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与贝尔摩德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源悠就是一挥手:“安室,你上。”
“那你呢?”
“我在后面给你助阵。”时源悠脱下两只鞋子,光着脚抛了抛手中的鞋子。
安室透想到之前那恐怖的鞋印,再想想时源悠的力气,恐怕不比子弹弱多少。
思考过后,安室透迅速摆开架势,一拳打在贝尔摩德左肩上,贝尔摩德还没有反应过来,口中发出闷哼朝后面退去。
“悠姐姐,安室先生~”
柯南呐喊想要阻止,这可是黑衣组织成员,要是栽在两人手中,肯定会报复两个人的。
“安啦,有我们在你没事的。”
时源悠摆摆手,抱着手正打算看好戏,安室透看着还行,压着对方打,那就不用她出手了。
连着被打了好几下的贝尔摩德非常气愤,可恶的波本,可恶的悠酱,打起自己人来毫不手软。
安室透准备最后一击时,贝尔摩德赶紧压低声音:“波本住手。”
安室透一愣:“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点头承认。
安室透:“......”
自己打了自己人,看来自己比那些警察好不到哪里去,不对,贝尔摩德才不是自己人。
“波本,我需要找个机会脱身。”
安室透秒懂,手中的力道开始减轻,从压着打到平手,再到被贝尔摩德压着打。
贝尔摩德趁机想要溜走时候,时源悠喊道:“安室,我来助你。”
时源悠用力一挥,手中的鞋如流星一样飞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仿佛看到了太奶在向她招手。
安室透暗道不好,贝尔摩德不能栽在这里,经过思考之后,安室透用力一跳,挡在了贝尔摩德的前面。
砰~~
被砸中后背直挺挺倒在地上。
安室透KO。
时源悠:“......”
自己这是失手了?
柯南:“......”
好惨一保姆,为什么想不开做时源悠的保姆?
贝尔摩德趁机钻入一辆车中,开车逃离此地,回去的路上越想越生气,掏出移动电话打给了琴酒。
“琴酒,希尔维娅与波本纯属添乱,你自己看着办。”
琴酒眨吧眨吧眼睛,此刻的眼神实在是太清澈了。
不是,又来?
伏特加小心翼翼询问道:“贝尔摩德,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联合波本打了我一顿,简直是罪大恶极。”
伏特加想起时源悠之前的话:遇到的危险的时候给队友来上一枪。
锤掌忽然开窍般的说道:“原来不止是遇到危险,平时的时候希尔维娅也会痛击队友。”
琴酒:“......”
“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伏特加悻悻闭嘴,琴酒头疼,一个一个都不让他省心。
“果然还是不能让希尔维娅闲着。”
......
“安室,你不要紧吧?你睁开眼说说话啊!”
时源悠按压着安室透的胸腔,安室透颤巍巍的说道:“悠小姐,你不动我可能好的更快一点。”
柯南汗颜,时源悠恐怖的战斗力你把持不住。
“悠姐姐,安室先生,你们怎么过来了?”
“因为刚才我们看到一个很可疑的人跟着你,所以过来看看。”
好歹贝尔摩德是为了提醒自己,柯南很想为她解释一番,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叮叮叮~~
时源悠想把安室透扶到安室透的车子时,口袋震了一下。
是琴酒给自己的手机响的,一般打在这手机的,除了组织成员就只有小兰了。
“不好意思,我有事离开一下。”
时源悠把安室透交给柯南,走到僻静的角落中,是琴酒发来的消息。
Gin:【假期取消,协助爱尔兰调查。】
后面附带着详细的任务,原来是被杀害的6人中有一个组织成员,为了自保特意留了带有组织卧底名单的记忆卡。
这张记忆卡被当做凶手顺手拿走,此刻爱尔兰伪装成警察就是先一步找到它。
【不要啊琴酒老大,我可是生病了,boss都同意我休假的。】
Gin:【生病了还有精神联合波本,把贝尔摩德痛打一遍,我看你精神挺好的。】
时源悠神色一僵,刚才那个人是贝尔摩德。
完了,人怎么能闯下这么大的祸?
【琴酒老大,你就不怕我跟爱尔兰打起来?】
Gin:【你已经打起来了,刚才你协助警方破案已经妨碍了他的工作,他先一步投诉了你。】
时源悠:“.......”
自己出了一趟门,祸害了两个组织成员,不对,加上波本。
三个组织成员被自己祸害的不轻,自己还留在组织里是因为救过boss的命吗?
【为了弥补的我的过失,我肯定帮忙。】
时源悠感觉再祸害下去,组织里只有她一个干活了,真就是在酒厂里当苦力。
回到安室透身边,“柯南,安室先生就交给你了,我现在有要紧的事情。”
不等柯南回话,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安室透微笑的对柯南摆摆手:“不用了柯南,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我看你有事就去忙吧!”
柯南感激的看着安室透,还是安室先生好,时源悠何德何能有安室先生照顾。
“那我就走了。”
柯南拜了一声,根据时源悠的线索去寻找凶手,想要提早一步找到那张记忆卡。
不过仅靠自己一个,又要找被火烧死的人,又要自己一个人找死亡地点,根本忙不过来。
柯南当即想到了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躺在床上,屁股上敷了一层药膏,这几天只能趴着睡觉。
看到工藤新一的电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自己能受这无妄之灾吗?
“工藤,怎么了?”
服部平次该接还是接,谁叫他们是好兄弟呢?
“是这样的。”柯南叽里呱啦说了一遍。
“没问题。”
服部平次撑起身子,一瘸一拐打算去找相关资料,远山和叶推门而入:“平次,这几天都要乖乖躺着。”
“我变成这样还不是某人搞的鬼?”服部平次翻着白眼。
远山和叶只能点着手指头沉默不语,其中很大原因是服部平次走路太好笑了。
另一边。
警视厅门口。
时源悠一路超越各种车辆先一步来到警视厅。
目暮警官等人下车后一眼看到了时源悠,大和敢助语气不愤:“这是追着杀?侮辱人也要有个限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