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刘禅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 四十五章,2676600贯!

四十五章,2676600贯!

    “一万贯!”

    立刻有人加价。

    “一万两千贯!”

    另一个声音响起。

    最终,这套家庭完整且被暗示可能被先帝使用过的官窑瓷器,以十万五千贯成交。

    得主喜不自胜,仿佛买回去的是与皇家共享过午后时光的凭证。

    第三件拍品是一柄装饰华丽的波斯弯刀,镶崁红蓝宝石和绿松石,金玉为鞘,华贵非凡。

    却是礼仪用品,刀锋未开。

    刘禅拿起弯刀笨拙比划,评论:

    “这刀挺亮,挂着好看。不过……”

    他试图拔刀,发现卡得紧,用力一拽才抽出。

    看了看刀锋,然后在台下又一片抽气声中,用手指摸了摸,实诚告诉大家:

    “好象没开刃啊?切西瓜可能都不行。”

    台下哄堂大笑。

    刘禅也笑了,把刀插回去诚恳建议:

    “哪位买回去,找个好铁匠开刃,说不定挂墙上能镇宅,或者吓唬小偷?”

    他这陛下亲测并给使用建议的举动,非但没贬低价值,反而因独一无二的体验感和幽默感,让竞价更热烈。

    最终,这把切不了西瓜的波斯弯刀,拍出三万贯高价。

    接下来,发卖会气氛越来越热烈,刘禅也玩得投入。

    ……

    一套紫檀木嵌螺钿屏风高价成交后,他看台上一个空白卷轴,忽然有了新主意。

    “等等,”

    他叫住准备宣布下一件物品的蓝圭,指着空白宣纸和笔墨。

    “朕看这东西也能卖啊!”

    台下众人:“???”

    空白卷轴也能卖?

    刘禅兴致勃勃解释:

    “这样,朕现场写几个字!谁买下卷轴,朕就写给他!至于写什么?嗯……”

    他歪头想了想,提了几个接地气的选项:

    “就写财源广进?或者生意兴隆?招财进宝也行!你们想要哪个?”

    “轰!!!”

    会场彻底疯狂了!

    皇帝墨宝!

    现场书写!

    专门题词!

    这已不是御用之物,是陛下赐予的独一无二的恩宠和GG!

    是能供奉在祠堂最显眼位置的圣物!

    “我出五万贯!要财源广进!”

    沉万金几乎吼出来,毫不尤豫。

    “六万贯!汇通天下!”

    钱多多喊出行业理想,声音都变了调。

    “七万贯!陛下,写什么都行!”

    赵不尤不管内容,只要是陛下写的,哪怕到此一游都认。

    其他商人也红了眼,价格如脱缰野马,一路飙升至二十万……

    数字之大,让后台书记官手腕发抖。

    就连在角落里捶胸顿足的礼部钱象祖也愣了下。

    最终,这幅空白承诺以三十五万贯天价,被钱多多拍下。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跪倒在地,请求赐【汇通天下】四字!

    刘禅爽快提起御笔,在万众瞩目下,气势十足地写出汇通天下,还盖上随身携带的小印。

    钱多多捧着卷轴如获至宝,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晕乎乎被扶下去。

    良久之后,当最后一件物品拍出,蓝圭颤斗着将帐目呈给刘禅,连见惯大场面的刘禅都愣了下。

    “多少?”

    “回……回大家,共计……两百六十七万六千六百贯……”

    蓝圭声音飘忽如做梦。

    台下商人听到数字,像被泼冷水清醒几分,涌起肉疼和后怕。

    但看手中御赐之物,又觉得……值了!

    刘禅挠挠头,对天文数字没具体概念,打了个哈欠,丢开木槌对蓝圭说:

    “哦,这么多啊?嗯,够岳爱卿用一阵子了吧?挺好。收工收工,朕喊得嗓子干了,回宫喝蜜水去。”

    他伸个懒腰,浑然不觉自己随性之举将在朝堂、以及天下掀起怎样的波澜。

    他只觉得,今天这与民同乐的游戏,玩得挺尽兴。

    ……

    翌日,皇帝亲自主持发卖的消息,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

    首先炸开的是憋着劲的文官集团。

    御史台值房内,几位御史气得脸色铁青。

    他们奋笔疾书,引经据典,将与民争利、君不似君等罪名扣上来,恨不得立刻死谏。

    “陛下竟亲自执槌,与商贾为伍!非圣君所为!乃亡国之兆!”

    老御史痛心疾首,胡须颤斗。

    “发卖宫中重器已不该,还信口开河,妄言前朝娘娘?保佑生意?皇家威仪何在?!”

    中年言官愤慨。

    “必须上奏!严惩怂恿陛下的奸佞!”

    而他们口中的奸佞,蓝圭自是首当其冲。

    奏章如雪片飞向中书门下与皇帝案头,言辞激烈,宛如刘禅掘了赵宋龙脉。

    蓝圭忧心忡忡侍立,他不用看也能猜到御史言官们,肯定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陛下的旨意,他哪敢违抗?

    “希望官家不要将自己拉出来,平息各方怒火……”

    他在心中这般祈祷着。

    然而,刘禅拿起一份扫两眼,就皱眉扔到一旁,嘟囔:

    “写的什么,文绉绉的,看得头疼。”

    他又拿起另一份奏章,更觉莫明其妙。

    “他们说朕桀纣之行、礼崩乐坏?还说你蓝圭是奸佞之辈,要将你点了天灯。”

    刘禅看向蓝圭,困惑道。

    “朕卖自己家的东西,换钱给岳爱卿打仗,怎么了?商人自愿买的,朕又没逼他们!”

    他逻辑简单,不懂文官的弯弯绕。

    闻言,蓝圭身体一颤,遽屈膝伏地,心中想着这帮狗嘴子文官真是可恶!

    还想将自己点天灯?

    我咒尔曹生子皆无臀窍!

    “陛下!”

    蓝圭一边磕着头,一边痛心疾首的说道:

    “您可千万不要听信他们的谗言!奴婢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好了好了,朕又没答应他们收拾你。”

    刘禅摆了摆手。

    蓝圭放下心来,摸了把老泪,这才回答陛下方才的问题。

    “诸位言官可能是为陛下声名着想,但他们也着实不解陛下的一片苦心呐!”

    “声名?”

    刘禅撇嘴,想起成都时相父被非议专权。

    先帝与相父何曾在乎?

    他打个哈欠。

    “由他们说去。朕没做亏心事,

    “只要岳爱卿打胜仗,百姓过安稳日子,比什么都强。这些奏章留中不发,朕懒得再看。”

    他将代表士大夫愤怒焦虑的奏章推到一旁,仿佛只是废纸。

    心思早已飞到前线,飞到岳飞即将展开的北伐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