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银矿石抵达你也要干大事?
乌氏砚带着几分怀疑,上下打量自己的儿子。
不去逛你的青楼,竟然想干大事,是青楼里的姑娘不好看了么?
“父亲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乌氏安挺直腰杆。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乌氏安,他是心存大志,胸怀抱负的有为之人。
“难道父亲以为,我真的是个纨绔子弟么?”
嘴角挂著一抹笑容,其中三分不屑,四分蓄势待发,一分孤傲,一分冷眼,一分决绝。
难道你不是么?
乌氏砚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父亲,放浪形骸只是我的伪装,逛青楼是我对不公看法的控诉。”
陆华的那套词,被他完全照搬过来。
“父亲,祭祖的时候你不想站在最前排么,家族议事的时候不想让大父听从你的建议么,
你不想族谱上单开一页么!”
乌氏家族的情况,乌氏安比陆华更了解。
他这一脉属于三房,话语权远在大房之下,连二房都比不上。
所以才被派到蓝田,无法接手家族中最核心的产业环节。
可是谁喜欢被发配的边缘环节呢?
三房也需要认同,需要重视。
一番话过后,乌氏砚也跟着热血起来。
人传人现象已经出现。
“陆中郎将要怎么做?”
乌氏家族家大业大,但三房能分到的好处有限。
只要能更进一步,乌氏砚也不是不能冒些风险,做大做强。
“我大哥还没说。
要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是要当一辈子的懦夫,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还是要勇敢一次。
面对重重风险,跟着他把握重重机遇。”
陆华的名声,蓝田县各大家族都已经知晓,而且一直在等著,看他会在变法中做些什么。
逛青楼已经出乎他们的预料,流传出来的诗词同样让他们惊讶。
但陆华要带着一群纨绔子弟干事业,差点没惊掉一地的下巴。
他要干什么?
“此人善于蛊惑人心啊。”
乌氏砚自己都心动了,何况是自己的傻儿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大哥,你不懂他。”
乌氏安坚决维护好大哥陆华的光辉形象。
其他的大户人家中,情况各不相同。
心动的有之,怀疑的有之,但拒绝的人一个都没有。
为何要拒绝呢?
陆华,中郎将,左庶长爵位,辅佐长公子扶苏变法的人。
投入点钱就能搭上关系,何必要得罪他呢。
于是各家纨绔都获得家族许可,带上部分钱财,要加入陆华的创业团伙。
此时的青楼之中,霜华姑娘的阁楼上,有人正在低声密语。
“陆华频繁过来,姐姐可要小心些,别被他看出异常。”
关起门来说话,霜华姑娘的侍女不像是侍女,姿态和动作都随意得很,看不出主仆之分。
“小红,我当然会小心的。”
霜华调好琴弦,轻轻弹奏起来。
“密信送出去了么?”
“姐姐放心,我一早出去买胭脂的时候,就趁机送出去了,才不会被人发现呢。”
弹奏继续,侍女小红逐渐听出几分不一样。
“姐姐,你的琴声和以往有些不同,带着几分幽怨,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陆中郎将了吧?”
毕竟那位陆中郎将长得好看,才华横溢,又不好色。
除了有些不当人之外,几乎没有别的缺点,哪个女人能不喜欢呢。
压住琴弦,霜华微微蹙眉。
“亡国之人,何谈喜欢。
此人一心辅佐大秦,以后难免是我等的敌人。生死相向,或未可知。”
小红微微叹气。
“姐姐,听说这位陆中郎将在嬴政遭遇刺杀的时候奋力护卫,因此立下大功,武艺应该不错。
恐怕不是个好对付的。”
刺杀的细节并没有流传出来太多,陆华一剑毙敌的剑术水平,更是只有少数几人知道。
但护卫皇帝的名声在外,自然让人对他的水平多有看重。
“真到了那一天,也只能想尽办法了。”
此时的咸阳宫中。
“陛下,扶苏公子和陆中郎将抵达蓝田县后,先去蓝田大营见过武城侯。
之后没有直奔蓝田县衙,而是赶去田间向多位黔首了解蓝田情况。
蓝田县令得到消息后,带人前去迎接公子一行,介绍蓝田情况。
这几日,公子与张苍一直在县衙内查看官方文书。”
扶苏等人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暗中观察,记录下来后传回咸阳城内。
“扶苏能不辞辛苦,亲自赶往田间向乡民了解情况,足以说明他的用心。
不错,很不错。”
嬴政很欣慰,这才是做事的样子。
“陆华呢,他在做什么?”
刑渊语气一滞。
“陛下,陆中郎将在…”
“犹豫什么?”
嬴政催促道:“难道他干了什么让你都不敢说出口的事情么?”
刑渊一咬牙,把陆华逛青楼的事情说了出来。
“满地霜花浓似雪?”
嬴政呵呵一笑:“奇怪的句子,还颇有文采。”
要是陆华不能给他的阳滋写出更好的东西来,他就要让陆华知道,什么叫以法治国。
“陆中郎将的名声流传出去后,当地的纨绔子弟对他极为推崇。
中郎将给他们三天时间去考虑,要带着他们一起做生意,其中有乌氏倮家三房的儿子。”
在嬴政面前,乌氏安还没有出现名字的资格。
“去查查,陆华和那四个花魁都做了什么。”
陆华真要是如此不知节制,他可要好好敲打一番。
第二天的大朝会。
“陛下,琅琊郡传来奏报,出海船队已经抵达倭岛,并找到第一座银山。
第一船银矿石正在运往咸阳,不日即将抵达。”
竟然真的有银山?
哪怕陆华口碑良好,但海外银山的消息还是让许多人不敢相信。
大秦同样有银矿,海外蛮荒之地的银矿又能好到哪去。
品质如何,储量如何,是否容易开采,都是需要注意的问题。
“陛下,根据船队传回的奏报,银山的银矿都是富矿,品质远高于大秦的银矿。
初步估算,仅仅这一船的矿石就能炼出白银至少五千斤。”
李斯的手都有些颤抖。
轻飘飘的奏报竟显得如此沉重,似乎带上了那一船矿石的重量。
他知道,船队传回来的奏报,一定是采用保守的方式来预计产量。
奏报中敢写五千斤,意味着他们在当时炼银的时候,产量一定远超五千斤。
(先更一章,白天看情况。今天去把雪地胎换掉了,回公司路上强撑著开到停车场,停好就开睡,睡醒后浑身不舒服。
这些天太累,哪天晚上一点没更新的话就是请假了。
感谢“怪梦忘语”的催更符,作者这些天太虚,争取之后能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