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也就是五万钱,天差地别。
“陆中郎可否再说一遍,成本是二十分之一。”
他都想让陆华当场立字据。
千万别骗他,心脏受不了。
“目前的成本就是竹简的二十分之一,以后还有下降空间。”
还有下降空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大概还能下降多少?”
周腾有些颤抖。
“一年之内,下降一半的话,问题不是很大。最终目标是降低到竹简的百分之一。”
大殿中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一年内下降一半,最终要达到百分之一。
周腾摇摇头,他好像出现幻觉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别说是他,其他官员也好不到哪去。
用了一辈子竹简,现在有人说有一种新的书写用品,成本有可能达到竹简的百分之一。
他们没有立刻对陆华口诛笔伐,已经算非常克制了。
“陆中郎,这是朝堂,不是玩闹的场所。
你怎么敢将满朝大臣当做无知小儿来戏弄。
百分之一,怎么可能!”
这次开口的不是御史大夫冯劫。
他被钓鱼钓得害怕了,此时十分冷静,不敢妄动。
“你是?”
陆华真不认识他。
“在下儒学博士淳于越。”
“什么博士?”
“儒学博士。”
“儒学什么?”
“儒学博士。”
“什么名字?”
“淳于越。”
“你是干嘛的?”
“儒学博士。”
淳于越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没听过。”
陆华当然听过这个名字。
只是对方当众质疑自己,用词还不怎么客气,甚至是比较尖锐。
陆华也不想对他客气。
你个儒生懂什么,你会造纸么,你知道造纸的终极版本是什么样的么?
竹纸普及后,成本可不就是竹简的百分之一。
不是每一节竹子都能制作竹简,粗细合适的才行。
但每一节竹子都可以用来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