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王凡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对她这种级别的威胁，并没有当回事。
“你还别不信，也千万不要小瞧我们MCN。”
“想要抹黑一个人，简直不要太轻松。”
孔玲珑好整以暇地问道，“你觉得你朋友，真的能够承受得起这样的流量反噬吗？”
她所说的是现状，也是事实！
毕竟，网络上想要毁掉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说了这么多，你本意其实并不是想要签合同吧？”
王凡眯起了眼睛。
又是吸血合同又是直接威胁的，摆明了就是想要把人给吓走的节奏。
只要她是聪明人，绝对不会这样谈生意的。
解释只有一个——她另有所图。
“王先生不愧是聪明人。”
孔玲珑拍了拍手，一脸欣赏地道，“跟聪明人讲话，的确会轻松很多。”
“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
“说说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凡不耐烦地说道。
“很简单，你给我一百万，就当爆火后给我的好处费。”
“从今往后，咱们就没有任何的瓜葛了。”
孔玲珑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王凡听完之后，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可能猜到这个女人会讨要好处，但没有想到这么贪婪。
狮子大开口！
“没错，就是一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你可不要小看这个流量所带来的效益。”
“这才是第一天，就已经破千万播放量了。”
孔玲珑却是得意地解释道，“后面如果持续发酵，肯定会给你们这边带来更多的人流量。
到时候日进斗金，绝对不是梦！
所以，一百万我收的绝对是良心价。”
“良心价？孔小姐，你有这个玩意吗？”
“明明还没有赚到的钱，在你的口中好像已经是落袋为安了。”
“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凭空臆想出来的钱？”
王凡摇头冷笑道，“那我觉得自己应该是富豪，是不是过几天就肯定能当上全国首富了？
我觉得洗洗睡可能更快点！”
“王先生，你不要小看流量的变现能力。”
“只要人数足够，你绝对会赚到数不清的钱。”
孔玲珑相当自信地道。
“够了，你想要一百万我没有。”
“不过，我可以给你这个数！”
王凡不紧不慢，用手指蘸了杯子里的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当孔玲珑看到桌子上面的数字时候，一张脸差点气歪了。
因为，上面赫然写的是250。
“王先生，我觉得你没有诚意。”
“所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咎由自取！”
她一拍桌子，冷冷地说道，“你绝对会因为今天这个决定而后悔的！”
“我并不这样觉得。”
王凡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倒是你这样的女人……不对，敲诈勒索犯。
你的算计和贪婪，早晚会毁了你！”
“那咱们走着瞧！”
孔玲珑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
刚起身，她忽然就一个趔趄。
“呀！”
她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姿势不雅的狗吃屎。
李彦之直接把头别向其他的方向。
因为他刚才清楚地看见，就是小师弟偷偷下了“黑脚”。
“你居然敢阴我？”
孔玲珑爬起来之后，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不要瞎说，我可什么都没做。”
王凡双手举了起来，一脸的无辜。
“要不然我怎么会摔倒？”
孔玲珑掏出了手机，“我要录下证据，曝光你这个恶心的骗子。”
“啪！”
哪曾想，她的手机脱手直接飞了出去。
撞在了墙上，摔成了粉碎。
“你……”
孔玲珑瞠目结舌。
她没有想到，王凡的胆子居然这么大，还敢把她的手机给摔坏。
“你什么你？”
王凡挑衅地看了她一眼。
“我跟你拼了！”
说完，孔玲珑直接扑了过来。
不过，她的手还没有抓到王凡，就感觉自己的脚下一空。
继而，整个人就悬在了半空之中。
“小师弟，你……”
李彦之吓了一跳。
因为，王凡居然单手把这个女人给卡着脖子拎了起来。
“大师兄，别怕！”
“这个坏人，由我来做！”
王凡笑容冷漠，手中的力道逐渐加重。
孔玲珑的一张脸，由白皙变成涨红，继而变得青紫。
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嘴巴张开就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的确是缺氧！
她感觉自己根本无法呼吸，肺都要憋炸了。
就在孔玲珑的意识变得模糊，一些记忆碎片在不断闪现的时候。
“砰！”
王凡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她扔到了一边。
“咳咳咳……”
孔玲珑咳嗽几声，旋即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她还是第一次觉得免费的空气，居然如此的香甜。
不过，当她看到王凡脸上招牌式微笑的时候，居然有种打心眼里的恐惧。
这个男人，宛若恶魔降临。
在他的眼里，那些普世的道德约束根本不存在的！
招惹他，自己很有可能会死！
“你……”
孔玲珑本来还想说些威胁的话。
但话到了喉咙边上，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滚！”
回应她的，则是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好似炸雷一般，在耳畔响起。
孔玲珑狼狈地爬了起来，捡起了手机就赶紧跑出了店铺。
估计把毕生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小师弟……”
李彦之嘴巴嗫嚅了一声。
“大师兄，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样对女人，对吧？”
王凡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
李彦之沉默。
“其实，在我的眼里没有男人和女人，只有是敌是友两种人。”
“如果对坏人还客客气气，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抱歉……我做不到。”
王凡一字一顿道，“师父曾经教过我，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哎……”
李彦之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他知道小师弟跟一般人不一样，手段也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更加知道，圣母心的危害有多大。
但是，李彦之终究做不到像小师弟这样。
或许……这也是师父正常骂他妇人之仁的原因。
“你不要把这种级别的垃圾放在心上。”
王凡展颜一笑道。
“小师弟，我不是担心她，而是担心你。”
“虽然我不关注网络，却也知道她是什么人。”
李彦之苦笑道，“有时候，一两句话的效果甚至比刀剑还要锋利。”
“不用怕，我们可以克敌先机啊！”
王凡笑的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