个下场!”
周围还活着的叛军看到这一幕,全线崩溃。
“张纯死了!”
“将军死了!”
“别杀我!我投降!”
大片叛军丢下兵器,跪倒在街道两侧,额头疯狂磕在地上。
城墙上的火焰还在燃烧,床弩已经尽数化作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