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灵一怔,随即点头。
对,徐阳不是无名小卒。
公孙瓒想用官身压赵云,那徐阳就用更高的官身压回去。
徐阳抬手按了按她的肩:“你留在城主府,好好修炼。”
邱灵刚要开口,徐阳又道:“女子军的事,我回来会安排。你不要再去乱接触那些异人。”
邱灵脸颊微红,却很认真:“我听你的。”
徐阳看着她:“猪刚鬣已经死了,但妖族不会就此消停。新人类救世团那边,也不会因为一次骗局被识破就收手。”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实力提上去。”
“修为、剑意、身法,都不能落下。”
邱灵点头:“我会闭关修炼。”
徐阳道:“若现实那边再有危险,第一时间退,不要硬扛。”
邱灵轻轻嗯了一声:“我记住了。”
她说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你也一样。”
徐阳笑了笑,没有多言,转身朝府外走去。
城主府外。
典韦身披重甲,手持双戟,满脸杀气。
黄忠也已到场,背负长弓,身旁站着一队亲卫。
张亮跟在一旁,双手紧握,脸色仍旧难看。
而在三人身后,一万轮回城骑兵已经列阵完毕。
清一色战马,清一色甲胄,清一色兵刃。
钻石级制式套装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头盔、胸甲、护臂、战靴,每一处都严丝合缝。
长枪如林,马刀悬腰。
一万骑兵没有一人交头接耳,只有战马偶尔喷出热气。
那股肃杀之意,压得城主府外的侍女和仆役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新换装的老兵?”
“好吓人比之前还强了。”
“主公带他们出去,涿郡谁敢拦?”
“公孙瓒这回怕是惹错人了。”
徐阳走下台阶,目光从一万骑兵身上扫过。
甲胄整齐,兵器齐备,军容肃然。
这批老兵跟着轮回城打过张纯、张举,也见过乌桓大军。
如今换上钻石级制式套装,战力直接拔高一截。
徐阳很满意。
“不错。”
两个字落下,一万骑兵胸膛同时挺直。
能得主公一句不错,对他们来说,比赏银还管用。
典韦大步上前,抱拳道:“主公,兵马齐备,随时可出发!”
黄忠也沉声道:“末将已传令,黄叙暂守右北平,糜竺回城后接手后勤。”
徐阳点头:“出发。”
说完,他翻身上马。
战马前蹄轻踏,发出沉闷声响。
典韦、黄忠立刻上马,张亮也紧跟其后。
下一刻,徐阳一拉缰绳,策马而出。
一万骑兵同时动了。
轰!
马蹄声如雷,整条街道都跟着震颤。
沿途百姓远远看见这一幕,纷纷退到两侧。
“主公这是要出征?”
“这么急?是谁惹到主公了?”
“听说张亮将军去接人,路上出了事。”
“敢动主公要的人?这不是找死吗?”
“你看主公脸色,今日怕是有人要倒霉了。”
轮回城百姓没有惊慌,反而一个个看得热血上涌。
这样的军队,是他们轮回城的兵。
这样的主公,是他们的靠山。
骑兵一路抵达传送阵。
传送阵守卫早已候在一旁,看到徐阳带着全副武装的一万骑兵赶来,立刻跪地行礼。
“拜见主公!”
徐阳没有下马,只道:“开启涿郡传送。”
守卫立刻道:“诺!”
很快,传送阵光芒大亮。
按寻常规矩,大批兵马通过传送阵,往往要分批登记,兵器也要接受查验。
可轮回城没人敢让徐阳卸甲卸兵。
主公要带兵去涿郡,那就开阵。
没有废话。
没有耽搁。
一万骑兵全员披甲执锐,连兵刃都未离身,直接进入传送阵。
光芒一闪。
徐阳等人消失在轮回城。
涿郡传送阵。
守卫正懒散站着,忽然看见阵法光芒剧烈亮起。
一名小吏皱眉道:“谁传送来了?这么大的动静?”
旁边守卫刚想上前盘问,下一瞬,马蹄声直接从阵中炸开。
徐阳一马当先,黑龙铠泛著冷光,身后典韦、黄忠、张亮紧随。
再往后,是一队队全副武装的轮回城骑兵。
钻石级甲胄连成一片,长枪森寒,煞气扑面。
原本想上前的小吏脚下一软,差点跪下。
“这这是兵马?”
“涿郡传送阵,怎么会突然来这么多骑兵?”
“等等!前面那位是”
一名守卫认出了徐阳,脸色当场变了。
“征北侯!”
“是征北侯徐阳!”
这三个字一出,传送阵周围瞬间安静。
几名小吏刚才还想问一句来意,此刻全都把嘴闭紧,齐齐躬身行礼。
“拜见征北侯!”
“拜见征北将军!”
没人敢拦。
也没人敢查。
徐阳如今威震幽州,平张纯张举,收右北平,朝廷亲封征北侯、征北将军。
更别说,他身后还有一万披甲骑兵。
这等阵势,谁敢上前盘问一句?
徐阳连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直接策马出阵。
“去涿郡大牢。”
典韦咧嘴道:“诺!”
黄忠一夹马腹,紧随其后。
张亮握紧缰绳,眼眶发红。
子龙,等著。
主公来了。
一万骑兵浩浩荡荡冲出传送阵,直奔涿郡大牢。
涿郡城内,马蹄声迅速传开。
街道上的百姓、商贩、士兵听到动静,纷纷抬头。
可当他们看见徐阳为首,那一万精骑跟在后面时,所有人都吓得往两边退。
“快让开!”
“军队!是大军!”
“那不是普通军队,是轮回城骑兵!”
“前面那位是不是征北侯徐阳?”
“真是他!”
街道两侧,百姓噤若寒蝉。
他们听过徐阳的名字。
爱民,守信,杀叛军,救百姓。
可今日的徐阳,脸上没有平日那种从容,只有压着的煞气。
战马所过之处,尘土翻起。
披甲骑兵一言不发,却比喊杀还吓人。
一名涿郡士兵站在路边,手里的长枪都握不稳了。
“征北侯这是要做什么?”
旁边老卒压低声音:“闭嘴!没看出来吗?有人惹到他了。”
“谁这么不长眼?”
“涿郡最近最大的事,不就是公孙中郎将抓了一个年轻武人?”
“你是说,那人和征北侯有关?”
“八成是。否则征北侯怎么会带一万骑兵直奔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