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看着天空,神色平静:“黑龙不会让她们掉下来。
邱灵没好气道:“那也不能这样吓人啊。”
徐阳道:“我只是想看看,她们遇到危险时,会先顾自己,还是顾对方。”
邱灵一怔。
徐阳继续道:“宋小东胆子大,但不是莽。真到危险时,她第一反应是护住妹妹。”
“宋小西胆子小,却没有松手,也没有把姐姐推开。”
“这样的心性,值得培养。”
邱灵听完,火气消了些,却还是轻哼:“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
徐阳道:“提前说了,就看不到本心。”
邱灵看着他,半晌才无奈道:“你啊”
不多时,黑龙重新落回城主府。
宋小东和宋小西被送下龙背。
宋小东脸色发白,可眼睛亮得吓人。
宋小西腿有些软,却依旧紧紧拉着姐姐。
徐阳看向两人:“怕吗?”
宋小东深吸一口气:“怕。”
她顿了顿,又道:“但还想再飞一次。”
宋小西小声道:“我也怕可姐姐没松手,我也不会松手。”
徐阳点头。
“不错。”
两姐妹听到这两个字,脸上同时露出欢喜。
邱灵走过去,替宋小东看了一眼手背,见只是磨破些皮,才放下心。
徐阳转身,看向侍女。
“去传蔡文姬。”
涿郡太守府外,马蹄声压过整条长街。
徐阳一身黑龙铠,策马入府。
典韦提双戟随行,赵云白马银枪立在右侧,黄忠按刀在左,后方轮回城骑兵披甲列阵,长枪如林,弓弩齐备。
太守府大门两侧,原本涿郡守军已经全部换了脸色。
他们本是地方兵马,平日里在郡中也算威风,可此刻面对轮回城骑兵,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些骑兵身上杀气太重。
不是守城练出来的虚架子,而是真正在战场上砍过人,踏过尸山血海的精锐。
“站住!”
一名涿郡校尉刚想上前例行盘问,典韦只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校尉喉咙一紧,后半句话硬生生卡了回去。
徐阳没有勒马。
黑龙枪斜挂马侧,战马一步一步踏入太守府正门。
轮回城骑兵紧随其后,迅速分散,占住府门、回廊、校场、内外要道。
城内兵马不敢怠慢,纷纷张弓搭箭,戒备四方。
可他们戒备的不是别人,正是徐阳带来的这一支大军。
涿郡百姓远远看着,连街边商铺都没人敢吆喝。
“这就是征北侯的兵?”
“太吓人了,我刚才看见那个黑脸大汉一瞪眼,守门校尉腿都软了。
“听说徐阳侯爷麾下全是猛将,赵云、典韦、黄忠都来了。”
“他这是来太守府做客,还是来问罪啊?”
窃窃私语传开,很快又被马蹄声压下。
太守府内,刘基早已带人迎了出来。
他身穿官袍,脸上带笑,可手心已经全是汗。
徐阳如今不是普通武将。
征北侯。
大汉征北将军。
轮回城之主。
更重要的是,他身边这群武将,一个比一个吓人。
典韦、赵云、黄忠,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一郡震动。
刘基心里清楚,今日徐阳亲自入府,绝不是简单拜访。
“下官刘基,拜见征北侯!”
刘基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他身后,一众涿郡官吏也跟着低头。
“拜见征北侯!”
徐阳翻身下马,目光扫过众人。
“刘太守不必多礼。”
刘基连忙道:“侯爷亲临涿郡,实乃涿郡之幸。下官已备薄酒,还请侯爷入内。”
徐阳没有接这话。
他的目光落在刘基身后。
那里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披甲佩剑,气度不弱,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
正是公孙瓒。
公孙瓒迎上徐阳视线,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挺直腰杆。
刘基察觉到徐阳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却只能硬著头皮介绍。
“侯爷,这位是下官女婿,公孙瓒。”
“他久仰侯爷威名,今日特来拜见。”
公孙瓒抱拳道:“公孙瓒,见过征北侯。”
话说得恭敬,可腰只弯了一半。
典韦当场冷哼一声。
黄忠眉头也压了下来。
赵云没有开口,只是握住龙胆亮银枪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徐阳看着公孙瓒,声音不高。
“公孙瓒。”
“本侯问你一事。”
刘基心头一沉,连忙笑道:“侯爷请说。”
徐阳没有看刘基,目光一直压在公孙瓒身上。
“照夜玉狮子,可在你手中?”
这句话一出,太守府门前顿时安静下来。
刘基脸色变了。
公孙瓒脸皮也抽了一下。
周围官吏更是面面相觑。
照夜玉狮子。
赵云的名驹。
此事在涿郡早有传闻,只是没人敢摆到明面上说。
如今徐阳当着太守府上下所有人的面直接问出来,等于当众撕开了公孙瓒的脸皮。
公孙瓒沉声道:“侯爷,此事另有内情。”
徐阳往前一步。
典韦、赵云、黄忠同时随行。
一股压迫感瞬间压向公孙瓒。
“内情?”
徐阳冷声道:“你抢夺赵云名驹照夜玉狮子,将赵云打入大狱,施加酷刑。”
“这也叫内情?”
“公孙瓒,你好大的胆子。”
轰!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里。
太守府外的百姓瞬间炸了。
“什么?赵云将军被他打入大狱?”
“还施加酷刑?”
“怪不得征北侯今日亲自来了,这是来讨公道的!”
“公孙瓒平日里不是自称豪杰吗?抢人名驹,还用刑,这算什么豪杰?”
玩家们更兴奋。
“卧槽,正面打脸来了!”
“公孙瓒这波要凉啊,赵云现在可是徐阳的人!”
“抢赵云马,还折磨赵云,这不是往枪口上撞?”
“我就说徐阳不可能忍,这下有好戏看了!”
公孙瓒听着四周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最重名声。
今日被徐阳当众质问,比抽他耳光还难受。
“侯爷!”
公孙瓒猛地抬头,咬牙道:“照夜玉狮子本就是我先发现的!”
“我派人打探多日,准备收服此马。”
“谁知赵云捷足先登,先一步得了它。”
“我一时恼怒,才犯下过错。”
“可若说我蓄意抢夺,未免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