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东和宋小西同时点头。
“好,我们继续盯着。”
视频挂断。
邱灵看着世界频道上还在刷屏的“新人类救世团”,目光越来越冷。
“想抢他的东西?”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右北平太守府内。
张让和满朝文武进入大厅后,很快便被府中陈设震住。
主位前方,摆着一张长案。
长案两侧,重甲骑兵持枪肃立。
徐阳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大厅中央,对典韦吩咐道:“恶来,把张纯、张举的人头拿来。”
“诺!”
典韦大步离去。
大厅里的文武百官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张让却伸长脖子,满脸期待。
不多时,典韦提着两个木匣走进大厅。
他将木匣重重放在长案上,震得案面一颤。
“打开。”
徐阳淡淡道。
两名骑兵上前,掀开木匣。
下一刻,两颗血迹已经凝固的人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一颗是张举,双眼圆瞪,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
另一颗是张纯,头颅残破,脸上满是血污,显然死得极惨。
大厅里不少文官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吓得后退半步,有人脸色发白,捂住口鼻。
也有人盯着那两颗人头,眼底的怀疑彻底消失。
“真是张举!”
“老夫见过张纯画像,错不了,就是他!”
“叛首人头在此,捷报无假!”
“徐将军果然平定了右北平!”
张让盯着两颗人头看了片刻,忽然一拍手。
“好!好啊!”
“这两颗狗头,便是徐将军天大的功劳!”
他转身看向群臣,尖声道:“诸位大人,现在可还觉得捷报有假?”
大厅内鸦雀无声。
那些曾经质疑过徐阳的大臣,此刻一个个低下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允站在人群中,看着张纯张举的人头,脸色复杂。
他不喜宦官,也不愿看见武将权势过重。
可今日亲眼所见,他不得不承认,徐阳确实立下了滔天大功。
右北平若无徐阳,只怕早已被张纯张举和乌桓人搅成血海。
王允深吸一口气,缓缓出列,对徐阳拱手道:“徐将军平叛之功,老夫亲眼所见。”
“张纯、张举人头在此,右北平百姓安稳,叛乱已平,再无疑义。”
他说完,又看向张让:“张常侍,既然证据确凿,我等也该回宫向陛下复命。”
“此等捷报,不可耽搁。
张让刚要点头。
徐阳却抬起手,淡淡开口:“王司徒,且慢。”
王允脚步一顿,满朝文武也跟着停了下来。
方才众人正准备借着查验完毕的由头,赶紧离开右北平这个是非之地。
谁都看得出来,徐阳此刻虽然语气平静,可他刚刚才斩张纯、诛张举,连张氏余孽都被他当场识破斩杀。
这种人,绝不好惹。
王允缓缓转身,拱手道:“徐将军还有何事?”
徐阳看着王允,淡淡道:“本将听闻,王司徒府中有一名侍女,容貌绝佳,歌舞双绝。”
此话一出,王允脸色瞬间变了。
大厅里不少大臣也都愣住了。
张让眼睛一眯,脸上笑意更浓。
徐阳继续道:“本将此次平定右北平叛乱,麾下将士浴血厮杀,劳苦功高。”
“王司徒身为朝中重臣,素来忠君爱国,想必也愿意为大汉功臣添些喜气。”
“那名侍女,便送到本将府上吧。”
王允的手指猛地攥紧袖口,他当然知道徐阳说的是谁。
貂蝉。
那可是他府中精心调教出来的绝色女子,本想着日后在朝局关键时刻派上大用。
可现在,徐阳当着张让和满朝文武的面开口索要,他若拒绝,便等于当众拂了徐阳的脸面。
更要命的是,徐阳这话不是单单冲着他来的。
大厅里那些先前在朝堂上质疑徐阳、暗中非议徐阳的大臣,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他们听懂了,徐阳这是在敲打他们。
今日能向王允要一个侍女,明日便能向他们要别的东西。
若还敢在朝堂上乱咬,谁也别想安稳。
一名方才附和过质疑捷报的官员,额头冒汗,连呼吸都放轻了。
另一个御史更是悄悄往人群后缩,生怕徐阳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王允强忍怒意,挤出一丝笑容:“徐将军乃大汉功臣,既然看得上老夫府中侍女,那是她的福分。”
“待老夫回洛阳之后,便命人将她送来。”
徐阳点了点头:“王司徒果然深明大义。”
王允只觉得这八个字像巴掌一样抽在脸上。
他心中憋屈到了极点,却不敢发作,只能拱手道:“若无他事,老夫告辞。”
“请。”
徐阳抬手。
王允转身离开,步伐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他走出太守府的那一刻,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徐阳”
王允在心中咬牙切齿:“老夫今日记下了。”
可再恨,他也只能忍。
徐阳如今兵锋正盛,又刚立下滔天大功,连陛下都要倚重。
这个时候与徐阳硬碰硬,无异于自寻死路。
其余文武官员见王允都被徐阳当众拿捏,一个个更不敢多留。
“徐将军军务繁忙,下官告辞。”
“老夫也该回宫复命了。”
“右北平初定,将军保重。”
一群人说得客气,走得却比谁都快。
他们离开太守府时,背后都冒出冷汗。
今日这一趟右北平,彻底让他们明白了一件事。
徐阳不是普通武将,他能杀敌,也能杀人心。
大厅里很快安静下来。
只剩徐阳、典韦以及张让等少数人。
张让看着那些大臣仓皇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徐将军好手段。”
“王允那老东西平日里最是清高,今日被将军一句话堵得半点脾气都没有。”
徐阳淡淡一笑:“本将只是向王司徒讨个彩头罢了。”
张让笑得更开心:“彩头好,彩头好啊!”
“徐将军平定右北平,讨个美婢算得了什么?”
“莫说一个侍女,便是再多封赏,陛下也不会吝啬。”
徐阳看向典韦:“恶来,把准备好的东西抬上来。”
“诺!”
典韦大步出门。
不多时,十几名重甲骑兵抬着一个个沉重木箱走入大厅。
木箱打开,珠光宝气瞬间照亮了整座厅堂。
成串的东珠、温润无瑕的美玉、镶金嵌宝的酒器、异域琉璃盏、稀有药材、还有整整齐齐码放的紫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