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这才刚刚回到长安城,正准备在长安城内休息几日,好好弥补这段时间以来的劳累,再加上下一次擂台战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他还需要准备下一场擂台战。
然而就在他刚在自己寝宫当中躺下休息,立刻就有侍女来到了他的身边,似乎是不敢打扰赵鸿,站在他的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虽然赵鸿此刻闭着眼睛,但是他对身边发生的事情还是有所感知,直接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侍女见赵鸿询问,这才柔声说道:“殿下,大殿有一名将领求见,他自称是奋武城的将领,需要亲自见您。”
听说是奋武城的将领,赵鸿的眉头微皱,奋武城这时候有人跑来见他这很不寻常,多半是出了意外。
他这劳累命,刚刚准备休息就要处理事务,但奋武城会前来求救,要么是有灭顶之灾,要么就是赵鸿交给他们的任务出了事,他必须要去看看。
等他穿好衣服出现在大殿当中的时候,一名身穿破烂皮甲,浑身是伤口的将领对着赵鸿直接跪了下去,眼泪和血水一起滴落在这长安城宫殿的大殿之上。
“赵鸿殿下!恳请您,救救我们城主!”
“张澜城主?”赵鸿让人将他给扶起来,“张城主遇到了什么事情?”
赵鸿是让张澜去荒漠当中为他的长安城招募人口去的,那荒漠最强的妖兽也不到四十级,那种三十多级的妖兽哪怕成群,也不可能是奋武城军队的对手。
别看奋武城只是县城,但是因为全民皆兵的特殊性质,他们的军队实力远超一般县城。
“城主他我们的军队刚刚进入荒漠当中,突然遇到了异常的流沙,我们虽然损失了一些兄弟但也躲了过去。”
“可在绕过流沙之后,背后的流沙区突然扩大,断了我们的后路,无奈之下我们也只能继续深入,想要从另外一条道路走出荒漠。”
“可是.当天晚上一支军队袭击了我们的驻地,那支军队根本就不像是人类,每一个士兵身上都会散发一种微弱的蓝光,而且砍死之后过一阵子又会重新爬起来。”
“情急之下城主
大人率军厮杀一阵之后虽然杀退了对方,可第二天晚上他们又来了,而且数量一点都没有减少!”
“城主大人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那里,大部队行军会被流沙吞噬,所以派了少数几人突围,最终只有我一人冲出荒漠,前来长安城求援!”
“还希望赵鸿殿下能快派兵救援,否则城主大人他恐怕会遭遇不测!”
赵鸿听完他的描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哪位领主的天赋在搞怪。
不过奋武城代表的是长安城,如果是领主的话没有道理在这种时候和他作对。
那么还有其他的可能,那就是道具!
就如同北方国家联盟拥有能破除天赋的神枪一样,如果说有哪件道具能做到这种效果赵鸿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他沉思了片刻,那些军队似乎有一点亡灵一样的性质,如果是对付这种性质的军队.
“来人!传令下去,让田强三人集结黄巾力士,再加上虎豹骑立刻做好准备随我出城!”
“另外请张角先生和卑弥呼、冉闵一同前往!”
他这么选择的原因也很简单,根据这名将领所说,张澜是带着三千军队前去的,但一开始是能战胜那支怪异的军队,也就是说那支军队的数量或者说战斗力并不是很高。
六千黄巾力士足矣!
为了确保那支军队不会有一些其他的奇奇怪怪的能力,赵鸿还将张角、卑弥呼、冉闵给带上了,他们三人一个擅长道术,遇到脏东西可以让张角施展道术,卑弥呼可以直接封禁对方的天赋或者技能,而冉闵则是武力代表。
在这次的活动战争当中,由于冉闵的任务是守家,并没有捞到太多的战功,所以在这段时间的任务里面赵鸿会尽量带着冉闵出征,一是要让冉闵建功立业,安慰一下他的心情,另外一个则是要制衡一下项羽吕布的官职。
不管他放不放心项羽和吕布,武将官职都是需要制衡的。
有这三位跟随他一起出征,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黄巾力士们在赵鸿下达命令之后不久就已经集结完毕,哪怕现在已经天黑,但这些士兵们依旧遵从赵鸿的命
令,军纪可见十分严明。
“很好!”赵鸿扫视了一圈,按照这名将领所说,现在张澜的情况十分危急,没有让他休息的时间,他们得要连夜赶路。
“出发!”
所有人都到齐了,那名将领在前面带路,赵鸿率军在后面跟着,只不过此刻的他有些疲惫。
为了能更好的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现在必须要休息了。
他看向身边的张角等人,“行军安排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我先休息一会儿,等到了荒漠的时候自然会醒。”
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在行军过程当中休息,整个人趴在了玉琼的背上,脑袋靠在玉琼的脖子上,而玉琼则是托举起了他的身子,让他可以保持一个还算舒适的姿势。
其他人可能没办法在马背上睡觉,毕竟战马是需要人控制的,但玉琼不一样,她是拥有人的情感和智慧的,她可以照顾到赵鸿的睡眠,并且还能稳稳的行军。
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有冉闵等人在,行军过程中出不了什么岔子,虽然夜晚的时候妖兽们会更加活跃残暴,但是不至于不开眼来招惹他们。
也不知道赵鸿睡了多久,总之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赵鸿醒来之时他们正在营地当中休息,而他则是整个人靠在玉琼的怀里,此时的玉琼已经化作了人形,那隔着轻纱的温热肉感给人一种舒适感。
看外面的天色,他应该睡了有将近十个小时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睡得最久的一次。
“我们现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赵鸿向军帐外面的士兵询问,他知道玉琼肯定是不会去记得这个的。
“回殿下的话,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因此将军下令让我们休息。”
他们站在门帘外面,并没有进入大帐,而是隔空回话。
行军一夜,士兵们确实应该休息,赵鸿站起身来,简单洗漱了一番之后走出了大帐,现在这个时间点黄巾力士们也陆续都醒了过来。
“殿下!”
