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城骑兵脸色也变了。
不是怕,而是愤怒。
他们已经杀到王城下,丘力居也死了,乌桓竟还藏着这种恶毒秘术。
若让这些巨山砸下,不只是主公,整座战场都要被波及。
赵云沉声道:“主公,末将再试一次。”
徐阳抬手:“退下。”
五大武将同时一顿。
典韦急道:“主公,这东西古怪,让俺们再砸几轮!”
张飞也喊道:“俺就不信它能一直长!”
徐阳看着苍穹旋涡,声音平静,却压过了满城喧嚣。
“你们破山。”
“本将破根。”
这句话一出,五大武将心头一震。
黄忠立刻抱拳:“末将遵命!”
赵云没有迟疑,带头后撤。
典韦、张飞、徐晃也迅速退回各自位置。
城墙上,乌桓残兵还在嘶吼。
“徐阳要亲自出手了!”
“他也没办法!”
“秘术不会停!他挡不住!”
“只要巨山落下,王城还有救!”
徐阳没有理会那些叫嚣。
他缓缓抬起轩辕剑。
金色剑身刚一抬起,天地间的声音像被压低了数分。
黑龙低吼一声,万米龙躯盘旋在王城上空,龙目盯着旋涡深处。
徐阳体内真元疯狂涌入轩辕剑。
九转玄功运转到极致。
气血、真元、神魂,全部在这一刻凝成一线。
不是普通剑气。
也不是先前那种大范围劈斩。
这一剑,只为毁灭。
毁灭剑意从轩辕剑中爆发。
金光之中,透出令人心神崩裂的黑色光泽。
那不是黑暗,而是湮灭。
所有触碰到剑意的灵气,都在无声消失。
旋涡边缘的血纹开始颤抖。
第一座巨山也像感受到了危险,山体上的血纹疯狂亮起,试图加速坠落。
徐阳一步踏出。
黑龙之上,他身形拔高,像站在天穹中央。
城下十一万轮回骑兵齐齐仰头。
没人说话,连典韦和张飞都屏住了呼吸。
赵云握枪的手指收紧:“这一剑”
黄忠喃喃道:“不是斩山,是斩秘术本源。”
徐晃深吸一口气:“主公若成,乌桓最后的底牌就彻底没了。”
城墙上的乌桓残兵终于慌了。
“不对!”
“旋涡在停!”
“怎么回事?秘术为什么慢了?”
“快让巨山落下啊!”
巨型旋涡竟真的慢了。
徐阳的毁灭剑意还未斩出,便已经锁住了旋涡的运转。
那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一寸寸凝固在天空中。
第二座巨山卡在旋涡入口,无法再下落。
第三座山峦只露出一角,也被硬生生定住。
徐阳双手握剑。
轩辕剑金光暴涨。
他声音冰冷,只吐出四个字。
“绝杀一剑。”
轰!
剑落。
一道极致凝练的毁灭剑光冲天而起。
没有铺天盖地的剑影。
没有繁杂变化。
只有一道线。
一线金黑交织的剑光,从徐阳手中冲出,瞬间斩入巨山与旋涡之间。
第一座巨山当场停住。
下一息,山体中心出现一道笔直裂痕。
裂痕没有扩大成碎石。
而是直接湮灭。
整座巨山从中间开始消失。
岩石、血纹、秘术之力,全部被毁灭剑意吞掉。
乌桓残兵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山山没了?”
“不是碎了,是没了!”
“先祖秘术被斩掉了!”
剑光继续向上。
第二座卡在旋涡口的巨山刚要自愈,剑光已经穿透山腹。
血纹亮起一半,便彻底熄灭。
轰!
第二座巨山也被湮灭成虚无。
第三座山峦只露出一角,连彻底现世都没机会,就被剑光一并抹去。
最后,剑光斩入旋涡核心。
嗡!
整片天空猛地一静。
旋转的巨型旋涡,被那道剑光定在半空。
所有血纹、黑气、秘术符号,都像被冻结在这一瞬间。
随后,裂纹从旋涡中心蔓延开来。
咔嚓!
咔嚓!
一道道碎裂声响彻王城。
乌桓残兵吓得跪倒在城头。
“不!”
“禁忌秘术怎么会碎?”
“这可是先祖留下的搬山之术!”
徐阳手腕一压。
毁灭剑意彻底爆发。
轰!!!
巨型旋涡当场炸开。
不是爆成气浪,而是被剑意一寸寸湮灭。
天空重新露出原本的颜色。
所有巨山气息、血纹、秘术残痕,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乌桓王城上空,再无半点禁忌秘术的痕迹。
全场死寂。
下一刻,十一万轮回骑兵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主公万胜!”
“主公万胜!”
“主公万胜!”
典韦哈哈大笑,双戟猛砸地面:“痛快!什么狗屁禁忌秘术,在主公面前就是一剑的事!”
张飞兴奋得满脸通红:“俺服了!这剑要是落城里,整座王城都得没!”
黄忠抱拳低头:“主公神威。”
赵云也郑重拱手:“乌桓最后依仗已灭。”
徐晃看向王城,声音沉稳:“该攻城了。”
徐阳落回黑龙头顶,目光扫过乌桓王城。
城墙上,乌桓残兵已经没了胆气。
丘力居死了。
楼班死了。
乌桓首领死绝。
禁忌秘术也被徐阳一剑斩灭。
他们最后的希望,被彻底碾碎。
徐阳抬起轩辕剑,剑锋指向王城。
“全军攻城。”
“城中守军,禁卫军,一个不留。”
“诺!”
十一万轮回骑兵齐声应命。
赵云率东门大军率先冲锋。
“破城!”
龙胆亮银枪化作银龙,轰在东门城墙之上。
轰!
城门连同大片墙体当场崩塌。
黄忠南门抬弓,一箭贯穿城门轴心。
随后长刀落下,南门被轰然劈开。
典韦北门更直接,双戟千米虚影砸下。
轰隆!
北面城墙被砸出巨大缺口。
张飞和徐晃随徐阳正面推进。
张飞丈八蛇矛横扫,残破城墙再次炸裂。
徐晃重斧劈开垮塌巨石,为中军清出入城道路。
三面城墙同时崩碎。
乌桓守军彻底崩溃。
“城破了!”
“汉军进来了!”
“跑啊!”
可他们无路可跑。
轮回骑兵如黑色洪流冲入城中。
长枪平推,马刀斩落。
乌桓守军刚刚聚起阵型,便被骑兵冲得粉碎。
禁卫军从王庭方向涌出,披着皮甲,手持弯刀,试图做最后抵抗。
他们是丘力居最精锐的亲军。
也是王庭最后的护卫。
一名禁卫统领嘶声吼道:“护住王庭!”
“为王上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