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疑心病的白月光!

    李忠赢忠二人的性格,包括他们的经历。

    都注定了他们不会叛变!

    “父皇,话不要太早下结论。”

    “他究竟有没有叛变,儿臣再去一趟大普寺就弄清楚了!”

    “到时也请父皇不要心软。”赢战沉吟一声。

    事到如今,他虽然一直不敢相信。

    但也有八成怀疑,李忠已经叛变!

    李忠虽然不是死士,胜似死士!

    可他还有家人啊!

    他也会有利欲熏心的时候!

    除了无垢者这类从小被洗脑的死士之外。

    没人会一直忠心!

    这,就是人心!

    “好!好好好!”

    “李忠若是真的叛变了,朕就随便答应你一件事!”

    “但此事若是假的,你就答应朕一件事如何?”

    “朕就是不信李忠会叛变!”乾帝大手一挥,一脸自信。

    “父皇,你这样会被打脸的。”赢战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乾坤殿,赶往大普寺。

    说实话,他有些担心。

    有些担心乾帝眼中死忠于他的李忠真的叛变了!

    若是真的,乾帝的疑心病恐怕会加重!

    重到不能再重!

    此事下了定论,这世上很可能就没有乾帝可以信任的人了!

    因为他明白李忠在乾帝心里的地位,就和他身边的高顺一样!

    是绝对信任,绝对可以依靠的人!

    就算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信高顺会砍下去!

    乾帝对于李忠,自然也是如此!

    “朕,不信!”乾帝的眼中还是充满了笃定。

    他这辈子谁都不信。

    唯一能让他信得过的,除去已经死了的赢忠之外,也就李忠了!

    甚至连无垢者,无面那个家伙,他都不会全信!

    因为有人会违背自己的信仰。

    违背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

    但,绝不会违背自己的本性!

    李忠的本性,就是忠的!

    “......”

    大普寺。

    寺院建在京城外的一处僻静的河边。

    距离京城,只不过千米之遥。

    与其他寺庙不同,这里没有一个来祈福还愿的香客。

    只有寺院之中的寥寥几位僧人。

    还有寺院之外,十步之隔便有一人的明哨!

    暗哨更是不计其数。

    赢战粗略的感知了一下,这小小的寺院周围,竟然明里暗里守着上千人!

    而在大普寺最中央位置的大殿内。

    一位身着僧袍的小僧人正跪坐在地双手合十潜心念经。

    “老七,事发了。”赢战出现在赢定邦身后。

    赢定邦仿佛没听到一样,依旧是潜心念经,不闻外物。

    “青州的那些死士,全都死了。”

    “孤今日来就是问你一件事。”

    “李忠,到底是不是你的人!”赢战沉吟一声。

    赢定邦还是没有说话。

    殿内久久无言,直到赢定邦将经书念完,才松开手,站了起来。

    “臣弟败了,请皇兄动手吧!”赢定邦伸长了脖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解脱。

    “在这呆着,很苦闷吧。”

    “其他皇子即便被罚禁足,宫里也有宫女供他玩乐。”

    “你这寺院,也就几个小和尚。”

    “换言之,就算有宫女,你也只能弄她们一脸口水!”赢战冷笑一声,坐在了一旁。

    “请皇兄赐死!”赢定邦双膝跪地紧闭双眼。

    “你天生残缺,即便登上皇位也无法绵延后代!”

    “最终,皇位还是只能拱手让人。”

    “何必呢。”赢战笑问道。

    赢定邦面对他,面对事情败露,表现的很镇定!

    赢定邦面对自己的暗疾,更是从小表现的就很镇定。

    他还偏偏就要看看赢定邦这幅云淡风轻的面貌下,隐藏着一副什么嘴脸!

    “为了公平!”

    “为了证明,残缺之人,只是身体上的残缺!”

    “但,他本身并不输于任何人!”赢定邦睁开了双眼,双眼之中还是充满了平静。

    “证明了又能如何?”

    “你不还是不行嘛!”

    “就算你君临天下,就算你统一了脚下这片土地!”

    “就算这世上无人敢轻视你。”

    “你不还是,废人!”赢战轻蔑一笑。

    他就是要逼的赢定邦爆发!

    他可太好奇了。

    赢定邦究竟能忍到什么地步!

    “皇兄,士可杀不可辱!”赢定邦眼底升起一丝怒火。

    “孤可没有辱你!”

    “孤说的只是事实罢了!”

    “一个被少数人知道的事实!”

    “知道这件事的,算上死人,应该也不超过双手之数吧。”

    “你即便贵为皇子,但你不是个男人!”

    “这事传出去,恐怕连城墙根下要饭的乞丐都会狠狠的笑话你!”赢战嘴角噙着笑意,越说越大声。

    “皇兄,为何要激怒臣弟?”赢定邦眼中闪过暴虐,很快又被压制了下来。

    “好奇啊。”

    “没见过你生气的样子。”赢战轻声道。

    “臣弟若是被皇兄激怒,臣弟若是让皇兄看看臣弟生气的样子。”

    “皇兄能否给臣弟一个痛快?”赢定邦沉吟一声。

    闻言,赢战自然是连连点头。

    “好!”

    “我是个废人!”

    “我是废人!”

    “自查出这件事的那天起,父皇看向我的眼神之中便没了一丝亲情。”

    “充斥着厌恶!”

    “没过几个月,父皇便让我入寺,保住皇家名誉!”

    “可我想问问,我差在哪里了?”

    “论长相,我不差吧!”

    “当初在宫中时便有几个宫女对我暗送秋波!”

    “在宴会上,更是有无数世家之女见我便会脸红!”赢定邦咬牙低吼。

    赢战点了点头,老赢家的人长的都不错。

    毕竟赢天下当初娶的可都是大家族的小姐!

    基因嘎嘎的!

    想长歪也没可能啊。

    “论计谋,我差吗?”

    “我一人,便能将你和父皇耍的团团转!”

    “能将整个大乾都耍的团团转!”

    “我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赢定邦再次低吼,双眼已经变的赤红。

    “这一点,你靠的是高家底蕴。”

    “只会玩死士的话,你还差点意思。”

    “不过你布的局倒是挺有意思的。”

    “将孤和父皇的想法都算计在其中,牵着我们的鼻子走!”

    “你念经的时候,脑瓜子里就没停过吧。”赢战笑道。

    “论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