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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务必观看以下食用指南,如有不满,提前退出,自行避雷】
*主角性别女
*稍作参考:
地客一二部,圣经,阿拉斯托同人曲(天翻地覆),vox相关背景分析
*日常穿插主线,基本全是日常,横跨时间线极长,请勿期待主角三章龙傲天。
*会交代好人物出场背景和性格形成逻辑,不会默认所有读者都认识某某某
*人间卷之前是前传,风格较平缓/温暖/幸福/光明/美好,真正的故事在人间卷展开,性格和前传差异会有偏差
(说前传只是这么叫更方便而已,并不代表不重要/篇幅少)
*主角非人,社会化程度低得令人发指,道德标准极度私人化
*cp亚当
经历造就性格,和原著性格有差异,自恋自大傲慢自我为中心的混蛋本质是不会变的,或许还会伪善占有欲嗜杀。
*想看小甜文可以在天堂篇转悠转悠,后续我不确定会不会这么……纯粹的发糖
*不洗白任何角色,侮辱性词汇会写的很克制,且喜欢深挖人物内心塑造
*然后就是作者是今年年初才入坑地客的新人,脑子一抽就来写同人了,最开始的目的也只是编排原作人物的形成因素和虚构亚当的赛博鸟生(入坑就很喜欢小鸟啊)
所以——
人设/背景/塑造均为个人理解,后期天堂地狱的机制也会按自己理解写,ooc致歉,如果有什么设定错误也报一丝吧反正
*不拆:梨果,茶几
*微写:双v,猫蛛
*雷点/手癖
作者不太分【的得地】
喜欢倒装句,有时看着会绕
第一章前半段比较抽象,和后文风格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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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来看这句】
有ai润色,为爱发电,有收益也基本全贴去给主角约稿啦,写同人真不赚米,不把这个当工作,就是纯属来找报应了(不)
剧情主线人设塑造均自己塑造,但会ai加修饰来水字(诶嘿)
虽然不是ai文,但确实就是用了,所以我也直接在这儿说了,请一定一定自行避雷
并,不接受【任何】在已知指南情况下的辱骂批判低分嘲讽,我想我写的已经很明白了
如果还是出现相关的恶意问候……我只能怀疑是不是患有眼疾什么的了(非无差别攻击)
当然,正常差评什么的我欣然接受好吧——只要别是我这些避雷里面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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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剧情出场极晚,时间线开的特别早,目前来看原作主线至少三百以后,还估计不会完全一致
可以看作,我在套用原作世界观来虚构各种前传,顺带用自己的理解来解说一些背景设定
但个人不认为是皮套文,因为主旨依旧是探究:为什么那些角色会变成最后那样
(至少出场的每个人我都给了或多或少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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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真的有很多重复日常(确实是日常文),看起来【大概也许一定约莫反正】会很平淡
*作者写不来智斗也写不出来d炸天剧情,请不要有这方面的任何期待……
*如果感兴趣,继续看就行,我会把故事呈现给你们,如果不感兴趣,退出即可,也不必告诉我失去了你,谢谢
PS:封面都是自画/仿画风,四根手指是因为原作就这样,非ai
*欢迎评论!欢迎互动!
*更新稳定,每天3k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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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醒了。
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个正确的说法——醒来,意味着此前曾睡去,而祂并未有这种经历。
在醒来之前,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感官,甚至连“没有”本身都不曾有过。
就像果子成熟落地,候鸟自然南飞,很自然的,祂诞生了。
像一阵微风吹过,一切雾蒙蒙的阻碍都消散了,初生的灵魂开始清透,祂对世间开始了自己的认知。
祂没有眼睛,却能看见,没有耳朵,却能听见,没有身体,却能体会到:温暖的,金色的,灿烂的——
近乎本能的,祂向着那里飘去。
光。
祂脑海中自然的闪过了这个词汇。
那光芒明亮,却不刺眼,反而照着祂暖洋洋的,有一种阖上感官,再休息一阵的冲动。
真好啊——这就是,活着吗?
