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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秦连续九代都是嫡长子继位。
要不是他前些年沉迷于儒家,总是做出和父皇作对的事情,太子之位怎么会有其他可能。
“我随淳于博士学习儒家学说,但不等于就是儒家门徒。
我是父皇的长子,大秦的皇子,其余身份,都要排在两者之后。”
扶苏的目光看向淳于越等人。
他知道自己生性宽仁,但是并不等于任人摆布。
儒生们的想法他已经看得清楚。
儒生们拥立他当太子,并不是因为对他有多么忠心,看他沉浸于儒学之中,容易摆布才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为他好,请求立太子这么大的事情,为何没有提前和他商量。
不商量就代表不够尊重。
不够尊重的前提,是他给了儒生们容易摆布的认知。
从今天起,他要告诉所有人,扶苏是宽仁的,但并不懦弱,甚至可以无情。
不是谁都能轻易利用的。
“公子,童谣乃是谶语,是天意要立公子为太子,公子怎可逆天而行。”
淳于越已经骑虎难下。
无论事实如何,童谣必须是天意,他都要当成天意来对待。
也必须要册立太子,无论扶苏是否愿意。
册立长子为太子,符合宗法礼制,他一心为公,绝无私利。
“呵呵。”
一声冷笑响起,在大殿中显得有些刺耳。
“天意自古高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