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少朝臣的嘴角,皆不由一阵抽搐。
铺垫了这么多,这才是陛下的真实意图啊!
一位老御史走了出来,朝着李彻躬身道:“陛下,如今叛乱刚刚平息,诸事未定,选秀之事,是否可以从长计议?”
“朕打了这么久的仗,享受享受怎么了?”
李彻瞥了这老臣一眼,“事关国本,要有什么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老御史心中一颤,立马闭上了嘴巴。
陛下一口一个国本,这可是十足的理由,谁能反驳?
在驳斥了老御史后,李彻的目光方才落在了另一道人影的身上,“礼部尚书,此事就由你配合高要高公公去办!”
这人,正是礼部尚书,陈泰。
“臣(老奴)遵旨!”
陈泰和高要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向李彻拱手。
“你们两个切记,朕的选秀标准,无非就两个字!”
李彻此话一出,高要和陈泰两人,立即竖耳恭听,陛下这是要给他们划重点了!
这可必须得好好听,不然要是选出来的秀女,不合李彻的意,那他们这事就白办了!
非但没功劳,反而有过!
“美,翘!”
李彻说话很是简洁。
“陛下,何为翘?”
高要和陈泰两人,都感到一头雾水,美他们知道,但翘是什么?
“就是前凸后翘!”
李彻眉头一皱,两个老东西,装什么装?
都是男人,自己最喜欢什么样的,谁心里面不是门清,的非得让他说这么清楚,背负昏君之名是吧?
“陛下,这万万不可啊!”
岂料陈泰这个礼部尚书第一个就站出来反对,“历朝历代选秀,都是以德行为先啊……”
“岂能将美色作为首要选项?”
“到底是给朕选秀,还是给你们选秀?”
李彻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陈尚书,你想教朕做事?”
要真以德行为先,选出来的估计没几个能看的,那还选个毛?
其他朝代的不知道,就清朝那些妃子的颜值水平,他是不敢恭维,白送他,他都不要!
“老臣不敢!”
陈泰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些想教陛下做事的人,坟头草都已经好几丈高了。
“不知陛下这一批,打算选多少秀女?”
陈泰小心翼翼地道。
李彻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先选三百个,尝尝咸淡吧!”
如此惊人的数目,差点惊掉了陈泰的下巴。
三百个,才是尝鲜?
那要是吃正餐,得多少个?
陛下,您身体能吃得消吗?
“昏君,昏君啊!”
不少老臣纷纷摇头,对李彻大失所望。
就李彻最近的一系列雷霆之举,他们一度还以为陛下,这是要成为雄主明君的节奏!
要带领大乾,走向巅峰!
谁料这才几天,李彻就原形毕露了!
“臣以为,陛下所言极是!”
不料就在这时,群臣中却出现了一股清流,却是刑部侍郎杨嵩,“自古雄才大略之主,哪个不是后宫成千上万,陛下哪里比他们差了?”
“别说三百,就是选她三千,三万,又有何妨?”
此话一出,李彻的眼睛顿时一亮。
等了这么久,终于有奸臣跳出来了!
这奸臣说话,就是中听,就是舒服啊!
难怪皇帝们都喜欢奸臣!
杨嵩一脸谄媚地道:“陛下说到这二字选秀标准,倒让臣想起了自己的一位远房侄女,绝对符合陛下的要求,臣愿做主,将她送入后宫,为陛下分忧。”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顿时一片哗然!
这杨嵩竟主动献女,想要腐蚀陛下,这妥妥的一个大奸臣啊!
此人居心叵测,这是想在后宫安插棋子,增加自己的政治资本!
陛下何其聪明,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吧?
这杨嵩,必遭陛下痛斥!
岂料,李彻却非但没有呵斥杨嵩,反而是一副龙颜大悦的模样,“杨爱卿如此公忠体国,朕心甚慰啊!”
“要是满朝文武都和你一样忠心,朕何虑之有?”
如此一番话,让原本还期待着看到杨嵩的一干朝臣,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如此大奸,陛下居然说什么忠心?
完了!
在美色面前,陛下这完全是忠奸不分了啊!
“陛下,臣也有一位侄女,身材曼妙,国色天香,必能让陛下满意!”
“臣有一外甥女,天生丽质,尚未婚配,也愿入宫,侍奉陛下!”
“……”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竟有十余名官员,纷纷表示要向李彻进献给美女。
“你们口中的美女,朕见都没见过,如何挑选?”
李彻摆了摆手,“这样吧,先全部送入后宫,容朕慢慢筛选!”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鬼知道真是他们的侄女、外甥女,还是他们府上的小妾?
不过,但李彻却毫不在意,小妾又怎样?
不就是当曹贼吗,有何不可?
人人都恨曹贼,但人人却又想当曹贼!
比起柳绯烟和陆依依那种雏儿,这种被精心调教过的,花活多,会伺候人!
……
大乾北境!
镇北王府!
镇北王李沧,乃是李彻这位大乾皇帝的亲弟弟,镇守北境二十年,手握四十万北境大军,乃是名副其实的大乾第一藩王!
然而此时的他,此刻却正一脸铁青地看着手中的密报。
“废物!王敦这个废物!”
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桌上,上好的紫檀木桌案,竟被他生生地拍得四分五裂!
“二十万镇南军,竟被我那个快要病死的皇兄,玩弄于股掌之间,全军覆没!”
镇北王在殿内来回踱步,眼中满是暴躁与不安。
他本以为王敦能顺利拿下京城,自立为帝,退一万步讲,就算不能,也能让李彻焦头烂额,起码元气大伤!
届时,他再以剿灭反贼的名义挥师南下,收拾残局,那张龙椅,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现在,李彻不仅没倒,反而借此机会清洗了朝堂,重新立威,掌握朝政大权,声望如日中天!
这让他的盘算,全部打了水漂!
“不能再等下去了!”
镇北王眼中杀机毕现,他已经年过五十,过了知天命之年,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而原本该病入膏肓的李彻,竟还是如此生龙活虎,照这样下去,谁熬死谁还不一定呢!
“传我将令,召集三军,本王要亲自率军南下,看看我那位皇兄,到底长了多大的本事!”
谋杀太子、滥杀朝臣,都可以成为他起兵的旗号!
自己可不是王敦那个废物,会轻易中了李彻的诱敌深入之计!
四十万北境军,足以横扫整个大乾!
关键只在于他想不想罢了!
“镇北王殿下息怒。”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大殿的阴影中传来。
镇北王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袍,面戴青铜面具的神秘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