一阵风吹过,将祂卷起。
轻飘飘的……祂像是化作风中的一抹,在风的吹拂下愈飞愈高,祂并不害怕,只是惊奇着。
风带着祂上移着,又往下落,落进一片斑驳的影子中,暖意消散,另一种清凉的,闲适的,又带了点湿气的气息又涌了上来。
周围有着微小的生灵叽叽喳喳的飞过,它们似乎在围着什么——祂好奇的看去。
那中心有人轻轻哼唱着,声音轻柔,像催眠曲一样,温暖而舒适,那——是什么呢?
祂近乎震惊的看着那个美丽的,纯白的,被飞鸟环绕的生物。
那是祂见过最美的生物。
纯白的,带着点金红的翅膀,金色的天环,美丽的脸庞,像是世间最完美的造物,那生灵脸上挂着灿烂而温柔的笑容,静静地注视着附近的鸟雀。
嗯……所以脸上那两个红色的是什么?细看一下,金色的短发,蔚蓝的眸子……
明明没有太多白色,但不知道为什么,祂就是觉得,他是纯白的。
只是一阵错愕,祂好奇的凑近,像风一般轻轻拂过那生灵的脸庞,又轻巧的,顺着风离开了。
那生灵眯了眯眼,睁大眼,看向祂离开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但一定有什么。
祂并未在意。
因为,祂还没看完这世界呢。
祂的视线近乎贪婪的看着每一个地方,如沙漠中的旅人终于见到甘泉一般,仿佛这样做,就能将一切深深刻入脑海。
祂厌恶没有意识的那段日子。在感受过此界的美好后,这种感觉更甚。
这里的每一幕,每一处,都不一样。
在风的吹动下,一片小小的,薄薄的,片儿一样脆弱的东西摇摇晃晃的落了下来,正正好落到了祂身上——如果祂有形体。
祂愣愣的看着那片小东西:白色的,几片瓣儿组成的,带着一种直直的,好闻的气息。
祂喜欢。
于是,更多的,白色的落了下来,像洋洋洒洒的雪,每一次靠近,都能带给祂一阵战栗。祂追逐着它们,祂想寻找它们的源头,祂向上着——
祂看到了云。
祂放弃了追逐。
那是什么样的景象?
巨大的,蓬松的,洁白的刺眼的云,悬在碧蓝的天幕上,在光的照耀下,它的周边像有一层流动的金边,将其硕大的身姿勾勒出来。
松松软软的,一看就很好摸。
但它遥远,而不可及。
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祂想触碰那片云。
于是,祂向上飘去,飘得越来越高,风在耳边呼啸……那朵云看起来那么近,实际上却那么远。
祂飘得累了,停下来,悬在半空,看着那片云慢慢地、慢慢地改变形状,从一个温柔的丘陵变成一头匍匐的巨兽,又从巨兽散开,化作满天流溢的轻纱。
身体逐渐笨重,祂没有办法飘高了。
祂开始‘有形’。
祂回到了地面。
阳光变得昏黄,新生的第一天就快要结束了。
就在这时,祂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花瓣落地的声音,也不是飞鸟轻鸣——那是另外一种,断断续续,清脆的,好听的声音。
祂想过去,祂开始有了形体,与祂所见到的任何生物都不同,薄薄的,片儿状的,脆弱的……但不是花。
祂,开始变成了它。
它的心痒痒的,最终还是轻轻靠近了过去。
它不知道什么是音乐,什么是好听,但它就是被这样的声音攥住了。
那是它之前见过的,漂亮生灵附近的地方,音乐顺着风传出很远很远,像在诉说着什么。
它有些好奇,是什么呢?
是如它一般,初见世间的喜悦?还是够不到云的气恼?或是拥有形体的担忧?
不不不,和它当然不同……
它无法想象认知以外的东西,也不知道这阵乐声所代表了什么,但或许,只代表了“诉说”本身?