赵鸿最先看到的是卑弥呼,她并不是那种擅长
说话的类型,向赵鸿行礼问好之后抱着她的铜镜跟在了赵鸿身边。
“最近这段时间在领地里面过得还好吗?”
他召唤出来的这个卑弥呼是少女版本的,还没有经历过那长久的宫中独处,又只有她一人是樱花人,赵鸿担心她会感觉到孤独。
“多谢殿下关心,妾身本就不喜欢热闹,这段时间一直待在神社内也清静自在。”
卑弥呼面对别人的时候自称吾,只有在面对赵鸿的时候才会自称妾身,虽然樱花地区自称妾是平级关系,但妾身依旧是表示谦卑。
赵鸿在召唤出卑弥呼之后,在长安城僻静的角落里面给她按照她的喜好来建造了一间小神社,算是她的住处。
面对这个一个清心寡欲的人,赵鸿也不知道下一句应该聊些什么了,只能继续往前走,而玉琼和卑弥呼两人则是一左一右跟在他的身后,倒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张角和冉闵很快也出现在了军营当中,随后就是田强等人,时间也到了他们之前规定好的休息时间结束。
大军整备完成,军帐也都已经拆了,赵鸿看着已经在视线范围之内的荒漠,下令道:“继续行军!”
可能是赵鸿没有张澜那么倒霉,他们进入荒漠的时候并没有遇见流沙,他们大军非常安全的进入到荒漠当中,而张澜的下属将领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们走过的地方。
“这不对啊,我记得我出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流沙地,总不可能流沙地还能移动吧?”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确定了自己没有记错,可赵鸿他们来的时候就是没有遇到流沙,这实在是有些搞不懂。
赵鸿也听见了他的嘀咕,不过他并没有在这里多浪费时间研究,现在还是先找到张澜要紧。
“这前方是有打斗的痕迹的,我们距离张澜他们应该不是很远了。”
他们面前的地面上有一些残破的装备,还有一些血迹,应该就是张澜他们造成的。
赵鸿率领着军队继续前进,只要顺着这些血迹,想必很快就能找到张澜他们了。
就在他们的军队快要到达荒漠中那
些流民聚集的地区时,赵鸿突然停了下来,他这一停,整支军队都停了下来。
“殿下,怎么了?”
田强有些好奇的询问,赵鸿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停下来的。
赵鸿没有回答他,或者说他在用行动回答,只见他一个人向前走,朝前方喊道:“张澜将军,看清楚我们的旗帜!”
在他话音落下之后,只见前方一块巨石后探出一个脑袋,在看见赵鸿他们的旗帜之后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是赵老弟,快,我们快去汇合!”
随后一个手被绷带缠住,浑身是伤的身影从巨石后面滚了出来,随后就是有两千多人从各个掩体后面冲了出来,脸上都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赵老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救我了,哥哥这条命都是你的!”
张澜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抓住了赵鸿的手,谁知道这两天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好了,张兄先说说你们这次遇到的那支军队吧!”
张澜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哦哦,对,那支军队大概有两千人,其中为首的是一名三流的将领,整体实力不强,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很快就把他们给消灭了。”
“但是第二天一到晚上,他们就像是阴魂不散一样又出现在了我们军队附近,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这一身的伤就是那时候受的。”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他们又出现了,也是这时候我让人突围出去前去找你求救,如果他们再这样不断出现在我们军队附近偷袭,恐怕我这军队都要被他们全歼了!”
“最恐怖的是那些士兵都散发着蓝色的光,就和幽灵一样,我们本来想要找另外一条路撤退出去的,但是另外一条路也遇到了流沙!”
“这就像是.像是鬼打墙!”
赵鸿大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说道:“你们有没有去旁边抓个人来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
张澜看向赵鸿手指的方向,然后皱起了眉头,“有,我们抓了几个流民询问,但是他们一问三不知,只知道他们只能在那流民
的聚集地里面,一旦想要出去,不是遇到妖兽就是遇到这支军队。”
“那几个流民呢?”
“去,将那几个流民带过来!”
张澜很快就让人将那几个他们抓来的流民带到了赵鸿的身边,而他则是在旁边看着,这也是学习一下赵鸿在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会怎么做。
别看他实力不弱,但是在脑力方面他自己都是很佩服赵鸿这些领主的。
很快几名流民就跪倒在了赵鸿的面前,拼命求饶。
“这位大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还请饶我们性命!”
“大人,真的不能出去,出去的话必死无疑的!”
赵鸿听着他们的话,冷声道:“都安静,我说什么你们回答什么就行!”
在赵鸿的语气之下,这几人也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倒是要清静了许多。
“关于那支军队,你们都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那个.回大人.那支军队在很多地方都出现过,好像范围涉及到了整个荒漠。”
其中一名年纪比较大的流民哆哆嗦嗦的回答了赵鸿的问题。
“如果你们都躲在聚集地里面,这支军队出现之后会去哪里?”
“那个.”
这个问题这名流民就不清楚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还是另外一人小声的回答:“小人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