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点头:“本将要的就是这个。
徐晃重重抱拳:“诺!末将这就去办!”
他转身刚要离开,一名士兵却急匆匆冲入广场。
“主公!”
那士兵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城外有大批民兵求见!”
徐阳眉头微动:“民兵?”
士兵连忙道:“他们自称是前番受人蛊惑,险些与轮回城为敌,如今特来赎罪。”
“人数约十万,已经抵达轮回城外。”
“他们说愿意听候主公处置,只求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徐晃脚步停住,黄忠也看向徐阳。
十万民兵,这个数量,正好吻合之前的预估。
可问题是,来得太快了。
按照徐阳的判断,这批人应该还要再拖一段时间才会到。
如今他刚从右北平传送回来,十万民兵便已经抵达轮回城外。
“十万民兵?”
徐阳听到士兵禀报,眉头微微一挑。
他原本以为,这批被蛊惑的民兵会在路上耽搁许久。
毕竟十万人不是小数目,光是赶路、粮草、秩序,就足够拖慢速度。
可现在,他们竟然已经到了轮回城外。
这速度,明显不对。
徐晃也察觉异常,沉声道:“主公,十万民兵若靠步行赶来,绝不可能这么快。
黄忠点头:“除非有人替他们开启传送。”
“传送十万人,耗费极大。”
徐阳目光一动。
轮回城传送阵虽然强大,但想一次性让十万人抵达,所需费用绝不是小数目。
这些民兵原本就是普通百姓临时聚起来的,哪里拿得出这笔钱?
“去看看。”
徐阳话音落下,身形直接腾空而起。
真元托住身躯,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越过轮回城高大的城墙,朝城外掠去。
广场上的将士抬头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敬畏。
“主公竟能御空!”
“这等手段,真如神人一般!”
“乌桓百万青壮又如何?主公在,轮回城便稳如泰山!”
黄叙看得双拳攥紧,眼底满是向往。
黄舞蝶也仰著头,心中震动。
她自幼跟随黄忠练武,见过不少强者,可像徐阳这样举手投足便能腾空而行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黄忠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叙儿,舞蝶,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以后要效忠的主公,跟着这样的人,黄家才有未来。”
城外,十万民兵密密麻麻站在荒野上。
他们衣着杂乱,有人拿着木枪,有人背着破旧弓箭,还有人手里只攥著农具。
可此刻,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没有一人敢靠近城门半步。
轮回城的城墙太高,守军太强。
那一队队披甲士兵站在城头,弓弩齐备,刀枪森寒。
这些民兵只是远远看着,心里便发慌。
“这就是轮回城?”
“乖乖,这城墙比郡城还吓人!”
“我听说徐将军麾下重甲骑兵一冲,张纯张举几十万人都挡不住。”
“咱们以前竟然差点被人蛊惑来打轮回城,真是嫌命长啊!”
“别说了,我现在想想都腿软。”
人群最前方,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
他面容儒雅,气度沉稳,与周围慌乱的民兵完全不同。
他身后还跟着几名随从,皆是低眉顺眼,不敢喧哗。
就在众人议论时,天空中一道身影落下。
徐阳脚踏虚空,缓缓降临。
黑龙铠泛著冷光,眉心火焰印记轻轻跳动。
十万民兵瞬间安静。
刚才还在低声说话的人,全都闭上嘴。
有人双腿发软,当场跪了下去。
“徐将军来了!”
“拜见徐将军!”
“将军饶命啊!我们是被人骗的!”
一片片民兵跪倒在地,声音很快连成一片。
“拜见徐将军!”
十万人齐跪,声浪震得荒野都在发颤。
城头上的轮回城士兵看得热血上涌,这就是主公的威望!
还没开口,十万人已经跪地请罪。
徐阳没有急着理会民兵,而是看向最前方的锦袍男子。
那男子见徐阳目光落来,当即上前几步,拱手长拜。
“徐州糜竺,拜见征北将军。”
徐阳眼神一动。
糜竺,徐州富商,糜家之主。
前世也是有名的一流文臣,擅内政,精商事,尤其擅长调度钱粮。
轮回城现在不缺猛将,也不缺精兵。
可随着右北平到手,商贸、府库、后勤、钱粮、玩家交易,全都需要人管。
郭嘉虽能管大局,但他终究不是专门经商理财之人。
糜竺来得正是时候。
徐阳淡淡道:“这十万民兵,是你带来的?”
糜竺没有隐瞒:“正是。他们原本受奸人蛊惑,险些铸成大错。”
“在下得知此事后,便替他们付了传送费用,让他们提前赶来轮回城请罪。”
“否则十万人一路拖延,只怕又生变故。”
这话一出,城外民兵纷纷低下头。
不少人脸上满是羞愧。
“若不是糜先生,我们哪有钱传送啊。”
“是啊,糜先生一路上还给我们发干粮,不然早乱了。”
“我们欠糜先生的,也欠徐将军的。”
徐晃、黄忠等人也已经带兵赶到城外。
听到糜竺竟然替十万民兵支付传送费,黄忠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十万人传送,这可不是小钱。
哪怕是寻常豪族,掏完这笔钱也要肉疼很久。
糜竺却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小事。
徐晃低声道:“此人财力不凡。”
黄忠道:“更难得的是眼光。”
徐阳看着糜竺:“你从徐州赶来,不只是为了替他们付传送费吧?”
糜竺再次长拜,语气坦然:“将军明鉴。竺此次前来,正是为追随将军。”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十万民兵愣住了。
徐晃眼中露出惊讶,黄忠也认真看向糜竺。
糜竺抬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天下将乱,庸主不可依,乱臣不可从。”
“竺经商多年,见过太多所谓豪杰。”
“有的人贪图钱财,有的人只重名声,有的人嘴上仁义,心里却全是算计。”
“唯独将军不同。”
“将军平河内,镇异族,诛张纯张举,救右北平百姓,又能立规矩、安民心。”
“竺不敢说有经天纬地之才,却愿以糜家财力、人脉、商道,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他说完,直接跪地:“糜竺,愿率糜家追随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