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派出所的众人在详细的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来到了贾张氏的面前。
“这位同志,只要你能证明你拥有这些钱,我们才能想办法帮你追回。”
派出所的人说道。
“这,我要怎么证明?我的钱就是放在那盒子里的。”
贾张氏说着。
“那,有其他人知道吗?”
派出所的人接着问道。
这下可把贾张氏给问到了,那钱她是偷偷藏着的,那天晚上贾东旭到最后都晕过去了,也没人看见她在盒子里藏了钱,甚至都不知道盒子的事情。
“反正我就是有那么多钱。”
贾张氏又开始耍无赖。
但派出所的人可根本就不会理会她的行为。
“既然你不能证明你有这么多钱,那我们就收队回去了。”
派出所的人如此说道。
这下贾张氏急坏了,这怎么行?那可是她最后的养老钱。
现在秦淮如离婚,贾东旭被关了进去,她已经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而且现在她年纪已经大了,带着棒梗,她很难在这四九城生存下去。
“不行,你们不能走,我的钱!我的养老钱!”
贾张氏着急忙慌的拽住派出所的这些人,但她力气可赶不上这些人,贾张氏只能抱住这人的腿,在地上被拖着走。
“放手,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就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
派出所的人懊恼地说道。
“不行,你们不能走啊,不能走。”
贾张氏说着,甚至哭了出来。
“话说,你们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个人。”
林建国的声音响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要知道,特种钢材被发现,因为贾张氏的孙子棒梗拿着去做了铁环,所以,这棒梗很有可能见过这盒子里的东西。”
林建国说道。
一番话,让贾张氏燃起了一丝希望。
反倒是阎埠贵和保卫科的人面色有些难看。
本以为先前林建国的话是帮他们解围,但现在林建国又把这件事再次拉入悬疑之中。
这林建国到底是什么想法?
阎埠贵很不爽的看着林建国,心里思索着。
要是林建国能听见他的心声,恐怕是要怼他两句。
帮他解围?根本不存在的事,林建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当一个乐子人。
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有趣,看着四合院的这群人狗咬狗,这才是最让他在意的。
“对,还有棒梗,我的乖孙,他肯定能证明我的盒子里还有钱!”
贾张氏喜出望外地说道。
“去把棒梗找来。”
派出所带队的人说道。
很快,棒梗就被派出所的人带了过来。
“棒梗,快告诉他们,你发现了盒子里有很多钱,对不对!”
贾张氏在棒梗来了之后,立马焦急地说道。
“啊?什么钱?”棒梗本来就心虚,在被贾张氏这么一吼之后,更加懵了。
“小朋友,你不要慌,叔叔问,你慢慢把真正的情况告诉我们就可以。”
派出所的人上前说道。
一旁的林建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非常的精彩。
在这个年代,刑侦技术还很落后,在办案的时候,主要是依靠两类证据。
一是书面证据,就拿贾张氏这件事来说。
她想要证明自己有这些钱,得拿出银行的存取记录,又或者拿出工资收入证明。
如果这些都没有,那也可以拿出家里的流水账本,这个账本,在现在这年代,还是很常见的,大部分家里都会有这样的账本。
但这些东西,贾张氏是一个也拿不出来。
毕竟这些钱都是她私藏的,甚至连家里的贾东旭和秦淮茹都不知道这个钱。
第二个重要的证据,是人证。
就比如在场的这些人,如果他们能证明贾张氏拥有这些钱,也行。
但就如同前面林建国说的,她贾家都被债主追上门了,自家都穷的揭不开锅了,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笔钱?
所以人证这边,四合院其他人是没办法了。
现在贾张氏唯一的机会,就是棒梗这里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林建国让这场戏更精彩所做的而已。
棒梗现在年纪不满十岁,根据规定,十岁以下的孩童,他的证言并不能作为主要证据,就算棒梗能十分清楚的说出有多少钱,几张十块的,几张五块的。
就算棒梗讲的十分清楚,那他的证言也最多当一个辅证来看,根本决定不了这件事的最终走向。
但让林建国没想到的是,棒梗一开口就是绝杀。
“那个,我是从盒子里拿了一块铁,但我不知道那铁是拿哪来的,这才拿去让人做了铁环。”
棒梗这话一出,让贾张氏彻底绝望。
“棒梗!你是不是看错了!那里边怎么能没有钱呢!你肯定看错了!”
贾张氏拉着棒梗,用力的摇晃着他的身子。
“没有,我没看见里边有钱!”
棒梗挣扎着说道。
“贾张氏,禁止与证人对话,诱导他歪曲事实!”
派出所的人警告道。
“没有钱,那你做铁环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林建国慢悠悠开口说道。
“这个,那个,好吧,是我拿了里边的钱。”棒梗本来想撒谎,但看着林建国的眼神,莫名就害怕了,只能说出其中一部分真话。
“钱呢?钱去哪里了!里边是不是有四百多块钱!”
贾张氏赶紧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在里边找到了一块钱,那个钱让我拿去做铁环了。”
棒梗说道。
“怎么会,里边的钱呢?里边的钱去哪了?”
贾张氏失魂落魄地说道。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牵扯到几百块的大事上,这棒梗居然还能欺骗她。
或许,这就是她的报应吧。
棒梗从小到大,都在被她教导着。
撒谎,偷窃,欺骗,这些全部都是贾张氏自己交给他的。
现在,棒梗把这些都用在了贾张氏自己的身上,这就是因果报应。
“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贾张氏,你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你拥有这四百块钱,那么你对轧钢厂保卫科,还有阎埠贵的诉讼也将无效。”
“我们就先走了。”
派出所的人宣告了事情的结果之后,马不停蹄就离开了。
“我的钱,我的钱啊……”
贾张氏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上,失神地嘀咕着。