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声从城头一路传来。
大军却没有回头。
铁骑滚滚向北,直奔匈奴地界。
草原辽阔,风卷旌旗。
轮回城大军速度快得吓人。
在神化双光环加持下,战马耐力、速度全都暴涨,原本需要多日奔袭的路程,被大军硬生生压缩。
不久后,前方斥候传回消息。
“主公,已入匈奴边境!”
徐阳坐在战马上,目光冷静:“继续推进。”
大军踏入匈奴领地之后,很快惊动了边境牧民。
远处一片牧场上,数十名匈奴牧民正赶着牛羊。
他们原本听见地面震动,还以为是马群迁徙。
可当他们抬头看见远处黑压压的骑兵洪流时,一个个脸色大变。
“汉军!”
“是汉军骑兵!”
“不可能!汉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快回部落报信!”
“他们不是普通汉军!太多了!太快了!”
牧民们慌得连牛羊都顾不上,翻身上马,拼命朝各自部落逃去。
有人一边跑一边回头。
可这一回头,差点吓得从马上摔下来。
那支汉军骑兵的速度太快了。
明明刚才还在远处,如今已经像黑云一样压了过来。
马蹄声轰隆隆滚动,像雷声从地底炸开。
一名年轻牧民脸色惨白:“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我们的马也追不上!”
旁边老牧民声音发抖:“别管牛羊了!先报信!快!”
消息如惊鸟般往草原深处传去。
徐阳远远看见那些逃散的牧民,没有浪费时间追击。
他当机立断,看向众将。
“传令,兵分七路。”
赵云、黄忠、徐晃立刻上前。
徐阳道:“子龙、汉升、公明,你三人各领一军,从西侧奔袭。”
“沿途清剿匈奴部落,不留隐患,最终汇向匈奴王庭。”
三人齐声:“诺!”
徐阳又看向关羽、典韦、张飞。
“云长、典韦、翼德,你三人走东路。”
“遇匈奴部落,直接清剿。”
“不得让他们聚兵成势。”
典韦双戟一碰:“主公放心!”
张飞大笑:“俺这就去把他们打散!”
关羽抱拳,声音沉稳:“末将领命。”
徐阳最后看向中路。
“我亲率五万主力,正面推进。”
“七路并进,直指匈奴王庭。”
“诺!”
轰!
大军分流。
赵云一马当先,白马银枪如一道白色闪电,带兵朝西侧杀去。
黄忠率部稳步铺开,弓骑兵迅速拉出距离。
徐晃军阵沉稳,斧兵骑队如铁墙推进。
东侧,关羽长刀在手,绿袍翻飞,一万骑兵紧随其后。
典韦、张飞两部气势更猛,像两柄重锤砸向草原东线。
徐阳则亲率五万主力,沿中路直插匈奴腹地。
没过太久,前方斥候再次回报。
“主公,前方三十里,有大型匈奴部落!”
“营帐连绵,牛羊极多,兵马不少!”
徐阳抬眼看去。
远处草原尽头,大片帐篷已经出现在视线中。
那是一座大型匈奴部落。
外围有木栏,有马群,有哨骑。
只是此刻,那些匈奴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部落中,不少人抬头看着远处压来的汉军骑兵,脸上全是错愕。
他们见过汉军。
也打过汉军。
可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快的汉军骑兵。
更没见过这样整齐、这样凶悍、这样像洪水一样压来的骑兵。
“汉军?”
“他们怎么到这里的?”
“快!集结!快拿弓!”
“让勇士上马!”
“盾牌!把盾牌拿出来!”
部落里瞬间乱成一团。
匈奴士兵冲出帐篷,有人连甲都来不及穿,只抓起弯刀和木盾。
有人匆忙牵马,马匹受惊乱跳,把人撞翻在地。
妇孺尖叫,牛羊乱窜。
一个匈奴千夫长骑上战马,扯著嗓子大吼:“不要慌!”
“汉军弓箭射不了这么远!”
“等他们靠近,再用骑射拖死他们!”
“我们是草原上的狼,他们只是来送死的羊!”
他话音刚落,徐阳已经抬起手。
五万轮回城主力骑兵同时停马。
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匈奴千夫长愣住了。
因为双方距离,仍有三千米以上。
这个距离,别说普通弓箭,哪怕是匈奴最好的射手,也不可能射到。
部落内不少匈奴士兵也愣了。
“他们停下做什么?”
“这么远,他们想射箭?”
“疯了吧?”
“汉军的弓,什么时候能射这么远了?”
有人甚至发出嘲笑。
可下一息,他们笑不出来了。
徐阳声音冰冷。
“放箭。”
嗡!
五万骑兵同时开弓。
强弓被拉成满月。
在神化光环加持下,每一名轮回城骑兵的臂力都暴涨,原本就恐怖的射程,再次被推到匈奴无法理解的地步。
第一轮箭雨,升空。
密密麻麻的箭矢遮住天光,像一片黑色暴雨,从三千米外划破长空。
匈奴部落里,所有人仰头看着那片箭雨,脸上的嘲笑彻底僵住。
“这不可能”
“他们怎么射得到?”
“举盾!快举盾!”
“躲开!躲开!”
可已经晚了。
箭雨轰然落下。
噗噗噗噗!
锋利箭矢穿透皮甲,钉穿盾牌,撕开血肉。
前排匈奴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完,就被射翻在地。
战马被箭矢贯穿脖颈,悲鸣著倒下,把身边骑兵压在下面。
一顶顶帐篷被射穿,一面面木盾被钉裂。
鲜血瞬间泼满草地。
匈奴千夫长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弓?”
“汉军怎么可能有这种射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徐阳第二次抬手。
“第二轮。”
嗡!
又一轮箭雨升空。
这一次,匈奴人彻底乱了。
有人举盾缩在地上,有人转身逃进帐篷,有人拼命往马背上爬,想冲出箭雨覆盖范围。
可轮回城骑兵的箭太密,太快,太远。
第二轮箭雨落下时,整个部落像被黑云砸中。
盾牌被射穿。
马腹被贯透。
逃跑的人后背插满箭矢,扑倒在地,手指还在草中乱抓。
刚刚聚起来的匈奴骑兵,被这一轮箭雨硬生生打散。
几个百夫长扯著嗓子吼叫,却刚喊出半句,喉咙就被箭矢贯穿。
第三轮箭雨紧接着升空。
这一次,匈奴部落内已经没有阵型可言。
他们赖以自豪的骑射,甚至还没来得及展开。
他们认为安全的距离,成了他们最大的笑话。
三千米之外的汉军,像一群收割生命的死神,连一步都不用靠近,就把死亡倾泻到了他们头上。
第三轮箭雨落下。
轰!
部落中央彻底崩了。
数千匈奴士兵与战马被当场射杀,更多人被箭矢重创,倒在血泊中翻滚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