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王凡迅速地踹出了一脚。
这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元老大的小腿胫骨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啊！”
元老大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变成了屈辱的双膝跪地。
言出法随！
叶凌冰看了一眼元老大的小腿，呈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反折。
很显然，是被一脚硬生生地踢断了！
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啊！
“嗬嗬嗬……”
元老大强忍剧痛，但双眼却死死地盯着王凡。
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极致的愤怒。
滔天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看样子，你很不服？”
王凡笑了笑道。
“哼！”
元老大骄傲地冷哼一声。
以此表示自己的反抗。
“我听这位女警官说，你杀了一家六口人？”
王凡接着开口询问。
“错了，是七个！”
元老大舔了舔嘴唇，狞笑一声道，“还有一个保姆！”
“这么说来，你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人犯咯？”
王凡眯起了眼睛。
“是又怎么样？”
元老大满不在乎地道，“你又不是警察，这事儿轮不到你管！”
“是吗？”
王凡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我犯了罪我认！”
“具体怎么定罪，那只能由法律来判。”
“甚至就连警察，都没办法决定我的生死！”
元老大振振有词地说道。
“呦……你还挺懂法。”
王凡大笑一声，“不得不说，你这种人挺贱的。
杀人的时候，眼中没有王法，视人命为草芥。
现在被抓了，倒是跟我谈起法律来了。”
“是又怎么样？”
元老大狂笑一声，“我还可以跟警方告你故意伤人！”
“没错啊，我就是故意的！”
王凡双手交叉，抬手就给了他一下狠的。
“砰！”
元老大被这一拳打的鲜血直流，牙齿都打晃动了。
他痛苦捂住鼻子道：“你……”
“你什么你？”
“对你这种渣滓败类，这一拳都是轻的。”
王凡扭头对叶凌冰问道，“警察同志，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你说……”
叶凌冰板着脸道。
“如果这个歹徒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可以进行反抗吗？”
王凡很是好奇地问道。
“当然可以！”
“如果你觉得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是可以进行自卫的！”
叶凌冰点了点头说道。
“那假如对方实在太凶狠，我一不小心杀死人呢？”
王凡接着又问道。
“这……”
叶凌冰忽然犯难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是自卫导致过失杀人。
“你什么意思？”
元老大嘴皮子哆嗦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尝尝看死亡是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王凡忽然拽着元老大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满脸惊慌道，“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这家伙想杀我！”
“我没有！”
元老大矢口否认道。
“那么……我要反击咯！”
王凡拽住了他的，用力反手一拧。
“咔嚓！”
元老大的胳膊，生生地被拧断了。
不过，这还不算完！
王凡一个箭步来到了元老大的身后，戴着手铐的双手箍住了他的脖子。
用力朝上一提。
“呃……”
元老大只感觉脖子位置忽然被箍紧。
他整个身躯，都被一股可怕的力量给提了起来。
巨大的窒息感，使得这个凶徒的脸色变得通红。
不仅如此，脸上的颜色也开始从通红变成了紫黑色，青筋一根根暴起。
“嗬嗬嗬……”
元老大另外一只手在空中不断地挥舞，试图呼救。
但是，他张开嘴根本发不出其他的声音。
这种被人扼住生命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逐渐，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之前的回忆碎片开始逐渐浮现。
这就是传说中的走马灯！
同样，也是死亡的瞬间！
“你干什么？赶紧放开他！”
叶凌冰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立即上前阻拦。
“算你命大！”
王凡这才淡笑一声，松开了手掌。
他刚才真的已经动了杀心。
要不是叶凌冰拦着，此人必死！
“咳咳咳……”
元老大足足愣了几秒钟，这才疯狂咳嗽了起来。
只见他捂住红肿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这辈子，居然第一次觉得空气是如此地新鲜。
活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死亡的滋味，究竟如何？”
王凡咧嘴一笑道。
那笑容里面隐藏的阴狠，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你……你是恶魔！”
元老大反应过来之后，发出了惊恐叫声。
“我可没有像你这样丧心病狂，杀了一家七口不够，还准备杀警！”
“像你这种人，死了都是便宜你！”
王凡冷笑道，“所以，你这种人就得千刀万剐，上各种酷刑折磨。”
“咕咚！”
元老大生吞一下口水，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脖子。
他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之力！
“吧嗒！”
叶凌冰则是趁势上前，将他给铐了起来。
“怎么判这样的歹徒，那是法律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叶凌冰对王凡训斥道，“你刚才差点就杀人了，你知道吗？”
“警察同志，你这么相信法律啊？”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用法律让他束手就擒？”
王凡却是嗤笑一声，“如果没有我这个法外之徒，刚才你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我……”
叶凌冰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因为，王凡说的都是事实。
要不是他出手帮忙，她今晚肯定难逃此劫。
“法律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希望你面对犯罪的时候，能够有自己的判断。”
“无论是道德，还是你身为一个人的基本良心。”
王凡一字一顿道，“不要让法律成为弱者的约束，那会让普通人寒了心。”
“……”
叶凌冰的内心像是被大锤猛击了一样。
从小到大，叶凌冰是个正义感爆棚的人。
所以她义无反顾地报考警校，成为一名警察。
从警校毕业之后，她被分到了这个片区的警察局。
她身为一名警察无疑是合格的，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案情都冲在前线。
几年下来，可以接触很多复杂的案情和形形色色的犯罪。
叶凌冰一直都用警校学习的法律法规来做出判断，铁面无私。
可是……这就是正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