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家父魏忠贤! > 第二百七十七章 伤亡惨重!李自成刚遇绝境,死神重骑已绕后!

第二百七十七章 伤亡惨重!李自成刚遇绝境,死神重骑已绕后!

    整整五天,张献忠填进去近万条人命。

    涡河前线,同样是一盘死局。

    河面上漂浮的尸体,已经彻底堵塞了水流。

    李自成大营。

    “闯王,硬打绝对不行。”牛金星直奔主题。

    “打蛇打七寸。怀远!这是凤阳向卢象升运粮的必经之路。”

    “拨三万精锐,南下切断粮道。只要断了粮,卢象升就是没牙的老虎,咱们不战而胜!”

    李自成猛地一拍大腿:“传令袁宗第,点齐三万人马,今夜直接拔营,直插怀远!”

    凤阳,总督府。

    “主公,鱼咬钩了。”李岩冷笑一声,“东厂暗哨回报,流寇大将袁宗第率三万人,正向怀远方向迂回。”

    “兵法云,攻其必救。他想断咱们的粮,却不知道,那条粮道本就是我抛出去的饵。”

    林渊目光落在一旁的曹变蛟身上。

    “变蛟。”

    “末将在!”曹变蛟霍然起身。

    “带五千黑甲轻骑,去怀远迎客。”

    曹变蛟满脸兴奋:“主公放心,末将这就去把那三万流寇的脑袋全拧下来当球踢!”

    “直接杀多累。”林渊语气轻描淡写。

    曹变蛟愣住了。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不接战,不硬拼。”林渊敲了敲桌面,“咱们只干一件事——烧。”

    李岩在一旁摇著折扇补充:“袁宗第孤军深入,为了赶路,辎重绝对不多。曹将军只需利用骑兵的机动性,沿途烧毁他们的粮车,耗死他们。”

    曹变蛟眼睛瞬间亮了:“懂了!遛狗嘛,这活儿我熟!”

    当天夜里,五千黑甲轻骑彻底融入了茫茫夜色。

    接下来的三天,直接成了袁宗第这辈子最绝望的噩梦。

    第一天半夜,流寇大军刚在怀远界内扎营,连口热汤都没喝上。

    曹变蛟的骑兵就从黑暗中杀了出来。

    不砍人,不冲阵,专门往粮车上砸猛火油罐。

    大火烧了半宿,三成军粮直接化为灰烬。

    第二天白天,袁宗第咬著牙,下令结成死阵,护着粮车像乌龟一样往前挪。

    曹变蛟根本不接招,只在外围疯狂游弋。

    流寇一急眼追出来,骑兵撒丫子就撤;流寇一停下喘气,骑兵又跟牛皮糖似的贴上来。

    到了第三天,袁宗第的部队彻底精神崩溃了。

    吃不上饭,喝不上水,连撒泡尿都得提防草丛里飞来个火罐。

    当曹变蛟发起第三次夜袭时,流寇毫无悬念地炸营了。

    三万大军,不战自溃,漫山遍野全是逃兵。

    袁宗第最终只能带着不到五千残兵,像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逃回涡河大营。

    牛金星那所谓的“绝妙”迂回计,成了彻头彻尾的大笑话。

    与此同时,一场更致命的风暴,正在流寇联盟内部悄然引爆。

    颍上县,张献忠大营。

    清晨的大雾还未散去,营地里突然炸开了锅。

    “大王!大王出事了!”孙可望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手里攥著一把纸片。

    “大王,营里满地都是这催命符!”孙可望哆嗦著把纸片递上前。

    他结结巴巴地念道:“八大王张献忠,眼见战事不利,已决意再次向凤阳总督林渊投诚。欲借闯王李自成项上人头,换取朝廷世袭侯爵”

    “放他娘的屁!”

    张献忠双眼充血:“正面打不过老子,就玩这种下三滥的招!”

    “大王息怒啊。”孙可望急得直冒汗,“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离间计,可架不住营里人心惶惶啊!咱们以前毕竟降过一次,现在下头不少兄弟都犯嘀咕。最要命的是李自成那边,肯定也收到了!”

    张献忠一把抓起佩刀:“备马!点一百亲卫,老子亲自去涡河找李自成当面说清楚!”

    “大王使不得!”孙可望死死抱住张献忠的大腿,“李自成那多疑的性子您还不知道?您现在跑过去,万一他真信了这邪,设下刀斧手,您这不是送死吗?”

    张献忠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虽然脾气暴躁,但绝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那你说,现在怎么收场?”

    “派使者去。”孙可望咬牙切齿道,“备上重礼,把姿态放低,向闯王把话说透。”

    张献忠面容扭曲:“去!原话告诉李自成,老子要是想卖他,早就背后捅刀子了,还轮得到林渊来放这狗屁?!”

    半日后,涡河,闯军大营。

    李自成端坐在大帐主位,目光阴冷。

    使者浑身被冷汗浸透,结结巴巴转述著张献忠的解释。

    “回去告诉八大王。”李自成突然笑了,语气温和,“自家兄弟,我能不信他?林渊这点小九九,还想挑拨离间?让他安心攻打颍上,我这边定会尽快突破涡河,与他会师。”

    使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大帐的帘子刚一落下,李自成马上沉下脸来。

    “闯王,您真信张献忠的话?”牛金星小心翼翼地试探。

    “信个屁!他张献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如今他在颍上损兵折将,谁敢担保他不会临阵倒戈?”

    “那您的意思是”

    “防着他!”李自成冷冷下令,“把后军调两万人压到颍上方向的侧翼。他张献忠要是敢整幺蛾子,老子先送他上路!”

    牛金星心头一颤。

    二十万大军还没摸到凤阳的城墙,内部的裂痕就已经深可见骨了。

    林渊这招反间计,简直毒到了骨头缝里!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凄厉的通报声。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大帐:“闯王!袁将军败了,粮草全被烧光,全军炸营溃散!袁将军只带了不到五千人逃回来!”

    李自成只觉得气血上涌,险些栽倒。

    “一帮饭桶!全他娘的是废物!”

    二十万大军,被一条涡河死死拦住,现在连寄予厚望的奇兵都全军覆没!

    然而,暴怒中的李自成根本不知道。

    真正的绝杀,才刚刚拉开帷幕。

    豫北,林县。

    黑夜沉得像要压垮大地,狂风肆无忌惮地撕扯著荒野。

    大地开始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震颤。

    官道尽头,一片黑色的钢铁洪流犹如幽灵般浮现。

    五千名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铁骑,犹如从九幽地狱蹚血而出的死神。

    队伍最前方,方哑刀猛地勒住战马。

    他缓缓拔出腰间那把饮血无数的长刀,直指正南方。

    那里,是李自成毫无防备的大后方。

    距离他们,不足三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