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峰沉默片刻,终是转身离去。
汪柚靠在门口,见人离开后,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她走到办公桌边,开始翻找之前看到的资料。
没一会,她找到了想要的文件夹。
汪柚打开文件夹,拆下纸张,随手扔掉空白的文件夹。
手里拿着纸,转身进了休息室。
“咔嚓”一声,门被关住。
汪柚走进洗手间,站在马桶前,掏出一个打火机。
对准纸张点燃,火红的火苗在她眼里晃过。
由于她站在马桶边,纸张烧过之后的灰烬直接掉入马桶。
她按下冲水键,“哗啦”一声,水流呈螺旋状朝下吸入,里面的灰烬也跟着一同消失。
见东西被销毁后,她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皱了皱眉。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她也瞒不住的,毕竟汪家家大业大,家族之内派系之争也很严重。
整个情报部门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说了算。
想到这里,柚清叹了口气,怎么就和九门扯上关系了呢。
她转身来到床边,躺了上去,闭上眼睛。
没一会,屋内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
半月后。
京城。
四合院内。
沈非晚丧着脸坐在院内的椅子上,她趴在桌子上,满脸的郁闷。
一个星期前,所有人都出了院。
苒白早早就回了沈家,而黑瞎子,张启灵和无邪一致决定先暂住在黑瞎子的家里。
所以她也住在这里,住也就算了。
关键是每天晚上,她都不得安生,她真的没有,一天晚上是闲过的。
她实在是扛不住了!
她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么多精力和体力来扛住三个男人。
尤其还都是习武之人!
这几天她天天晚上睡不好,白天又困得要死。
她真觉得自己快要肾虚了!
沈非晚越想越委屈,嘴巴也不自觉的撅了起来,两眼泪汪汪的盯着院子里的大树。
“晚晚你坐在这做什么呢?”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响起了无邪的声音。
“发呆……”
沈非晚随口回道。
无邪挑了挑眉,一屁股坐在了沈非晚的身边。
今日的他看起来容光焕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兴奋劲。
“想什么呢?怎么了?哪里不高兴了?”
“不高兴?”沈非晚无意识的重复了一句,猛的转头看向无邪,双眼冒火。
“对!不高兴!我非常非常非常不高兴!!!”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她真的很不高兴!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无邪溜圆的眼睛顿时瞪大,一脸的迷茫。
这是咋了?怎么突然生气了?昨晚都好好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沈非晚没有发现无邪的反应,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吓得无邪身子一抖。
沈非晚恶狠狠的瞪着无邪,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真的是受够你们了!不行都给我搬出去吧,我要一个人住在这里!”
“啊?为什么啊?我也没有得罪你啊!”无邪不解。
“怎么了?小晚儿怎么还生气了?”
屋内听见吵闹声的黑瞎子跑了出来,急忙问了一句。
他前脚刚出来,后脚张启灵也跟了出来。
张启灵的目光落在沈非晚的身上,眼底充满了关心。
沈非晚站起身,双手叉腰,像个炮仗似的,见人就怼。
“怎么了?你还好意问我?你们三个人太过分了,天天晚上欺负我,我不要休息的吗?
我每天真的很累啊!晚上睡不好,白天光犯困,我都快要黑白颠倒了!
而且讲真的,你们一个个都没为我着想过吗?就没想过我也会累吗?”
沈非晚越说越上头,她突然觉得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然后也说了出来,“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这话一出,三个男人茫然的眨了眨眼。
一个个都没反应过来,还是黑瞎子率先反应过来。
他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一把揽住沈非晚的肩膀,好声好气的哄着。
“哎呀,就因为这么点小事生气不值当,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沈非晚没好气的拍掉黑瞎子的手,愤愤不平的瞪着他。
“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现在很生气!”
黑瞎子甩了甩被拍疼的手,耸了耸肩。
“那你说,想怎么解决?”
无邪和张启灵的目光也落在沈非晚的身上。
他们也想听听沈非晚想怎么解决。
“这样吧。”沈非晚下巴一扬,傲娇的模样让无邪心头一跳。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都给我搬出去,我自己住在这里,要么一个星期限制时间和次数!”
话音刚落,张启灵平静的问道:“怎么限制?”
他问出了其他两人的心声。
沈非晚“哼”了一声,“一三五一人一晚,二四六七我休息!”
“不行!”
听见她的话后,无邪和黑瞎子同时脱口而出。
就连张启灵也皱了皱眉,但他并没有开口。
不过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怎么就不行了?”沈非晚眯起眸子,危险的视线落在无邪和黑瞎子的身上。
“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话,一个星期我们一人只有一次,就代表一次之后要等一个星期,这也太久了。”
无邪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而且,如果有事要忙的话,可能不在家了,更没有机会了。”
黑瞎子撇了撇嘴,跟着说了一句。
张启灵默默点头赞同。
沈非晚不服气的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要是按前几天的,我很累,就算你们给我一天休息时间,我白天也睡不好啊。”
“可是晚晚就算按照前几天的排期来,我们每人一星期也就俩天而已,我们已经让的很多了。”
无邪有些委屈的瞥了一眼沈非晚,紧接着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晚晚实在不行你想想办法吧!”
沈非晚冷笑一声,“我想?我不是已经想了吗?两个选择二选一!”
“不妥。”张启灵皱眉,难得吐出两个字。
“呵。”沈非晚没有理他,只是凉凉的瞅了他一眼。
紧接着转身又坐了下来,“反正我不管,我必须要休息,我真的很累,你们看不见我的黑眼圈吗?还有!我饿了!”
黑瞎子的目光落在沈非晚的脸上,看见沈非晚眼下的青黑后,心里一虚。
随即眼珠子一转,一个好点子跃升心头,“不然这样吧,排期不变,指定一下时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