它不知道。
那声音越来越近,在它意识中轻轻划过,只留下酥痒的感觉。
它悄悄探出头。
那是一个和先前遇到的生灵类似的存在,偏深的卷发垂到肩头,披着一件简朴的长袍,赤着脚,正低着头专注的扒拉着什么东西——散发出好听声音的东西。
在它的感觉中,并没有比那位生灵更美,但却让它的心痒痒的,就像先前乐声所带来的感觉一样,温热,酥麻。
奇怪的感觉。
夕阳是最美丽的,金黄的光芒照耀人间,给一切镀上一层金光,美得不似人间,也让这位生灵变得更加神圣起来。
它不动了,也不想发出任何声音来打扰这一切——虽然它貌似现在还不会发出声音。它只是半探出头,看着那个背影,听着悦耳的音乐。
那音乐逐渐变轻,变慢,每个音符都拖得长长的,余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要结束了吗?
莫名的,它感到一阵空落落的感觉,就像暖融融的,包裹着它的阳光忽然缺了一块。
那个生灵停下了演奏。
风吹过草地,花儿俯下身去,他的卷发也被风吹起几缕。
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
“要我来说,你真该别把你那琴放下——毕竟这是你唯一还算得上不惹人心烦的时候。”
它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也被那声音吸引了目光——原来,声音还可以是这样的。
那是一个极为漂亮的生灵,虽然没有漂亮的洁白羽翼与光环,但却有着漂亮的,阳光一样的金色长发。
它有些期待的看向那个手上拿琴的。这么好听的音乐,声音一定也很好听吧?
“哈?我惹人心烦?”他嗤了一声,手指还搭在琴弦上,甚至都没抬头,“你认真的?我,亚当,上帝亲手捏的第一个人类——惹不惹人烦,我说了算。”
“……”
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它感觉有点淡淡的,嗯……反正它有点想走了。
嗯,字面意思。
*
那个会发出好听音乐的家伙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在那里弹琴。
他总会和那个声音很好听的人因为各种东西吵架,但也总能在音乐中放下争执,暂时懒得理对方。
偶尔,他会像想着什么一样停下音乐,眯着眼看向它的方向。
……那种,“我知道你在那儿,但我懒得理你,除非你自己过来”的感觉。
令它有点微妙的不爽。
也许是错觉吧——它又没有真正的实体,不可能被看见。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
令它苦恼的,形体这种东西,虽然有了,但依旧无法被人所视……只能靠感觉和人交流吗?那很没用了。
发生变化实在不知道哪一个午后。
会弹琴——琴,那个男人一直在扒拉的东西——的那家伙心情好像不太好,垮着脸,像谁把他琴砸成十八段了一样。
经常出现的那个漂亮人类也不见了,它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现过了。
他左看一会儿,右走神一会儿,最终看向它的方向。
“……”
他,在看它??
它愣了一下,从他附近乱晃的位置慢慢挪动,重新挪回到了树后。
它仍能感受到那道目光。
“……”
是一直能看到它,还是今天突然能看见?
不重要,它只是个听客。
良久,那人勾起一个笑容,声音却故作沮丧。“诶……连最后一个听客都要放弃我了……哼,那是他们没品。”
他嘟囔着什么,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能感受到声音中的泄气。
“……”
它是不是不该后退?
不过这家伙是不是演的有点过分走心了!
他重新低下头,心情却好像好了不少,手指再次搭上琴弦。
一个音符响了起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和以往不同,这次的曲调更轻快,更明亮,像阳光下的溪流,像微风中的花香,音符跳跃着,旋转着,向四周扩散着。
语言无法连通,但音乐所涵盖的情感是共通的。
祂忽然明白了。
这音乐是给祂的。
给他‘仅剩的听众’的。
他切切实实的,‘看’到了祂。
存在,无比强烈的存在感——祂从未如此强烈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祂的意识剧烈的颤动着。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兴奋?祂不知道,那感觉比阳光更暖,比花香更让人愉悦,比看云时更令人战栗。
祂想说,想表达,想告诉他——祂听见了,祂一直都在,祂很喜欢祂的音乐,祂——
它。
它做不到。
它没有声音,没有身体,没有任何方式让自己被感知,那苍白的形体仍未构建完整。
不……它还有风。
它向着那个人飘近了一点,又近了一点,近到可以看清他拨弦时手腕微微的转动,可以看见那双漂亮的,低垂的眸子。
微风吹过他的卷发,就像被人轻快的拍了一下。
“哈……是你吧?”
阳光正好,野花正好,音乐正好。
祂就在此处。
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