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你就知道了。”
李彻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玩味。
苏柔心头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催动内力,却发现体内真气运转迟滞,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迅速蔓延,直冲脑门。
她感到脸颊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苏柔咬牙切齿,声音却带上了几分颤抖和无力,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上,此刻都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家伙,给自己喂的,不像是什么毒药,倒像是…春药。
“怎么样,是不是春水荡漾了?”
李彻咧嘴一笑,“此药,名为阴阳合欢散,乃是北齐合欢宗的圣药……”
“什么?”
听得这话,苏柔面色顿时大变,这阴阳合欢散的大名,她自然不陌生,她显然没想到,李彻给她喂的,居然是这种无耻之药!
这阴阳合欢散,据说催情效果极其猛烈,能够让一名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妇,变成一个欲火焚身的荡妇yin娃……
苏柔只觉得体内燃起了一团邪火,像是有无数蚂蚁在攀爬撕咬,让她浑身难受。她的视线变得模糊,意识也逐渐涣散。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自持。
“热……好热……”
苏柔无意识地低喃,纤手无力地扯动着衣襟。
紧身黑裙的领口被拉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身体开始摇摆,那丰腴浮凸的曲线,此刻更加明显,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畜生,你对我夫人干了什么?”
眼睁睁看着苏柔身体的变化,厉百川的心头,蓦然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什么也没干啊,是贵夫人一直在动!”
李彻的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要…想要……”
苏柔的声音,带着勾人心魄的媚意,眼神迷离,身躯不断扭动。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李彻的肌肤,仿佛带着电流。
“畜生,放开她!”
厉百川目眦欲裂,头顶仿佛有绿光闪烁。
他强忍伤势,猛地起身,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冲向李彻,双掌齐出,带着滔天怒火,直取李彻后心。
“不知死活。”
李彻却仿佛看小丑般的眼神,看着这厉百川,在原地不闪不避。他右手搂住苏柔的细腰,左手随意向后一挥。
“嘭!”
一声闷响,厉百川的攻击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
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狠狠地倾泻进入了体内,霎那间便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石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惨叫一声,厉百川的身体滑落在地,浑身骨骼尽碎,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只能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李彻和苏柔二人。
然而此时的苏柔,却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撕扯着自己的衣衫,发出低低的呜咽。黑色的长裙被撕裂,露出更加大片的雪白肌肤,饱满的曲线呼之欲出。她像藤蔓般缠绕在李彻身上,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不!!!”
厉百川声音微弱,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他堂堂玄冥教教主,好歹也是一方枭雄霸主,呼风唤雨般的存在,今日,却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人,在他人胯下承欢!
这让他憋屈到了极点,几欲吐血!
李彻低头,看着怀中媚态尽显的苏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轻抚着她的发丝,感受到她身体的滚烫,任由苏柔施为。
像苏柔这样的熟妇,根本不需要他教导什么,什么都懂,且很精通。
自己只管躺着享受便是了。
厉百川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逐渐交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他的心头仿佛被烈火焚烧,又似被冰锥刺穿。
屈辱、愤怒、绝望,种种情绪交织,让他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啊!!!”
他猛然一声凄厉惨叫,瞳孔扩散,眼神涣散。
这位玄冥教教主,竟是被这么活生生地气死了!
三个时辰后。
水退潮落,风平浪静。
李彻的脸上满是回味之色!
垂死病中惊坐起,曹贼竟是我自己!
“此刻方知曹贼之妙啊……”
他瞥了一眼怀中的佳人,内心不由感慨,年少不知人妻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而苏柔躺在李彻怀中,秀发凌乱,娇躯上布满了欢愉过后的痕迹。
她的意识逐渐清醒,身体的燥热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酸软。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李彻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
苏柔的记忆一点点回笼,昨夜的疯狂、屈辱、绝望,像潮水般涌来。
“我相公呢?”
她猛地坐起身,目光朝四处望去,却赫然看到了厉百川躺在不远处的身影!
“教主!”
苏柔惊呼了一声,立即跑了过去,可看到的,却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李彻,你已经得到了我,为何还要杀了他?”
苏柔神色悲痛,厉声质问道。
“朕可没下杀手。”
李彻已经提上了裤子,穿好了衣服,慢悠悠地说道:“他是被活活气死的。”
“你说好歹也是一代教主,怎么器量如此狭小呢……”
身为一代霸主,连妻子如衣服的道理都不知道,如何能成大器?
“你现在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杀了我吧!”
苏柔闭上了双眼,一副慨然就死的模样。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李彻瞥了苏柔一眼,旋即属于天象境所独有的恐怖威压,便陡然宣泄而出,将苏柔的全身笼罩!
苏柔只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让她如坠冰窟!
从李彻的眼中,她确确实实地看到了一抹杀意!
这让苏柔瞬间清醒了许多!
李彻身为大乾皇帝,又是天象境大宗师,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之所以对她这个有夫之妇青睐有加,不过是为了寻求刺激罢了!
刺激一过,自己还有何价值可言?
“本来你既一心求死,朕是应该成全你的。”
可李彻,却并没有动手,而是用一根手指,托起了苏柔的下巴,“不过,朕对你刚才的表现很满意,所以,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朕带你看一样东西,倘若看完之后,你还是想死,朕就成全了你!”
说罢,他便带着苏柔,向着玄冥教大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