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唐绿帽王?谁爱当谁当,反正我 > 第四十六章 玄武惊雷,陛下拔刀

第四十六章 玄武惊雷,陛下拔刀

    “她写这东西的时候,臣正在泡温泉。”

    程处默赶紧跟着补刀。

    “陛下,是真的。”

    “二郎当时还让两个清倌人给他捶腿,特别不像干正事的人。”

    满朝文武:“”

    房玄龄闭了闭眼。

    这个孽障。

    你不补这一句会死吗?

    李世民嘴角动了动,最后冷哼一声。

    “你倒是诚实。”

    房遗爱厚著脸皮道:“臣一向忠厚。”

    长孙冲差点当场吐血。

    你忠厚?

    那全长安就没有坏人了。

    李世民将奏疏放在御案上。

    “盐政乃国本,不能轻动。”

    世家出身的官员刚松一口气。

    下一刻,李世民又开口了。

    “但国库空虚,盐利外流,也不能不动。”

    “烂泥商行试办盐州一路官盐转运,为期一年。”

    轰!

    殿中瞬间炸开。

    不少官员脸色当场就变了。

    盐州一路!

    虽说只是一路,可只要这口子一开,后面就再也堵不住了。

    长孙无忌出列。

    “陛下,此事是否过急?”

    李世民冷声道:“急?”

    “昨夜刺客已经杀到骊山了。

    “朕若再慢些,是不是明日就有人敢把死士送进太极宫?”

    长孙无忌不说话了。

    李世民继续道:

    “户部派员监管。”

    “御史台核账。”

    “百骑司暗查。”

    “所得利润,七成入国库,三成归商行。”

    “若烂泥商行贪墨一文,房遗爱问罪。”

    房遗爱立刻拱手。

    “臣遵旨。”

    李世民盯着他。

    “若有人阻挠盐运,囤盐抬价,勾连盗匪,按乱国论处。”

    这句话落下,世家官员的脸色彻底白了。

    乱国。

    这两个字,比商战狠太多了。

    这是刀架在脖子上。

    谁敢伸手,谁就掉脑袋。

    武曌低下头,眼里压着一抹亮色。

    成了。

    从今天起,烂泥商行就不再只是商行。

    它是皇帝伸进盐政的一只手。

    长孙无忌也明白。

    所以他没再争。

    现在争,就是替盐政黑账挡刀。

    他只看了房遗爱一眼。

    房遗爱也看着他。

    两人隔着满朝文武,对视了一瞬。

    一个温和。

    一个散漫。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

    这一局没完。

    只是换了战场。

    李世民挥手。

    “房遗爱遇刺有功,护盐政奏疏入殿,赐金创药、御医随诊。”

    “程处默等人护卫有功,各赏绢二十匹。”

    程处默眼睛一亮。

    “陛下,能换成钱吗?”

    程咬金在武将班列里一脚踹过去。

    “闭嘴!”

    殿里终于有人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原本绷到极致的气氛,总算松了一点。

    房遗爱也跟着笑。

    结果刚一笑,背后的伤口又被扯开,血从白布里渗了出来。

    武曌立刻扶住他,低声道:“别逞强。”

    房遗爱小声嘀咕:“这不是气氛到了嘛。”

    武曌看他一眼。

    “再裂一次,我就把你绑床上。”

    房遗爱立刻闭嘴。

    这女人不是开玩笑。

    她说得出,真干得出。

    李世民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初随手丢出去的一枚棋子,已经开始反咬棋盘了。

    这种感觉不好。

    但很有用。

    退朝之后,百官鱼贯而出。

    长孙无忌走到殿门前,忽然停了一下。

    房遗爱正被武曌扶著往外走。

    长孙无忌淡淡道:“房二公子,好手段。”

    房遗爱笑道:“赵国公过奖。”

    “我就是命硬。”

    长孙无忌看着他。

    “命硬的人,也会死。”

    房遗爱点点头。

    “是啊。”

    “所以我准备先把想杀我的人送走。”

    长孙无忌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长孙冲跟在后面,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程处默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二郎,就这么让他走?”

    房遗爱看着长孙无忌的背影。

    “不急。”

    “盐州路一开,谁先跳出来,谁就是第一条鱼。”

    秦怀道快步从殿外回来,脸色不太对。

    “二郎。”

    房遗爱看他:“怎么了?”

    秦怀道压低声音。

    “百骑司刚查了左武卫旧库。”

    “账册少了一卷。”

    房遗爱眯起眼。

    “哪一卷?”

    秦怀道看了一眼四周。

    “贞观九年前后,北衙军械调拨册。”

    武曌忽然抬头。

    “贞观九年?”

    秦怀道点头。

    “还有一件事。”

    “守库老吏死了。”

    程处默当场骂道:“灭口?”

    秦怀道摇头。

    “不是刚死。”

    “死了三天。”

    房遗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

    三天前。

    正是骊山刺杀前。

    也就是说,对方在动手之前,就已经处理了旧库线索。

    这不是临时栽赃。

    这是早就布好的局。

    就在这时,李君羡从殿内追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块黑色木牌。

    “房二公子。”

    “刚才清理死士尸身时,在那名活口靴底夹层里,又发现了一物。”

    房遗爱接过木牌。

    木牌很旧。

    边缘磨得发暗。

    上面刻着两个字。

    建成。

    程处默倒吸一口凉气。

    武曌扶著房遗爱的手,也停了一下。

    李君羡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命你,即刻入宫偏殿。”

    “他说,这件事,不许第四个人知道。”

    房遗爱看着那块黑色木牌,后背忽然冒出一层凉意。

    玄武门的鬼。

    真的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