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第一周不要...”
林木远程指导了赵蕊蕊的康复后。
去看了眼巴蒂斯图塔。
战神现在看起来精神多了,特别是游离体被取出来后,痛感大幅减弱。
可惜巴蒂斯图塔已经退役了。
故而享受不到“恢复加成徽章”的效果。
“升级任务什么时候来啊。”
林木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想起这件事。
但是系统不给他发布任务他也没办法。
“加布里埃尔,象你们足球运动员退役后,大部分都会去当教练吗?”
闲着没事,林木跟巴蒂斯图塔聊了起来。
“也不都是吧,还有解说员,或者干脆累了,就享受生活呗。”
巴蒂斯图塔觉得离开足球人生好象变得无趣。
所以他肯定会继续从事相关行业。
他也想试试执教一支自己的球队是什么样的感觉。
林木点点头,加大了力量,“你说象我们这种普通人要是被你全力射门的足球踢到会怎么样?”
他也挺好奇的。
从前上学时也没踢过球,但偶尔在场边看到暴力远射,那...
林木反正觉得自己扛不住。
如果踢到关节位置,只怕有可能骨折。
“脑震荡?”
巴蒂斯图塔也不清楚。
谁让他每次射门时,特别是全力爆射,没人敢用头挡。
“看来我在场边也要小心点了。”
林木哈哈一笑。
刚准备去看一看劳尔,小护士忽然跑了过来,“伍德医生,有从曼彻斯特来的病人,说是要找你来问诊。”
林木闻言陷入了茫然。
曼彻斯特?
“患者叫斯科尔斯吗?”
过了几秒他才想起昨天的电话。
“对!保罗-斯科尔斯,是一个球员!”
小护士连连点头。
“那你带我过去吧。”
林木跟巴蒂斯图塔说了声便跟小护士走了。
结果越走越感觉不对劲。
给我干哪来了?
这不是骨科,是神经外科!
而神经外科的主治医生肯德里克看到林木时的表情别提有多郁闷了。
林木离几十米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怨念。
“恩...”
饶是很懂人情世故的林木此刻都感觉有点尴尬。
你说你直接去骨科就好了。
“这位是保罗-斯科尔斯,我是他的经纪人乔治。”
穿着精致的乔治站出来解围。
他也挺尴尬。
本来想着带斯科尔斯先来圣拉斐尔医院神经外科检查下。
毕竟这也是圣拉斐尔医院的强项科室。
结果也没查出来问题,只能让人帮忙叫林木。
“我先看看检查结果吧。”
林木发现了乔治手中的袋子。
后者闻言立刻递了过来。
林木抽出几张扫了眼,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影象上显示不出来。
“去问诊室我看一下。”
林木说道。
肯德里克闻言很想不屑地冷笑一声。
但再怎么林木是自家医院医生,他当面拆林木的台很不合适。
再加之林木最近风头太盛了。
乔治见林木只是简单看了眼片子。
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保罗-斯科尔斯也是露出纠结的神情。
他很想离开。
“再试试吧。”
乔治心想来都来了,让林木再检查下,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等来到问诊室。
林木凝神看向斯科尔斯那酷似生姜头的脑袋。
右眼处。
视神经管段有轻微水肿。
视神经鞘还有一点发暗。
应该是缺氧。
知道病情的具体原因后就好解决了。
按照标准西医的治疔方法。
比如大剂量甲强龙冲击以减轻神经水肿。
或者进行高压氧舱治疔。
“撞击时力量传导到了右侧视神经管,没断,但管内高压一直没下去,还伴随着微小的出血,让你看东西模糊。”
“海绵窦区有微小的挫伤导致畏光。”
“视野发灰应该是黄斑区轻微水肿,光感受器细胞功能有点紊乱了。”
林木慢慢说完了自己的诊断。
虽然都是比较基础的东西。
但除了他很少有人能判断出来。
肯德里克站到林木身旁,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伍德你不要随便下诊断。”
万一出了什么医疗事故。
那受损的是整个圣拉斐尔医院。
当然。
林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说自己是骨科的医生。
他们神经外科呢?
指不定要被人嘲笑,说就连病情的判断,都需要骨科的人帮忙。
“放心。”
林木还是比较有把握的,不然他都不会说那么多,“要我帮你减压下神经?”
他在国米经常帮球员按摩。
象是髂骨神经等也会松解。
而眼部的神经确实更精细,可在系统赋予的能力前,只能说无所遁形。
“那麻烦伍德医生了。”
斯科尔斯直接拍了板。
他没法接受自己赛季报销,因为不仅曼联会受影响,英格兰国家队也会一样。
虽然吧。
英格兰不缺少中场大师,像杰拉德、兰帕德等人,几乎是稳坐主力位置。
斯科尔斯都只能被挤到边路。
2004年欧洲杯他被喷得狗血淋头直接宣布退出国家队。
圣诞节前后。
英格兰国家队主教练埃里克森又找了他。
希望他能回来。
这是埃里克森第三次找他。
诸葛亮也就请三次。
更何况斯科尔斯也不想自己的国家队生涯以那种方式结束。
正当他尤豫不决时忽然受伤了。
这反倒推动他下了决心,想参加今年的世界杯。
“好。”
林木点点头起身洗了下手。
伸出食指轻轻按在斯科尔斯右侧眉骨内侧,眶上裂的位置。
也是他看到的视神经管堵塞的地方。
指腹微微发力。
缓解管内组织的痉孪并疏通微血管。
当林木收回手时。
斯科尔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是刚才被遮住了阳光,导致此刻感觉右眼亮了点。
他小心翼翼地深呼吸,生怕右眼的亮再变暗。
等了一会儿。
好象没变化。
“我的右眼看得清楚点了!”
斯科尔斯惊喜万分,猛地握住林木的手,“谢谢你伍德医生!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能快速解决这个问题吗?”
林木摇摇头。
斯科尔斯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方面我不是特别了解,肯德里克医生,还是你来解答吧。”
林木毕竟不是专业的神经外科医生。
而肯德里克已经陷入震惊中。
他刚才仔细回想了一下。
林木说的那些情况好象还真会导致斯科尔斯出现的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